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亦是抱拳道:“即日起,价增。”
而待众人散去之后,崔翰将管家唤来,开口问道:“吾交代之事可曾办好?”
“崔郎放心,皆以妥当,只静待造纸术到手便可。”
崔翰颔首,叮嘱道:“勿要小心才是。”
“崔郎安心便是,老奴晓得。”
崔翰听后,挥手让管家退下。心中思忖:“义学既不可阻,便让崔家从中多谋些利亦可。”
而半月之期已到,褚良与黑衣人相对而立。褚良将手中一沓纸交给黑衣人,开口道:
“造纸术已献上,还望阁下言而有信才是。”
黑衣人接过,伸手翻阅两下,皱眉道:“褚郎君,勿要诓骗吾等才是。”
褚良皱眉,不满道:“汝等何意?”
黑衣人见褚良不悦,不由笑道:“褚郎君勿怪,还请稍等片刻。”说罢,将纸塞入怀中,匆忙迈步而出。
褚良心中有底,亦不再害怕。竟旁若无人的寻一胡凳坐了下来。旁边几个黑衣人亦不管他,只要褚良不跑,随他。
两炷香的时间过去,褚良正不耐烦间,为首黑衣人哈哈笑着推门而入。先是冲褚良一抱拳,继而笑道:
“褚郎君果然信人,却是在下失敬。”褚良坐于胡凳上并未起身,而是淡淡道:“如此,某之家人可归家否?”
黑衣人对褚良的无理亦不见怪,笑道:“自然。日后或许还需劳烦郎君,还请勿要见怪才是。”
褚良闻言不悦,愠怒道:“汝莫要得寸进尺才是!”
黑衣人亦不恼,笑道:“褚郎君勿恼,某之看来,一次与两次已是无甚区别,介时亦不会让郎君劳而无获。如再有此事,定奉上重礼。”
褚良面色难看,沉吟半晌不说应下,亦不说拒绝,而是挥手道:“日后之事,日后再说,此刻,先将某之家人放归才是。”
黑衣人见状欣喜,笑道:“自是,郎君稍待。”言罢,双手轻拍数下。片刻后,褚父等人进入堂中。
“良儿。”褚父看到褚良再次现身,唤了一声,却是面色复杂,心中不由叹息一声。
褚良见家人无恙,放下心来,开口道:“父亲,此地不是讲话之所,待归家再详谈。”
言罢,亦不管褚父面色如何,看向黑衣人开口道:“如此,可归家否?”
“理应如此,这便差人将郎君等人送回,只是还需委屈一二。”言罢,挥手之间,已有几名黑衣人上前,用黑纱将褚良等人双眼蒙住。
褚良只感车轮吱呀声响了很久方才止住。待黑纱去掉后,映入眼帘的是自家那原木色的木门,心中亲切感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