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我原地一个踉跄,做作地表演了一个平地摔跤,并且一摔就摔到了温如故背上,两手紧紧锁死他的脖子。没等他们说话,我先声夺人:“啊一一我的脚好疼啊!我的手,我的手也好疼啊”
温如故被我这猝不及防的一招“强人锁男”震住了,他浑身上下僵得像一块木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了?”
“温哥,”我学着那个婊弟的语气,有气无力地喊,“我头疼?”
我谁的脸色都不看,抱着温如故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后背使劲扑腾:“头好疼好疼啊?”
“你刚才不是手疼脚疼吗?”
“是啊,我手也疼脚也疼头也疼,哪哪儿都疼,我快不行了,我要你背我回去休息。”
一阵沉默过后,我听到温如故无力的声音:“别开玩笑了,温慈是真受伤了,他得去医务室。”
“我也是真疼啊,我说不定立刻就休克了,难道你只是因为怀疑我撒谎就置我生死于不顾吗?有你这么当典狱长的吗?”
“可是”温如故一点儿求生意识都没有地说,“你身上看不出哪里有伤,而温慈”
“就是因为看不见有伤,而我却痛得这么厉害,这才严重呢!他的伤是外伤,看一眼就知道情况,而我的很可能是内伤,非得躺到床上好好检查不可。”我言之凿凿道。
“那他”
102.—声熟悉的鸡叫
“他痛一下又不会死,而我再不躺到床上休息,我很可能现在马上立刻断气。”
“要不”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婊弟先屈服了,“要不我自己去医务室吧,就是我今晚可不可以不点
名?”
“行吧。”
我一直埋头在温如故背上蹭啊蹭,直到听见温如故的声音:“好啦,他已经走了,起来了,别闹。”
我闻声乖乖地放下紧抱着温如故脖子的双手,然后,从腰间滑下去,狠狠一抓。
“态度这么反常,还说没有鬼!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解释,说不清楚你就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温如故下半生的性福,只有五秒的时间抢救
103.鱼找鱼虹找奸,乌龟找王八
我相信一个再坚强的男人,蛋蛋也是脆弱的,于是我一点都没有收力,我是真的生气了。
“啊——,,
我亲眼见过温如故受了重伤都能忍着闷哼不出声,这次却惨叫着抓住我的手:“别”
“别个头!说不说!”我又是用力一拧,恶狠狠道,“再不说我真废了你,反正孩子也生了,你不行了我还行。”
温如故也有被吓坏的一天,他颤巍巍地抓着我的手腕,大概花了两秒钟的时间,终于认识到还是自己的性福比婊弟重要。
于是他压低声音道:“好了我说,温慈他不对劲,我怀疑他,我想要跟踪他”
我冷哼一声,这才放手。
“早点跟我说实话不就结了。”
和温如故斗了这么久,他一直避重就轻,这副样子想不让我起疑心都不行,我也不相信他真的是会出轨的人,十有八九,又是任务上的事瞒着我。
看吧,逼一逼,还是能问出来的。
我绕到他面前,看他痛得弓起身,我揪住他的领口,说道:“我就觉得那个婊弟不对劲,你继续招,你怀疑他有问题,意思是不是他跟那个银行长一伙的?”
温如故脸都痛红了,他呼出一口气,抬眼,一副想要凶我却又无从下手的模样,经过几秒钟百转千回的内心挣扎后,他服软了。
“行行行,瞒不过你,你聪明,你什么都知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你就别闹了,我说了我不喜欢他,我得跟踪他。”
我见他终于老实了,心下快慰,笑呤呤地去挽他的手臂,把他扶直起身:“我哪有闹啊,我也是识大体的。典狱长,温哥,我跟你一起去跟踪呗。”
温如故有点赌气没理我,腰还是弯着,应该是没缓过来,看来我刚才下手真的有些狠了。
我便伸手去给他揉,一边揉一边道:“好啦好啦,不痛不痛,正经事要紧,是吧?”
“你”温如故摁住我的手腕,力气一开始有些失控,很快又有意放松,无奈地叹道,“你能不能有那么一两
次乖乖听我的话不要乱来?”
我就笑笑不说话。
你什么时候有那么一两次不把我当成局外人推出去,我就什么时候不胡闹。
“好了,别揉了,再揉更加走不动了。”
温如故几乎已经是自暴自弃地拉着我的手往前走,我们确实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要是再不跟上去,说不定婊弟就跑没影了。
我们花了一点儿时间专心致志地往前追,还好我们在道路分叉前看见了温慈的身影,接下来看他走的方向,果然不是去医务室的方向。
103.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什么摔伤了处理伤口,压根就是为了逃避点名的借口,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
盯梢的过程有些闷,温如故眼睛眨也不眨地锁定温慈的背影,我看着他扭腰摆臀,走得那叫一个风骚,很怀疑温如故看得这么认真,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盯着屁股看。
于是我用胳膊肘捅了捅温如故的胸膛,小声地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怀疑你婊弟的?入狱的那天?还是他去医院照顾你之后?”
