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雪素手抚弦,琴音袅袅,恰似山间清泉淙淙流淌,清灵澄澈;又如春日微风轻拂繁花,温婉细腻。
琴音时而婉转低回,如泣如诉;时而激昂澎湃,似千军万马奔腾。堂中众人皆沉醉其中,原本喧嚣的胡人亦安静下来。
他们随着琴音微微晃动身躯,然其动作与悠扬琴音格格不入,分明是在矫揉造作。与此同时,那几人望向飘雪的目光愈发邪魅起来。
一曲作罢,余音袅袅,众人皆沉醉在那美妙的琴音余韵之中,仿佛灵魂都被那灵动的音符牵引,久久难以回神。
而那年轻胡人,则是双目绽放淫邪之光,在飘雪婀娜的娇躯上肆意游移。目光炙热而贪婪,如利箭般入肉三分,仿佛要穿透那薄薄的衣衫,将她的每一寸肌肤皆暴露无遗。
飘雪优雅起身,仿若未察胡人那阴邪目光。她向堂中众人轻施一礼,朱唇轻启:
“飘雪身体抱恙,今日仅能为诸君抚琴一曲,还望诸君担待。此后,百花楼其他姑娘将为诸位继续献艺,愿诸君能喜之。”
“飘雪姑娘辛苦!”
“快入内堂将养身体为妙!”
堂中众人多为飘雪钦慕者,皆是关心的送上体己言语。飘雪闻言心有暖意,复又向众人盈盈一礼,便欲转身退入内堂。
正于此际,忽闻一声邪魅之笑骤起。众人循声望去,乃那为首年轻胡人。但见其目光在飘雪私密之处上下游走,实乃令人作呕。
飘雪强压心中之恶寒,浅笑而言:“这位公子,不知还有何事?飘雪身体抱恙,不便久留,若公子无事,飘雪便退下了。”
那年轻胡人阴邪目光在飘雪身上再度贪婪游移,良久,方邪笑道:
“飘雪姑娘果名不虚传,吾甚慕之。不知吾是否有幸与姑娘共入罗帐,一享温柔?”
其言语放肆至极、轻佻无比,阴邪之意尽显,瞬间打破了这堂中美妙氛围。
堂中众人闻此轻薄之语,瞬间一片哗然。一位身着长袍的儒雅之士挺身而出,厉声喝道:
“汝这蛮夷之辈,竟敢如此无礼!冒犯飘雪姑娘!百花楼岂是汝撒野之地?”
年轻胡人不以为然,冷笑道:“吾看上她是她的福气,汝等又能奈吾何?”
众人闻此,愈发怒不可遏。又有几位义愤填膺之人站了出来,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壮士怒目圆睁,大声斥责道:
“汝这蛮夷,好生无礼!飘雪姑娘岂是汝可轻薄之人?”
另一位儒雅书生亦愤然道:“汝这狂徒,不知廉耻,竟说出如此不堪之语。今日若不向飘雪姑娘赔罪,定叫汝吃些苦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对年轻胡人怒目而视,指责之声此起彼伏,整个堂中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那年轻胡人却毫无惧色,嘴角邪笑不再,转而换上一副狠厉之色。
“锵~”的一声,只见其伸手拔出雪亮弯刀,冷冷环视众人,厉声道:“何人再敢作聒噪之声,便如此案。”
其他几个胡人,见年轻胡人如此,亦是纷纷拔刀,环视众人,目光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