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毗伽感到自脖领处流的血愈来愈多,身体一阵无力。便知不能于此久留,急拨转马头,便想纵马离去。
后面的破风军将士见状,哪里肯依。此突厥将领自持武艺,眨眼间便连伤破风军三人,早已对其恨得牙痒痒。
有此良机,怎会放过。一名破风军将士催马摇槊,一槊刺向阿史那·毗伽的后心。
阿史那·毗伽此刻头脑昏沉,闻的后面风声,勉力将身躯匍匐于马背上,却还是慢了一步。
长槊未刺中其后心,却是正中其肩胛骨。锋利的钛合金槊刃透骨而出,自后面刺入,自前面而出。
阿史那·毗伽惨叫一声,熟铜棍再也拿不住,撒手扔在地上。
那破风军将士牙关一咬,双臂一用力,便想将阿史那·毗伽挑在空中。
“给我起。”
出乎那将士意料的是,竟未将阿史那·毗伽挑起。
阿史那·毗伽任身上剧痛传来,只是死死抓住马背,不让唐军将自己挑起。
此刻,阿史那·毗伽所领的那一队精锐骑兵亦纷纷催马上前搭救。
而剩下的几名破风军亦催马上前。
那名破风军将士见状,急忙自阿史那·毗伽身上撤出长槊,带出一道血线。
阿史那·毗伽惨叫一声,额头斗大的汗珠滴落。此时的阿史那·毗伽已成一个血人,却是不敢耽误,急欲催马离去。
谁知那名破风军将士撤出长槊,复又刺来。这次阿史那·毗伽却是再也无力躲避,被长槊刺中后心。
阿史那·毗伽双眸睁大,惨叫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透出的槊尖。
自己竟死在唐军一个普通士卒手中,便是死了,亦不瞑目。
阿史那·毗伽的瞳孔渐渐散大,尸体栽落马下。
阿史那·毗伽领的那一队骑兵皆是傻眼。
阿史那·毗伽可是鼎鼎大名的突厥三霸者啊!便这样被几个小兵给杀了,说出去谁会相信?
然,事实便摆在眼前,这让他们心中慌乱。虽人数众多,却不是剩余几名破风军的对手。
在死了十数人后,皆是一哄而散,四散奔逃。
几名破风军将士哪里会放过。自进入恶阳岭以来,头一次有伤亡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个个恨不得将突厥人斩尽诛绝,在后面撒马狂追。
与此同时,阿史那·默啜手执独脚娃娃槊,正好与樊勇相遇。
樊勇领着一队破风军,于城中扫荡,正自郁闷突厥人不禁打,尚未过够瘾,便四散奔逃。
看到阿史那·默啜领着一队骑兵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眸中一亮。
樊勇亦不搭话,面对突厥军队,没什么好说的,上就完了。
樊勇挺着八十斤重的大铁槊奔着阿史那·默啜就冲了过去。
阿史那·默啜嘴撇的瓢一般,唐人尚不知突厥三霸者的威名。今日便让其知晓厉害,不是何人都可在吾阿史那·默啜面前逞威的。
阿史那·默啜狞笑着,挥动独脚娃娃槊奔着樊勇搂头盖脸便砸了下来。口中喊道:
“汉儿,你给我~在这吧!”
阿史那·默啜的独脚娃娃槊长有四尺,外形如小孩,胳膊和腿都是伸一只蜷着一只,重达八十斤。
其杀伤力惊人,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有万夫不敌之勇
樊勇咧嘴一笑:“某却看看汝有多大力气。”
言罢,八十斤的大铁槊举火烧天,自下而上迎着独脚娃娃槊便兜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