温如故机警地注意着周遭的情况,并且始终保持着能够看见温慈身影的距离,随时准备拉我追上去。
听到我这么问,他在间隙中回答道:“从我听说过他犯的案子时就怀疑了,那时他还没有入狱,他的那个商业欺诈案牵涉很广,本来差一点就要查到银行长,也就是汉森的头上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冒出来顶罪,然后线索就断了。”
原来如此。我悻悻地点头。
这么说来,这个监狱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对比之下,只有我入狱的理由最糟糕一一被人陷害,难怪他们都把我当弱鸡欺负。
不对,仔细一想全监狱也不止我一只弱鸡,坐牢理由糟糕的不止有我,还有大块头,他也是个倒霉的。
正在我想七想八的时候,温如故突然脚步一顿,我本来惯性地往前走,被他拽着往后。
“晤?”
疑惑的声音才发出一点,我的嘴巴就被温如故从后捂住了,他紧紧将我抱在身前,自己贴着墙,探头往外望,在察觉到我冷静之后一点一点地把我拽到他旁边。
温如故看到什么了?
我意识到情况不对,便凝神屏气,学着温如故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贴着墙,然后悄悄从他肋下钻出半个脑袋。
这一看可不得了,我看到欧阳教授刚刚从我们身侧走过,仅仅隔着一堵墙,差一点点就要被他撞见了。
他看起来是迎着什么人主动走上去,脸上带着笑,就在我们的身后,墙壁的背后,传来了婊弟的声音。
“欧阳教授,您好,久仰大名,终于见面了。”
欧阳教授的声音也随即传到:“你好,真想不到,一直和我接头的人居然这么年轻。”
我和温如故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都分享了对方的震惊。
没想到温慈居然没有去找那个银行长,反而约了欧阳教授,真是
怎么说呢,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哈哈,听说教授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独立的研究实验室了,我一直很倾佩您。”
“你也很优秀,年纪不大,就已经成为了先生的心腹手下”
我听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们说话能不能直奔重点啊,居然还要先吹一波彩虹屁然后才能正常聊天吗?
温如故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急躁,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没有说话,耳朵依旧高高地竖起紧贴着墙。
另一边,在我内心的催促和咆哮下,他们终于聊到了正事。
103.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先生一直以来都在做生意,近些年客户越来越多,要求也越来越高,若是能够得到教授您的加盟,我们一定能如虎添翼。”
听到“先生”这个称呼,我不由地去想他们口中的这个人到底是谁?是那个银行长汉森,还是他的哥哥杰克?
欧阳教授回答道:“恕我直言,其实我对你们的生意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想安心地做研究。”
再次一个白眼送给他,说得这么高大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德高望重的科学家呢,其实就是个科学狂人。
温慈在短暂的惊愕后,很快从善如流:“教授您是个有追求的人,咱们算殊途同归、不谋而合。这么些年
我们的资金往来数量庞大,关于教授您的研究,我们一定能提供绝对的支持,无论是材料还是场地还是资金还是帮手,只要您开口,我们都可以提供最优质的。”
“这倒是很好,不过我的安全方面呢?我还想留着命继续完成我的科研项目。”
墙的另一头,婊弟咯咯咯的笑声传入了我和温如故的耳朵里:“安全方面呢放心,再也没有比这座监狱更适合你搞研究的地方。”
“怎么说?”欧阳教授问。
我赶紧竖起耳朵,我也想知道怎么个说法。
“这整座监狱,基本上全都是我们的人,概括起来就是一一无孔不入。我这么说,教授您放心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我在听到“无孔不入”那四个字的时候狠狠打了个寒颤,但是抬头一看温如故,他的脸上还是惯有的木木的神情。
我从未有过一刻觉得他的木是这么的令人充满安全感。
墙的另一头,两个人面对面交流。
欧阳教授推了推眼镜道:“我只想关注我的研究,你们有什么安排就直接告诉我吧,在不影响我研究进度的情况下,我会尽量配合。”
温慈眯起眼睛笑道:“好,我等的就是教授您的这句话。过段时间我们需要出一批货,就是上次你提供的那批,他们试了之后非常满意,接下来可能需要你把方法教给你的助手,让他们批量生产。”
“上次那一批?”欧阳教授一贯带着几分腼腆的脸上流露出了专属于他的倨傲,“上次那批是失败的半成品,他们也能吸得这么开心”
“哈哈,哪怕是半成品,出自教授您的手,那也远超市面上所有的商品。还请教授协助我们。还是那句话,你研究过程中需要的任何东西,只要你想,我们就能立马提供。”
“好,会的。”
两人说到这里,碰头就算结束了。他们走的时候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倒是把我和温如故留在那里,面面相觑、目瞪狗呆。
“好、好大的胆子啊”
我要是没听错的话,这帮家伙是直接把这个监狱当成了工厂,其他犯人都被招募当了帮手,他们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在警察们的眼皮子底下搞生意。
我都没敢抬头看温如故的脸色,但是我能碰到他的手臂,他的手臂一直在颤抖。
103.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刚才那个温慈说什么来着?无孔不入,他们的人无孔不入,那么这座监狱里,有多少人真的是囚犯,有多少人真的是狱警,又有多少人只是借着一个身份,背地里在做生意?
