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死唐人。”
却是突厥兵拿来箭矢,张弓搭箭向李墨射来。
李墨闻声顺势向前一滚,避过箭雨,来到城门处。抬手拿下碗口粗门栓横木,看也不看,便向后面突厥兵人群甩去。
伴随着两名突厥兵的惨叫声,恶阳岭城门被李墨打开。
李墨朗声冲着城外黑暗处喊道:“城门已开,破风军将士们,给我冲~”
程处默与樊勇等二千破风军将士,早就严阵以待。听到城中的打斗声,以及恶阳岭亮起的火把,拿着兵器的手都攥出汗来了。
即是担忧李墨的安危,又心怀期待。此时看到恶阳岭城门大开,耳中传来李墨的声音。
程处默等人大喜过望,程处默猛的举起手中长槊,大喊一声:
“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兄弟们给我冲啊!”言罢,程处默率先一骑冲出。
“冲啊~杀啊~”
两千破风军将士爆出雷鸣喊杀声,如风一般紧随其后,杀向恶阳岭。
李墨没有了顾忌,提着无影剑,迎着箭雨,返身杀入突厥兵中。
手起剑落,如砍瓜切菜般,将突厥兵杀得鬼哭狼嚎,纷纷溃逃。
恶阳岭中,阿史那三兄弟正搂着美人酣睡。被城中混乱声惊醒,有亲卫慌张的前来禀报:
“将军,大事不好,城中混入唐人尖细,打开了城门,唐军都冲进来了!”
阿史那·骨笃禄闻言不惊,反而是暴怒,唐军竟使此般小人伎俩,搅了自己好梦,当真该死。
阿史那·骨笃禄一边恼怒的披挂铠甲,一边对亲卫吩咐道:“速去召集军士前去抵挡,本将随后便至。”
亲卫应了一声,急忙去调集军队。而阿史那·默啜与阿史那·毗伽亦是骂骂咧咧,急忙顶盔掼甲。
待阿史那三兄弟走到外面,恶阳岭早已乱作一锅粥。只见人喊马嘶,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溃逃的突厥兵。
破风军身着银白铠甲,手执削铁如泥雪亮弯刀。见人就杀,逢人便砍,直将毫无准备的突厥兵杀的四散奔逃。
有的突厥兵刚从房舍出来,便被疾驰而至的破风军杀死。有的突厥兵都来不及找自己的战马,只得围拢在一起拒敌。
被破风军一冲,不是被弯刀劈死,便是被战马撞死。突厥兵面对破风军的刀光,纷纷用手中兵器抵挡。
兵器相交间,槊挡槊断,刀挡刀折。且破风军刀势不减,直将突厥兵斩为两截,其势方止。
一刀下去,兵器与人尽毁,当真勇猛无敌。
亦有那幸运突厥兵,弯刀劈在破风军将士身上。却被其铠甲所阻,不能再进分毫。
突厥兵惊愕间,被破风军反手一刀,结果性命。
突厥兵大乱,这哪里是打仗,屠杀反倒差不多。本就毫无准备,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再面对破风军,打他一下无事,打自己一下却受不了。一时间,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
这下突厥兵可惨了,到处皆是无头苍蝇的溃兵,不知躲于何处。
而破风军将士则是心情大好,如此轻易便能得到战功,还不奋勇拼杀,等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