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此护卫可是有轻慢于你之处?”
李正本为心善且大度之人,实不欲与此等护卫计较,看了看那护卫,却是对方玄龄笑道:“
玄龄兄,你家之护卫忠直守职,恪尽职守,实乃尽责之人。”
房玄龄闻听李正之语,心中不免存有疑虑。然观李正神色诚挚,其面色遂稍缓,转而对那护卫言道:
“今日李郎君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你还不速速谢过李郎君?日后务必恪尽职守,切不可再生他念。”
护卫闻得此言,只觉如获新生。急忙叩首谢恩,心中对李正满是感激之情。
房府待客之堂,空间开阔。地以青石铺就,平实且洁。堂之隅处,数盆素雅绿植,逸散自然清气。
堂中正位,一幅山水画卷高悬,两侧数幅淡雅字画相映,古朴雅致之风,悄然四溢。
房玄龄与李正分宾主落座,不多时,侍女轻步而来,奉上香茗。房玄龄优雅地举起茶杯,遥向李正示意,接着微微低头,轻抿一口,随后缓缓放下茶杯。
房玄龄双眸含笑,开口道:“李兄此番前来,想必是有事吧?直言便是。”
李正亦放下手中茶杯,爽朗一笑,道:“吾此来确有一事相求。欲请玄龄兄为吾家做媒。”
房玄龄闻之,微微一愣,心中思忖:“长乐公主已由陛下赐婚,自是不用,那便是长孙娉婷了。”
心中虽已有猜测,却仍是问道:“不知欲让房某去哪家说媒?李兄但讲无妨。”
李正闻房玄龄相问,面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缓缓开口道:
“此女子乃是清河崔家之崔凝。现今崔凝父女二人正居于长安崔家府邸。再者,长孙娉婷处亦需送上雁礼。此两件事皆要劳烦玄龄兄了。”
房玄龄闻此言语,面色微怔。须臾,方全然悟得。昔时朝堂之上,崔家向李墨倾斜,非仅为向陛下示好。
其后竟隐着崔家女欲嫁与李墨、两家欲联姻之事。如此思忖,崔家袒护李墨便顺理成章矣。思及此处,房玄龄唇角轻扬,笑曰:
“李兄,汝家竟有此等美事,吾等先前竟未闻知。李墨能娶崔家嫡女,实乃一大幸事。玄龄自当义不容辞,便是多番奔走又有何碍?”
李正拱手,言辞恳切道:“如此便劳烦玄龄兄了。”
房玄龄微微颔首应道:“李兄客气,此乃小事,房某自当尽力。”
接着,房玄龄代表李家分别向清河崔家和赵国公府送上雁礼。李玉香话语至此,李默亦是微微绽笑。心下暗忖:
“未料父亲入房府,竟有此般波折。然详思之,却也难责那护卫。于唐时,等级森然,一介草民欲见当朝宰相,几近无望之事。”
“那房府护卫未对家父动粗,实乃难能可贵。莫说在等级分明之大唐,便是后世,草民欲见朝中高官,亦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