我们不得而知。
104.菊花日成向日葵
自从那晚偷听结束后,温如故寒着一张脸,只说了一句话:“让罗密欧带你走。”
我顿时就懵了,愣怔片刻后立马反驳:“为什么啊?我又不是朱丽叶。”
“黎恩,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温如故皱起的眉头足以夹死一只苍蝇,“情况比我先前所知的还要不可控许多,你不能再呆了,你马上回去。”
“我回去,那你呢?”
温如故这次想都不想道:“我留在这里。”
见我马上要反驳,温如故立刻打断道:“我留在这里是因为有任务,而你没有。黎恩,听我的,其他的事情再任性都随你,只有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我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要与他生死相依,他却当我是任性。
我要是真的任性,那么我现在立刻马上就一脚踢爆他的蛋。
“我、不、会、走。”这四个字,我说得咬牙切齿。
温如故彻底板起脸,记忆中,也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做出这样的表情,此后再也没有过。
现在他这样,是真的想要用命令的方式逼我服从吗?
果然,他用完全不容置喙的声音说道:“黎恩,我已经做好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我会安排好你离开的事项,你等候通知就行。”
“我不”
我话都还没说完,温如故转身就走,不留给我一点点反抗的机会。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我咆哮道:“温如故__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他不搭理我,脚步迈出更加果断有力,简直就是王八吃秤砣一一铁了心。
“温如故你不要后悔!”
为了回应我这句狠话,他毫不犹豫地走进一个拐角,彻底消失了,连个背影都不给我。
可恼也!
气得我狠狠踹了一脚牢房的门,然后立马收到了狱警的吹哨警告。
我一个眼神瞪过去,大概把我毕生的杀气都在这一瞬释放,那个被我无辜迁怒的狱警差点把哨子都吞了,赶忙装作若无其事地立正。
我这才心里稍稍出了一点点气,然后背过身,抱着脚无声痛嚎。
妈蛋以后不装逼了,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毕竟是肉做的,下次要踢就踢温如故好了。
狗男人臭男人,就知道耍帅,一点都看不起我,既然看不上我那干嘛一开始还招惹我啊。
现在倒好,招了我惹了我,把我连人带心都要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想着把我推开,以为是在玩游戏吗还可以删除存档。
104.菊花日成向日葵
这一夜注定是睡不着的一夜,各种事情堆积在我的脑海,乱七八糟的人物关系还有叵测居心,我真的做不到就这么一走了之。
但是,温如故已经打定主意要送我出去了,他一定会着手安排,那我要怎么才能赖在这里不走、并且还不影响到他完成任务呢?
