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谨部分完结,后续更新小白龙和昭昭哦
隔了挺久,宋谨才开了门,脚跟踩着棉花似的一阵虚浮,眼神别开,不好意思看刑厉坤。
他身体特敏感,光是自己用手扩张着弄了几下都有点儿受不了,肠道滚烫得把润滑剂搅出一圈儿泡沫,几乎打湿了半个屁股……沫子多得反常。
刑厉坤把宋谨狠狠楔进怀裏,拿下巴上粗硬的胡茬磨他的脸颊,拿胸膛厚实的肌肉碾着胸口,下身毛发相贴,赤裸勃发的巨物撞击着宋谨的东西,大手呼噜着媳妇儿光溜溜的后背,“宝,你可真白。”
镜子印着宋谨的半截裸体,从肩头到大腿根毫无瑕疵,让刑二爷稀罕到了骨子裏,最爱的是宋谨形状饱满的屁股,和镶在后腰上精巧性感的两颗腰窝。
“弄好了么?”
“……”宋谨没吭声,抓住刑厉坤瞎摸腾的手,搁到自个儿屁股上,沾了一手的湿。
刑厉坤喉结鼓动,使劲儿嘬吸宋谨颈侧脉动的大血管,感受着爱人鲜活涌动的生命,这是他拿血拿命换来的人,他的心尖子肉,他要守一辈子的七寸,现在就在他怀裏,等着跟他合而为一,做最亲密最刺激的事儿……
刑二爷胸口野火燎原,汇集成满腔满肾的冲动渴望,两手猛地摽起宋谨大腿,把人扛在坚硬的胯骨上,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肉头撑开甬道,直插入裏,被一圈一圈勒紧又放松,柱身青筋暴突,粗暴地刮蹭过敏感的部位,让宋谨仰着脖子大叫出声,一脚踢翻了臺上摆的洗手液瓶子。
“啊呃——”宋谨瞇着眼,揪着眉,被刑厉坤这么粗暴的插入撞得魂飞魄散,两颊泛起情动的红,忍耐不了这种冲麻头皮的快感。
每回做爱都跟打仗一样,爽的时候销魂蚀骨,完事儿得秃噜掉一层皮。
宋谨简直又爱又怕。
刑厉坤亲着媳妇儿的眉眼口鼻,想把人含到嘴裏疼着宠着,手臂肌肉暴起,牢牢把宋谨钉在臂弯,他刚才冲进去就后悔了,拿指尖螺纹轻轻摩挲着宋谨收紧的肛口,哑着嗓子问,“宝,弄疼你了?”
宋谨眼神迷离,搂着刑厉坤的脖子哼哼着,咬了一口他的腮帮肉,撒娇埋怨裏带着点儿小鼻音,“烦人……驴鞭……”
那根塞进他屁股裏的玩意儿,突突着又涨了一圈,不负驴鞭之名。
刑厉坤光是插进去,就能让宋谨高潮,动起来时山崩地裂,在宋谨眼球上烫出一片血色,快感飙升到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抱住这个人,这个让他动情、让他甘心一次次打破底线的男人……
镜子裏俩人交合的画面清晰至极,肤色对比透出一种野蛮的暴力美,边缘溅了许多不知道是汗渍水渍还是什么渍的玩意儿……
刑厉坤干到最深最猛的时候,囊袋狠狠拍上宋谨的屁股,像一记记耳光,抽在宋谨脆弱紧绷的神经上,他的茎身在两个人小腹间反覆摩擦挤压,敏感的软头抖动着流出液体,蛋都被刑二爷硬梆梆的毛发蹭红了,终于一个激灵喷洩出来,精液落在两个人的毛发上,缓缓渗进去,又滴落而下。
刑厉坤刚才在外头射过一次,第二次就特持久,宋谨被操地招架不住,胳膊腿儿都软了,胡乱耷拉着摆动,脑袋抵在刑厉坤颈窝,低头瞅着一眼下面,耳朵瞬间充血,红得能烧起来。
怎么能那么粗呢……
刚才沾满了半个屁股的润滑剂已经彻底被泡开了,泡沫随着抽送一路流到刑厉坤大腿小腿上,刑厉坤的东西好几次滑出来,骂骂咧咧再塞进去。
箭在弦上老特么脱靶,什么情况啊这是!
这俩人在盥洗室闹腾,外面门铃声都快吵翻天了,刑则启跟蔺严拎着慰问品来看伤病员,大冷天搁雪地裏站了半晌,楞是没把人给按出来。
蔺严蹙着眉头,“他俩出门了?”
“不会,”刑则启扶了扶眼镜,“来之前我跟门卫确认过了,在家。”
“等着。”蔺严把东西扔到刑则启怀裏,年过四十依旧宝刀未老,一个翻蹬就踩着栅栏进了院,腾空小半米,压根碰不着那几根警报线,那玩意儿只能防住一般人。
他得意洋洋站起来,正要去给刑则启开门,铁门嘎吱一声开了,刑则启收了钥匙,“老舅,走吧。”
蔺严,“……”
你他妈有钥匙站了半天,不早说!!
刑则启看了他一眼,读心术似的淡淡道,“您也没问。”
蔺严骂骂咧咧进屋,一脚踹开了防盗锁,大嗓门吆喝着,“刑厉坤!你个熊小子还不赶紧滚出来!”
宋谨这回听着响儿了,臀肌缩了好几下,挣扎着往下扑腾,“老舅、是老舅!”
“宝……”刑厉坤磨吮着宋谨肉乎的耳垂,被剧烈收缩的甬道夹得脊背窜汗,再也绷不住劲儿了,把人按在胸口大开大合地操弄,蔺严的声音越离越近,他的火也越烧越旺!
宋谨羞得浑身发红,连掐带揍拿拳头捯他,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声呻吟,眼泪都给憋出来了,只能干瞪着人。
这种随时会暴露的刺激感让两个人都到了第二次高潮,脖颈交缠,躁动地蹭着鼻尖脸颊鬓角胸膛,拼尽全力地热吻,像两根燃烧的蜡烛,连芯连座儿地彻底融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