“如此,却是劳累你了。”
红绫一笑,开口道:“哪边住的奢华,却是享福去了。”
李正与李玉香点头,笑着不再说什么,将红绫的懂事记在心里。
李墨见状,笑道:“某这便去国子监,汝等将东西整理好,如无意外,明日便去长安。”
言罢,李墨毅然起身,径直前往国子监。待李墨寻至孔颖达,阐明来意之后,孔颖达捋须而笑,朗声道:
“如是旁人,定然不可,不过小友之妹莲儿,老夫见过,聪慧灵秀,实乃可造之材。来国子监,自无不可。”
孔颖达只去过李墨家一次,还是李墨比武之后,宴请群臣之时。不知其见没见过莲儿,便是见过,又如何仅凭一面之缘便断定莲儿聪慧。
李墨却也不深究此事,孔颖达说莲儿聪慧,那便是聪慧。李墨对孔颖达一礼,说道:“如此,多谢孔祭酒。”
孔颖达哈哈一笑,摆手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李墨一笑,略带赧然道:“吾欲让莲儿前往王孝通处听讲授业,不知可否?”
“有何不可,明日自去便是。”李墨看孔颖达很是爽快,亦是拿出两包茶叶笑道:
“此茶坊间未有,他日若有空,孔祭酒可以品鉴一二。”孔颖达目中一亮,伸手将茶接过,笑道:
“小友之茶,世间独有,老夫甚爱之。”
“孔祭酒喜欢便好。”随后,李墨与孔颖达寒暄两句,便去寻自己的学生王孝通等人。
王孝通等人看到李墨皆是欢喜,得知师尊之妹莲儿将入国子监,王孝通笑道:“师尊放心,小师姑由吾等看护,定然无碍。”
李墨对王孝通称呼莲儿为师姑,总感觉别扭,虽辈分如此,亦感不妥。遂笑道:“直呼其名即可,说起来汝日后亦是其夫子。”
王孝通一笑,也不坚持,反而是说起另一件事:“师尊,吾等授课极快,现在千余门生皆已掌握物理,化学等初级学识。”
李墨望着王孝通等人,满心欣慰。新的学科即将在大唐绽放光彩,此事一成,大唐的前路必将焕然一新。
李墨虽不知未来的大唐究竟会走向何方,但他坚信,大唐将会愈发璀璨辉煌。李墨对王孝通等人道:
“汝等皆是大唐有功之臣,待来日师尊定会在陛下面前为汝等请赏。”
王孝通等人笑呵呵的对李墨称谢。皆是有家之人,能多些赏赐家人亦会过得好一点。李墨又笑着说道:
“至于汝等门生,为师亦会与陛下说起此事,介时安排其至各州府授学,想继续研学者亦可留下听尔等授课,全凭各人。”
众人称是,王孝通笑道:“如此,过上几年,某亦算得上桃李满天下了。”
却是又有人说道:“师尊才是桃李满天下,吾等却是稍逊。”
众人皆是笑着颔首。由于王孝通等人还有课要授,李墨与众人说了几句,便起身返回李家村。
李墨方一进家,福伯便告诉他,言说李墨刚走,便有研究院门生来寻,却是已等他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