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城下,两军阵前,旌旗招展,鼓角齐鸣。
渊盖苏文含怒出刀,一道寒光斜劈程处亮,恨不得将其劈做两瓣。
程处亮不要看嘴里喋喋不休,其实心中早有戒备,看到渊盖苏文大刀又快又急,急忙举槊横挡。
“铛~”
“咔嚓~”
程处亮不知渊盖苏文手中刀乃是宝刀,这下可吃了亏。
刀槊相交,程处亮长槊的槊杆竟生生被劈为两段。渊盖苏文的大刀余势不减,裹挟着一道劲风,继续向程处亮的肩膀劈去。
程处亮猝不及防,大惊失色,亦顾不得大骂渊盖苏文不讲武德。一势铁板桥,身躯急忙后仰,却还是慢了一步。
渊盖苏文的刀尖自程处亮的肩头斜着滑过胸部、腹部。程处亮身上铠甲直接崩裂,只感身躯一凉,有血迹渗出。
索性经过长槊、铠甲的阻碍,又加上程处亮躲闪的及时,刀尖只划破肉皮,并未造成致命伤害。
绕是如此,亦把程处亮惊的面色惨白,浑身被冷汗浸湿。
程处亮拨马便走,顺便将手中断为两截的长槊奋力掷出。
渊盖苏文方要催马追赶,便见两截长槊一前一后,直奔面门而来,只得挥刀格挡。
便这么眨眼的功夫,程处亮已逃出二十丈。
渊盖苏文看看距离,知道再追亦是白费力气,索性横刀立马,开口骂道:
“唐蛮奸滑,今日且饶汝一命,可还有人前来受死乎?”
高句丽士兵,见渊盖苏文首战告捷,军心大振,将战鼓擂的震天响,在那摇旗呐喊。
程处亮逃回本阵,面色羞红的对李墨说道:“大总管,那渊盖苏文持有宝刀,末将竟连一个回合亦未走过,折损吾军士气,还望大总管惩罚。”
李墨挥挥手,关怀道:“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汝之伤势如何?”
程处亮心中一暖,急忙道:“无碍。”
李墨颔首:“善,既如此且先退下。”
“喏。”程处亮红着脸回营包扎去了。
唐军这边,房遗爱怒喝一声,催马上前,亦不与渊盖苏文废话,直接挺槊便刺,渊盖苏文大怒,口中喝道:“汝这唐蛮好生无理。”举刀接架相还,二人战在一处。
房遗爱马快槊沉,乃是一员难得的悍将。
他知道渊盖苏文手中刀,削铁如泥,打斗起来便加了小心。
二人一直大战了三十回合,房遗爱便有些力不从心。主要是总要防着渊盖苏文手中的宝刀,打起来极为别扭。
房遗爱见好就收,知道不能再战,瞅准机会,催马回归本阵。
渊盖苏文在那气的哇哇爆叫,心说唐营的人怎么都这样,一个个滑不留手,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而唐营又冲出一将,生的极为雄壮,正是有昔日破风第一猛将之称的樊勇。
樊勇口中大喝一声:“贼将受死!”挺起八十八斤的铁槊分心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