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素与褚良交好,且为人心细,见褚良神情恍惚。待得闲时,凑近褚良关切问道:“褚兄心不在焉,可是有心事?”
褚良一惊,急开口否认道:“某能有何心事?”
姜堰见褚良神情不自然,开口道:“莫要诓骗小弟,汝之心事已写在脸上,旁人一看便知。”
褚良有些慌乱,矢口否认道:“贤弟却是想多了,想来是未休息好,有些困顿而已。”
姜堰见褚良不说,不好再相问,只是关切说道:
“如此,吾心方安。褚兄日后若遇棘手之事,不妨直言,吾或可助之。即便吾力有未逮,研究院同门众多,且魏王亦在,料无难事不可解。”
褚良闻及魏王,双目一亮,似有所思。俄而,面色恢复如常,遂对姜堰道:
“愚兄实无他事。”
姜堰微微颔首,笑道:“如此甚好。”而后,似忆起某事,豪迈之情溢于言表:
“即便有事,亦无需担忧。吾等齐心协力,世间鲜有难题可困。且有师尊在侧,更是无有难题不可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是夜,褚良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中反复思量着那棘手之事。褚良亦是聪慧之人,明白自己若一步踏错,必将万劫不复。
可又担忧此事传出,会引得黑衣人对家人不利,实在难以抉择。如此,褚良一夜未眠,直至次日清晨,终似下定决心。
李墨安居家中,悠然度日。瞧见莲儿在红绫悉心教导之下,曾经的野性子已然消散,如今安静沉稳,刻苦习字,这般转变令李墨深感欣慰。
这日,李墨看到莲儿在红绫的指导下又在安静的习字。遂与李正、李玉香商议道:
“某思及将莲儿送至国子监求学,彼处所学定然更为广博,父亲、母亲以为如何?”
李正和李玉香闻言,心中赞同。若莲儿入国子监,学识无忧,见识广博,人脉广泛,于李家、莲儿皆有益处。
李正欣然点头道:
“莲儿若能去国子监,自是再好不过。只是为父虽不懂此中门道,但听闻似乎只有文武官员三品以上、国公之子孙,方有资格进入国子监。莲儿却是无资格入那国子监。”
李墨笑道:“此事意尔。只是莲儿入国子监读书,便需每日往返于李家村与长安之间,却是多有不便。”
李正和李玉香亦是眉头一皱,却是棘手。李墨笑道:
“长安府邸久无人住,仅有下人打理。莲儿若入国子监,二老可迁至长安,一则可享清福,二则莲儿受教亦便利。”
李默的提议甚好,然而李正和李玉香却皆面露难色。长安的府邸虽豪华舒适、干净整洁,各方面都远超家中。
但小住几日尚可,若长久居住,他们依旧更加钟情于李家村。
此时的莲儿亦听到将其送入国子监的事情,遂放下笔和红绫来到三人身前。红绫见李正二人面有难色,遂开口道:
“红绫亦整日无事,不若让奴家去长安吧!”
红绫说这话时,心中亦是不舍。李墨在哪里,她便喜欢在哪里。但目前来说,还真未有再比她合适的人选,是以才站了出来。
李正与李玉香目中一亮,齐声道:“善。”随即二人又感到对红绫有些歉意,李玉香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