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古城楼,看堆积的冬雪一点一滴的融化,周遭的一切又慢慢恢复原有的生机。又逢一年春天对于陈阿娇来说,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就像见证了新生。
长安城历经繁华盛世,也曾落寞过,最后尽收她眼底的,竟是这样一副壮丽的景象。
一眼望去,能看见的是绵延数百里的青翠,能看见的是人来人往的街头巷尾。
“傻了?”刘彻微微弯曲身子,与陈阿娇越贴越近,最后刘彻用他的头,挡住了陈阿娇本来开阔的视线。
她眺望远方,满是憧憬的模样。
陈阿娇回过神来,刘彻填满了她的眼眶。她用手轻推了刘彻一把,有些嗔怪地抱怨道:“让开,你挡住我看风景了。”
刘彻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他还比不得风景了?他佯装不悦,沉了声音道:“嗯?阿娇,难道我不算风景?”
陈阿娇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本来不怎么想搭理他,但还是正了正身子,转过头来面对着他,淡淡说道:“谁说的,你是我一生之中,最靓丽的那一道风景。”
陈阿娇也觉得,自己说起这种情话来,着实特别怪异。说完之后,刘彻没什么反应,她自己的脸倒是全红了。
由此欢之,脸皮薄还是不好的。
“是吗?”刘彻俯身朝陈阿娇靠近,手攀上她的肩膀,几乎把她半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说这两个字时的口气,除了喜悦之外。还带了些别的情愫,阿娇没有听出来。
陈阿娇仰头去吻他,本来她只是想浅尝辄止,但是被刘彻硬生生地变成了一个长吻。结束的时候,陈阿娇因为缺氧,脸显得更红了。
不过,她还是认真地重复说道:“当然了,难不成你还怀疑我。”
刘彻颇为愉悦地笑了两声,连连说道:“不敢不敢。”过了一会儿,又填上一句:“阿娇,我希望你说了这句话后,以后不会后悔。”
陈阿娇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刘彻!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了!?是不是!”
阿娇完全没有理解到刘彻话里话外的意思,刘彻摇摇头,无奈地说道:“阿娇。妻者,齐也,一与之齐,终生不改。除了你,我怎么会喜欢上别的人呢。况且阿娇你这样美,让我这个做夫君的,也与有荣焉。”
每一个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流连从小被别人赞美到大的陈阿娇也不例外,刘彻的一番话,让她兴致高了起来。
“不仅这一世,生生世世你我都要在一起,阿娇,你说好吗?”刘彻试探性地问道。
这种问题,陈阿娇当然很愉快地就回答了。他问好不好,当然是好呀。
刘彻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对着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是那种肆无忌惮的笑。阿娇问他他也不说。
他的手,靠近陈阿娇的一头青丝,不遗余力地赞美道:“阿娇,你的头发也很漂亮。但是这根簪子,却不好看。”说着说着,刘彻就顺手将
别在阿娇头发上的银簪子,取了下来。
“你,怎么能动我的簪子。”陈阿娇见自己隐藏身份的簪子,被刘彻拔掉了,心中不仅紧张还有些恼怒,作势要同刘彻抢。
不过,还不待她动手,刘彻就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阿娇,你身上怎么会有白光。我的阿娇,你是仙女吗?”刘彻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陈阿娇万分的疑惑,不是说只有穿越者能看见白光吗?为什么,刘彻也能看到。难道说,她被阿筠坑了一把?
她只好醒着头皮回答道:“怎么会有白光,彻儿,你莫不是在这里吹风吹的糊涂了?回去罢,找个太医瞧瞧。”
刘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陈阿娇,你说,我是不是欠你一座奥斯卡?”
陈阿娇这下才是直接愣在了原地,奥斯卡?这也是个穿越者啊。遭了遭了,万一是个大佬的话,她的结局不是很凄惨。
“我……其实我还好啦。男人何必为难女人呢,你说是吧?”陈阿娇讪笑。
刘彻固执地说道:“如果,我非要为难你呢?你怎么办?阿娇,或者是恬儿。”
恬儿,恬儿!?陈阿娇想起来了,这位莫不是她上次惹到的那位穿越者,冤家路窄啊!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啊。”陈阿娇马上转移了话题,问道。
他轻哼了两声,一字一句地说道:“很久之间。其实,我一看到这根白簪子就知道是你了,不过没有拆穿罢了。好玩吗?”
陈阿娇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道:“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刘彻把她压在身下,朝她嘴唇的方向探去,陈阿娇意识到不对,想要把他推开,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你叫盛晚风?”低哑有磁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