我苦想一夜,没有头绪,第二天也照样毫无思路。
我浑浑噩噩地随着犯人们一起去洗漱、吃饭,我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全然没有注意到周遭,直到有人在我身侧冷哼了一下。
那轻轻的哼声,从鼻孔里不屑的挤出来的一点气流,却让我当场如遭雷劈。
太熟悉了,熟悉得我在梦中将这样“哼”的人揍过千次万次。
我恶狠狠地抬眼,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果不其然捕捉到那张令我恨不能灭此朝食的脸一一翟凌。
对哦,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有人说翟凌就要转来这个监狱了,而我被婊弟的事情吸引走了注意力,忘了这茬,想必昨天或者今天翟凌就已经进来了。
翟凌比我稍微高一些,往时我和他面对面站着,我总觉得我矮他一头,是各方面上的矮他一头。说来当年也真是奇怪,明明他只是一个中学辍学的普通小混混,而我是一个人人称羡的保送名牌大学生,在他面前我却总觉得自卑。
大概就是应了那句老话,情人眼里出西施,过去我对他盲目崇拜,盲目信任,一直都用仰视的目光看他,到了现在,已经截然不同。
仇人眼里出稀屎,现在翟凌在我眼中就是一泡稀屎,我掀了掀眼皮,冷冰冰地睨向他,我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要平淡很多。
他已经不再是我强大到无可撼动的敌人,他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轻视他,正如他当年俯视我一般。
翟凌反倒是对我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他眯了眯眼,自负的脸上下颌角微微凸显。
“看来你长进了不少。”
“看来你一点儿都没有长进。”我反唇相讥。
我们视线两两相对,在空气中碰撞逬溅出火花。
“进步这么大,看来在监狱里有人给你吃了不少亏吧。”翟凌轻蔑地笑笑,意有所指道。
我仰起头用鼻孔对着他,笑道:“哪里哪里,不比你吃得多。毕竟我倒霉才倒一两年,而你已经十几年了。”
我怕翟凌还不够生气,于是进一步补充,给他增火添柴:“再说了,咱俩没有可比性啊,你在外面混日子,没爹没妈、狗嫌猫厌,而我这一年来坐牢可开心了,多的是人照顾我,尤其是典狱长,感觉就像在家一样,监狱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在这里。”
我很清晰地看见翟凌的下颌角越来越鼓,看来他咬牙已经快要咬碎了。
一说到温如故他就能发疯,不过有什么办法,他那么喜欢温如故,可是温如故只喜欢我啊。
今后在牢里,有的是他发疯的机会呢。
翟凌两眼发红,恶狠狠地地对我道:“黎恩,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你以为我进来之后,你还有好日子过吗?”
104.菊花日成向日葵
“这话,说晚了,”我施施然抱起手臂,慢悠悠道,“放在一年前,你要是直接进来了,对我说这话,能把我吓死。不过现在是一年后啊,麻烦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不过是个刚进监狱的小新人,说话这么狂,当心菊花日成向日葵啊。”
我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子,学着当初刚刚入狱那会儿别人警告我的口吻说道:“让我来教教你这只小菜鸟。监狱的规矩是谁狠谁大谁说话,你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
我昂起头道:“我是打臝了a区大块头、熬死了d区黑老大、斗臝了b区双贱客、还睡了典狱长的人,想跟我作对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后头排队去吧。”
这个逼装得我浑身舒爽,在翟凌错愕的目光下,我昂首阔步、扭腰摆臀、六亲不认、同手同脚地离开了。
直到离开老远了,我才放松了紧夹着的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行不行,阴影还是有的,对于翟凌我还是有点怂。
不过怂归怂,起码我气势没落下,他好歹是我手下败将,只怕他都被抓了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整他吧。
是我!是我!是我啊!
我懊恼极了,刚才怎么忘记了这茬,我刚才就该得瑟地秀出来啊!算了算了,留一手,下次吧。
被那个翟凌这么一搅和,我心情这么一愉快,我反倒产生了新的思路。
没错,昨夜一直让我纠结的事情,我现在想到了一个险招。
一个非常险、非常险的险招。
据目前的情况来分析,温如故要对付的敌人可能有一一银行长汉森、银行长的哥哥杰克、婊弟温慈、欧阳教授以及其他隐瞒身份无孔不入的手下,里面包含了不明身份的狱警和囚犯。
这看起来是危机四伏、四面楚歌,但是,翟凌的出现,或许可以是个转机。
众所周知,翟凌和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众所周知,我和温如故有一腿,那些人为了对付温如故很可能会想从我这里下手,而为了对付我,他们很可能会利用翟凌,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猜想翟凌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被转移到这个监狱,联系到欧阳教授上次主动告诉我这件事情,看来他们真的是打算招揽翟凌了。
就算他们不招揽,翟凌也可以主动要求加入,在做坏事方面他还是很有本事了,相信那些人不会拒绝的。
不过,有一件事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知道了也可能不相信,相信了也可能只是当作笑话看,那就是翟凌
对温如故的感情。
如果我告诉翟凌那些人都要害温如故,让他帮忙加入他们进去卧底,说不定说不定翟凌会答应的。
我知道这一招很险,险到我念头刚刚冒出来的时候差点忍不住给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没有谁比我更加知道翟凌对于温如故的痴恋到达了多么疯魔的程度了,在与他交往的那四年里,他日日夜夜想的念的是温如故,三句话一定要提到温如故,温如故对他来说就是上帝,是耶稣,是信仰。
让他去拯救他的信仰,利用他来帮助温如故完成任务,这个应该是可行的吧?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我忐忑、惶惑,甚至连自己都感觉自己疯了。
翟凌,像他这样危险的家伙,真的能够被我利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