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名樊勇,端的神勇,只是却有人比其还能吃,如真要吃起来,怕是顶樊勇两个。”
李承乾惊讶的合不拢嘴,他不能想象顶樊勇两个的人是什么胃口。不由开口道:
“何人如此能吃?怕是比猪吃的都要多。”
李佑闻言,好悬没笑喷,缩了缩脖子向四周看去,见无有异样,方才低声道:“皇兄莫要乱说,那人便是师尊。”
李承乾闻言打了一个激灵,亦是向四周看去,见未有李墨身影,才松了一口气,不由又有些好奇,探头低声问道:
“师尊果比那樊勇能吃?却是不曾见过。”
李佑笑道:“平日师尊只是比常人多食一些。师尊曾言若是想吃,可一直吃下去,吃到烦为止。”
李承乾瞪大眼睛,好奇问道:“吃到烦为止?岂不是说想吃还能吃?”
李佑偷笑颔首:“樊勇曾和师尊比试过,看谁吃的多,结果差点没撑死。”
李承乾闻言,差点没喷出来,捂着肚子,偷笑不已。半晌方开口道:“师尊异于常人,无论哪点皆是常人不能及。”
用罢晚饭,便是破风军习文识字时间。诸多悍卒聚在一起,李承乾却是感到轻松有趣。有趣不是读书写字有趣,而是看到军士抓耳挠腮有趣。
学习时间一过,军士们热烈起来,却是到了他们最喜欢的听书时间。
今日说的是《屈原投江》的故事。军士们听的如痴如醉,对楚襄王怒其不争,对暴秦满心愤恨,对屈原扼腕长叹。
连带着对屈原所著《离骚》亦是上心了些。有那博学之人更是偶尔轻诵两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在装x之时,亦是引得军士轰然叫好。李承乾很喜欢这种氛围,军士皆是爱憎分明、直言不讳的直爽汉子。与之交往,如饮烈酒,酣畅淋漓,尽显豪迈之气。
听书结束,将要就寝之时。程处默等人亦是过来对李承乾拜会一番。到此为止,李承乾一直感觉良好。然而,也就到此为止。
竖日清晨,酣睡中的李承乾被鼓声惊醒。急忙懵懵懂懂的披挂上铠甲,跑到校场集合,开始了50里长跑。
李承乾底子还是有的,兼之年轻,正是活力四射之年龄。一口气便跟着跑出去30里。
然后,便渐渐的吃力起来。只感觉两腿如灌铅般沉重,喘气之声恰似破旧风箱,呼啦啦,粗重而紊乱。
“跟上~跟上”
李佑拿着皮鞭前后吆喝着,看到有人稍微迟缓些。上去便照屁股来上一鞭,被打之人登时如吃了药一般,精神抖擞。
军中,便是如此简单直接。李承乾渐渐慢了下来,同前面之人拉开了些距离。
“那是谁?跟上,没睡醒吗?”
李佑看到有人要掉队,挥舞着皮鞭来到李承乾身后,扬起皮鞭便要打。
待看清是李承乾后,李佑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心中后怕不已。后怕之时,又带着急切,李佑不由嘴一咧,只得催促道:
“皇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