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见程咬金夫妇目瞪口呆之态,心中忽生失落之意,暗自叹气。
程咬金回过神来,恐秦琼有所误会,赶忙解释道:
“二哥莫怪,非是小弟不愿借予二哥,实乃小弟亦正为此事忧烦不已呀!”
言罢,他手指一旁的程礼,续道:“府中管家程礼,二哥想来也是识得的,其中详情二哥尽可问他便是。”
程礼赶忙上前,朝秦琼作揖后说道:“秦二爷,府中承包队水泥短缺,几近停工,小的特回府向夫人禀报此事,实是自顾不暇呀。”
秦琼面露讶色,随即愁闷而言:“看来不止吾家缺水泥,贤弟亦是这般境况啊!”
程咬金本想着轻易便能借来水泥,此刻也愁上心头,咧开大嘴,苦笑道:
“若不是二哥先来,小弟早去二哥家借水泥了呀!”
说罢,二人相视苦笑,一时默默无言。崔氏在旁见状,轻声劝道:
“夫君,二哥,如今怕是唯有让自家水泥作坊日夜不停劳作,以增水泥产量这一法子了。”
秦琼颔首,长叹了一声,看向二人,开口道:“也只能如此了,吾这便回府,再多招些人手扩充那水泥作坊。”
随后,秦、程两家的水泥作坊皆日夜开工。那忙碌的声响在坊中回荡,工匠们日夜赶工,大汗淋漓。
可即便如此,面对众人对水泥的巨大需求,供应仍是远远不足。
其余各家见状,亦纷纷效仿,整个大唐似都被这水泥短缺之困笼罩,愁云密布。
恰在天下皆为水泥短缺所苦之时,大唐研究院内却一片忙碌景象。
阳光洒落在宽敞的院落里,各类新打造好的器械摆放其间,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李墨站在其间,指着一堆新打造好的器械,对褚良吩咐道:
“把这些鼓风机、熔炉送去研究院下属的炼铁作坊,且协助其安装调试妥当。”
未等褚良回应,李墨又看向李泰说道:“将这些破碎机与水泥磨送入宫中,供陛下用于皇家的水泥作坊。”
哪料,李泰却摇头道:“徒儿手头事物颇多,实在是抽不出身,师尊还是另遣他人去吧。”
李墨诧异,不由问道:“青雀,汝多久未回宫了?”
李泰目光在满地器械上流转,伸手挠了挠头,不太确定道:“将近百日了吧。”
李墨不禁嘴角抽搐,他深知李泰为钻研新物,可谓殚精竭虑,一旦沉浸其中,便心无旁骛,乐在其间。
连往日最大的爱好——贪吃,都改了不少。常常随意吃两口,便又投身进去,瞧那胖胖的身子,可不都瘦了许多。
李墨于旁轻声劝道:“此处距长安仅半日光景,殿下不妨回宫一行,即便无暇面见陛下,亦当回殿探望皇后娘娘才是。”
李泰闻此,缓缓收回目光,微微偏头,略作思量,心下念起久未相见的母后,遂轻点颔首,应声道:
“既如此,便回宫走上一遭吧。”
当下,李泰未及整饬仪容,身着那沾染些许尘垢的青色短衣,发髻蓬松着,便匆匆往宫中赶去。
踏入丽政殿,只见那殿内金碧辉煌,雕花的梁柱彰显着皇家的威严,轻纱帷幔随风轻轻飘动。
“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凤体安康,福寿绵长。”
李泰朝着长孙皇后恭恭敬敬施了一礼,仪态间尽显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