钛合金铠甲,银光熠熠,寒芒闪耀。李墨先取头盔于手中,触手微凉,其质轻盈,较之于铁质之盔,轻便甚多,精巧绝伦。
盔顶红缨摇曳,恰似一团烈焰,为其增添几分灵逸之韵。李墨徐徐将头盔戴于头上,只觉轻若无物,毫无不适之感。
头盔之前,有一面罩,下拉之际,可将面容全然遮蔽。奇哉,此面罩竟可将眼部全然覆之,然目之所视,毫无阻碍,可令佩戴者防护周全之时,亦能洞察战场之势。
且观那铠甲,银白甲叶,纹理细腻若丝,紧密相衔,恰似龙鳞覆身。肩甲高耸,线条刚硬,仿若兽首之形,威势凛凛,护佑双肩,似有万夫不当之勇。
护心之镜,圆润如月,银白之色纯净若霜雪,寒芒四溢。镜面上微纹若隐若现,恰似神秘符文,隐隐然透露出一股玄妙之力。
肘部之甲,状如猛兽之爪,锋锐边缘,与上臂之甲巧妙相连。于战阵之中,可随心而动,既能为肘部提供坚如磐石之防护,又不碍挥臂之迅猛。
腕部之甲,恰似银环相扣,灵动自如,既不影响手部之动作,又能于关键时刻挡下利刃之袭。
至于那战裙,垂于腿部两侧,宛如飞瀑流泉。亦为银白之色,行动之间,随风飘动,既显英武之姿,又能为腿部提供周全之防护。
此铠甲,每一片甲叶皆经精心打磨,边缘齐整。着于身,如轻衣之便,毫无累赘之感。
李墨赞叹,此乃系统所出,果为精品。虽较吾之孤星战月铠有所不及,然较之于大唐现有之铠甲,实可称之为宝物矣。
李墨愈观愈喜,陡然大喝:“来人,传吾将令,旅帅之上将官皆至此间。”
言落,门外旋即传来一声响亮应诺,俄而脚步声骤起,匆匆远去。未几,外间脚步声再度响起,甲叶碰撞之声哗楞楞作响,恰似金戈交鸣之音。
但见程处默、房遗爱等将身着铠甲,威风凛凛现于李墨身前。众将抱拳行礼,其声洪亮,震耳欲聋,似有掀翻屋顶之势。
李墨见众将皆龙精虎猛,满意颔首。“吾召汝等前来,乃欲观汝等进益如何,汝等可比试一番,胜者可得宝甲一套。”
轰……
大帐之内,杀气骤起,众将皆昂首挺胸,不服之态尽显。房遗爱抱拳,瓮声而言:“将军,可取宝甲让吾等一观否?”
“哈哈,有何不可。”李墨大笑一声,双掌轻拍。“呈上来。”
众将只见一悍卒双手捧着一副银白铠甲来到李墨近前。
“将军。”
“嗯,让诸位将军细观之。”李墨示意道。
程处默等将目光早已为那铠甲所引,未曾移开分毫。只一眼,众将便觉此铠甲非凡,其做工远超大唐现有之甲。
待悍卒至程处默等人身旁,程处默一把取过头盔,房遗爱亦不慢,一把扯过胸甲。秦怀玉等人各抢得背甲、腿甲等。
未抢到者,亦围拢过来,纷纷上手摩挲。
“好轻便。”
“好精致。”
众将惊喜而语。程处默更是戴上头盔,拉下面罩,宛如机甲之士。
程处默戴着头盔,头部转动,大喜道:“甚是轻便自如,目视毫无阻碍。”
李承乾、李恪、李佑皆在此处,望着那银白盔甲,亦是眼热不已。李承乾自忖以己之武力,定与那铠甲无缘。遂开口对李恪和李佑道:
“三弟,五弟,此等宝甲,当勉力争之,届时为兄亦可赏观一二。”
李恪、李佑目光灼灼,无需李承乾叮嘱,他们亦会全力以赴,至于能否争得,试过方知!
秦怀玉轻抚手中背甲,良久不舍释手,遂冲李墨抱拳而言:“将军,此甲甚为轻便,然不知其防御之力若何,可否一试?”
“可。”
众将闻之,兴冲冲出了大帐,至校场命军士立一木桩,为其披上铠甲。旋即唤来十名悍卒,手执强弓硬弩,正欲拉弓搭箭,攒射而出。
李震却高呼一声:“慢着。”
众将皆惑,牛通问道:“李兄何故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