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胡人言罢,目露凶光,猛地挥起冷冽刀光,‘咔嚓’一声,将面前桌案斩去一角,木屑飞溅。
众人皆骇然失色。不想这胡人如此凶悍。毗邻之人,惊得浑身一颤,纷纷向后退却。虽对年轻胡人怒目而视,然碍于那凛冽刀势,皆噤若寒蝉。
众人皆被震慑,此刻堂内空气仿佛凝固。众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被斩断一角的桌案散发着木屑的味道。
年轻胡人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之笑。显是对自身造成之威慑效果极为满意。年轻胡人复扭头望向台上之飘雪,淫笑开口道:
“飘雪姑娘,不知汝意下如何?
此刻之飘雪,心中虽微起紧张之意,然面上却未见丝毫慌乱,仅神色凝重罢了。
飘雪迎着年轻胡人之目光,朱唇轻启,缓声而言:“公子当知,此乃大唐长安。吾虽为弱质女流,却也断不会屈服于汝这等蛮横行径。”
“且飘雪素来卖艺不卖身,公子莫要强人所难。
年轻胡人闻此言,嘴角邪魅一勾,眼中阴鸷之色更浓。“大唐长安又如何?今日汝不从也得从。本王看上汝,那是汝的福气。”
“哼,卖艺不卖身?在本王眼里,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汝若不从,本王有的是办法让汝乖乖就范。”
说罢,年轻胡人上前一步,手中弯刀微微扬起,威胁之意尽显。飘雪却是美眸中燃起怒火,羞怒道:
“公子此言差矣。飘雪虽身份低微,却亦有自己之坚守。公子莫要以己度人,污了飘雪的清誉。这大唐长安,自有王法在,岂容汝如此放肆。”
年轻胡人哈哈大笑,狂傲之态尽显。“吾便是放肆了,又如何?”
言罢,上前紧走两步,便欲上台。飘雪目中,终显一丝慌乱,极力稳住心神,怒视年轻胡人,娇喝问道:
“汝究竟何人?竟敢在这大唐长安如此张狂。”
年轻胡人目空一切,傲然道:“飘雪姑娘,汝且听好。吾乃土谷浑王子——伏延。当今陛下面前,吾若求女,莫说一女,便是十女,陛下亦会应允。”
言罢,他以不可一世之态看着飘雪,仿佛整个天下皆在其掌握。飘雪闻此言,面色惨白,心中慌乱,一时之间有些惊慌失措。
伏延见状哈哈一笑,便要迈步上台。此刻飘雪慌乱,堂中众人皆被震慑,竟无一人敢出声阻止。正在这时,后堂传出一声女子的娇叱:
“狂徒尔敢!”
声音清脆而有力,瞬间打破了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众人目光纷纷向后堂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红色罗裙的女子缓缓走出。
只见其面容绝美,肌肤胜雪,朱唇不点而红,犹胜飘雪一筹。她怒视着伏延,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气质。
“红绫。”
“是红绫姑娘。”
堂中众人一阵惊喜欢呼,昔日花魁重现。竟让他们忘却土谷浑王子伏延带来的压力。纷纷将目光锁定在红绫身上,口中喊着红绫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