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姓七望于大唐十一道大力开办造纸作坊。然李墨置若罔闻,无事时,便前往破风军,监督操练、处理军中事宜。
这日,李墨自破风军营归来,行至家门附近时,忽见一道人影从沈厚家闪出。定睛一瞧,竟是堂兄李超。
李超此刻亦瞧见李墨,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李超远远冲李墨摆了摆手,高声道:
“墨弟,你回来了。吾尚有要事,先行一步。”言罢,匆匆离去。
李墨疑惑摇头,笑了笑并未多想,待回到府中方坐定,福伯来报:“吴王李恪,齐王李佑来访。”
“这两小子来作甚?”李墨嘟囔一句,让福伯将二人带入。李恪与李佑进入堂中,看到李墨先是一喜,随即行礼道:
“拜见师尊。”李墨笑着起身,笑道:“快坐,怎今日来此。”
李恪与李佑坐定,相互看一眼,最后李佑开口道:“师尊,弟子等想入破风,不知可否?”
李墨一愣,疑惑道:“破风?”李佑与李恪齐齐点头。以前,二人与程处默等人日日相伴,一同勤习武艺,心中满是愉悦与振奋。
然而,程处默等人加入破风军后,二人形单影只。再度习武之时,只觉索然无味。
再寻旧友相聚,却觉难再同欢。只因二人皆心系武艺,不复往昔浮夸。昔日玩闹不再,唯余对武执着。如今似各有路,旧日时光实难重现。
二人浑浑噩噩度过一段时日。终觉不可如此下去。遂相商一同寻师尊,欲加入破风军。
李佑颔首道:“正是此意,吾二人感时下生活平淡无奇,整日无所事事,断不可再这般下去。故而欲入破风军,成就热血之事。”
李墨听后复看向李恪,问道:“汝亦是此念?”
李恪忙拱手道:“师尊,徒儿对破风军甚为向往,若能入其中,定心生欢喜。”
李墨听了二人之语,起身踱步,沉默不语。若二人只是一般人,入破风军却也无妨。
然二人身份不凡,乃是当今陛下之子,一入破风,若有闪失,实难交代。是以,李墨一时之间亦难以决断。
李佑二人见李墨只是踱步,沉默不语,心下焦急。相视一眼后,纷纷起身,来到李墨身前,行礼道:“还望师尊成全。”
李墨遂停下脚步,严肃的看向二人,缓声道:
“军中凶险,比不得太平度日。平日尚无大碍,然一旦启了战事,沙场之上,便是危机四伏,生死难测。汝二人可想好?”
李佑与李恪齐声道:“师尊,吾等不惧。即便是马革裹尸亦无悔,只求此生能酣畅淋漓,不负世间走此一遭。”
李墨颔首,复又问道:“汝等母妃可同意。”
这……
李佑二人闻言语塞,彼二人此来,只为心中热血,一心欲投身军中,然未曾向己之母妃禀报,亦不敢禀报,恐母妃不允。
李墨一看二人神色,便知此乃二人私自之主意,既未与母妃商议,亦未向陛下禀明。于是开口道:“如此这般,入破风则不可行。”
李佑二人闻言,面色瞬间惨白,
整个人都没了生气。二人慌忙凑上前,眼中急切与渴望,满含哀求道:
“师尊,您在父皇与母妃处威望甚高。若您出面,父皇与母妃定会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