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李墨,身为大唐子民,自当谨遵我大唐律法。然蛮夷非我唐人,此立法断不可贸然适用于其身上。”
郑允闻言,恰似被捏住脖子的公鸡一般,面色涨红如血,嘴唇颤抖,手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李世民高坐御座之上,见此情形,心中暗喜,暗道:“到底是这小子。”
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等人见状,亦是神色轻松下来。心中对李墨之机智暗自赞许,只觉此子聪慧过人,临危不乱,实乃可造之材。
太极宫中,氛围稍缓,然世家诸臣心有不甘,如鲠在喉。王诤毅然站出,沉声道:
“李墨之言,实乃偏颇。蛮人既入大唐疆土,我大唐当以海纳之胸怀待之,视若子民。既来唐土,自当一视同仁,以唐人待之。”
李墨闻言冷笑,毫不留情说道:“昔日,吐谷浑犯我大唐之疆,侵扰凉州、兰州之地,烧杀抢掠,恶行累累。王大人彼时为何不以唐律待之?岂不惜哉!”
王诤闻言,怔在原地,神色变幻不定。良久,才哆嗦着嘴唇,眼神闪烁地,说出毫无力度之话语:“庶子强词夺理。”
此刻,郑允遽然回神,怒视李墨道:“李县子,莫非要挑起大唐与吐谷浑之战端?若致生灵涂炭,皆你之罪。”
其他世家官员亦纷纷反应过来,皆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李墨谴责起来。
一位官员率先站出,怒目圆睁,直视李墨道:“两国素为友好邻邦,汝此番行径,必使他国轻慢我大唐。”
另一位世家官员紧接而言:“汝之行为,实乃不当,令我大唐礼仪之邦蒙垢抹黑。”
又有一位世家官员补充道:“若使大唐陷战端,百姓罹难,社稷动荡,汝之罪责难脱。”
李墨凝目直视,待众人语落,一步踏出,双目如电,冷扫世家官员,复又目光如刃,投向吐谷浑副使昆莫耳。李墨傲然环视,声若雷霆:
“吾大唐,仁德为基,不喜战端。然,若吐谷浑敢犯,我必率虎狼之师,摧之。届时,吐谷浑亡,其土归唐,其民为唐民。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大唐之威,无可撼。”
李墨此言一出,堂中气氛如烈火烹油般炸裂。先是一片寂静,继而整个朝堂仿佛被点燃,陷入一片炙热的氛围之中。
李世民高坐龙椅之上,双目放光,一股雄浑霸气喷薄而出。
众武将眸中满是赞赏,长孙无忌微微颔首,李绩眼神熠熠。鄂国公尉迟恭大步踏出,高声道:“壮哉,李墨!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众武将齐声高呼:“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这声如雷霆,震撼太极宫,一股欲将太极宫殿顶掀翻之气势。尽显大唐威严豪迈。
其声似剑,直慑外敌。吐谷浑副使昆莫儿见状,瑟瑟发抖,再望向朝中众人,眼中已满是畏惧。
太极宫中震撼之声渐息。郑允面色惨白,直指李墨怒言:“汝穷兵黩武,非国之幸也。”
几位世家官员虽附和,然气势已弱。李墨正欲反驳,此时清河崔家崔景澜,鸿胪寺少卿,正五品官,踏步而出。
崔景澜先向李世民行礼,又向众人拱手,继而正色道:
“郑给事中,此言差矣。大唐不喜战,却亦不惧战,外族来犯,必当灭之。吾崔景澜,赞同李默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