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面露不舍之色:“如此宝甲,若有损毁,实乃可惜。”
众皆默然,一时踌躇不决。李墨却大笑道:“尽管射之,若有损毁,亦不能称之为宝甲。”
众将闻言,觉有理,复目光灼灼盯着木桩。
“射。”
嗖~嗖~嗖……
十支重箭挟着呼啸之声,如闪电划过。
叮~叮~叮……
无一例外,十箭皆中木桩。然被铠甲所阻,皆未能再进分毫,尽皆落地。
“好。”
程处默率先大喊一声,撒腿奔向木桩,众将紧随其后,争先恐后。只见木桩之上铠甲未有一丝箭痕,而落地箭矢之箭头,尽皆受损。
众将倒吸一口凉气,若为普通铠甲,早已被射成筛子,此甲竟未损分毫。如能着此甲于疆场之上,无疑多添一条性命。
“取槊来。”程处默兴奋地大喝一声。待三十斤之铁槊在手,程处默高呼一声:“诸位兄弟闪开,让俺老程刺它一槊。”
众将闪身,程处默大喊一声,向前疾奔两步,一槊刺出。势如奔雷,大铁槊化作一条黑线,重重刺在木桩上。
“咔嚓。”
木桩从根部拔起,向前飞出十几米,轰然落地。一槊之威,恐怖如斯。
众将心惊,此铠甲之争,出一劲敌矣!李墨在旁观之,亦是满意颔首。
众将不及细想,又是一哄而上,来到木桩近前。木桩虽飞出,铠甲却是无恙。
“宝甲。”
“哈哈,谁也莫要与吾争。”
“此甲乃是吾得。”
众将眼热不已,纷纷大呼,眼中皆冒出凛冽战意。
李墨朗声道:“两两比试,至最后胜出者,为宝甲之主。”
“喏。”
其声震天。众将纷纷扳鞍认蹬,飞身上马,手执兵器,催马来到校场中间。
李墨大喊一声:“擂鼓。”
咚~咚~咚……
鼓声响起!
李佑跨马提槊,耀武扬威看着面前之人,忽得便泄了气。
“三哥,怎的是你?”
李恪苦笑:“愚兄亦不想,然抓阄如此,如之奈何!”
“三哥,那便比过一场,你我兄弟总要有一人去争得。”
“五弟莫要留情,唯有本领高者方有一丝希望与众人相争。”
“三哥所言极是,小心了,看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