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经略镇守西北,才是前途无限。”杜衍严肃回礼。
“哈哈哈……”两人说完,均放声大笑起来。
……
回到治所,程琳没有使用公使钱,而是花自己的俸禄摆下宴席,为杜衍接风洗尘。
席间有丝竹绕耳,舞娘炫目,一众官员推杯换盏,互相恭维。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程琳让演奏的乐工和助兴的舞娘下去领赏,同时散去一众治所官吏。
一转眼,席间只剩程琳和杜衍,二人开始聊起正事。
“杜公可知,对于新军,官家持何种态度?”程琳带着三分醉意,张口问道。
“官家授我‘户部侍郎兼陕西路军饷使’的职差,命我全权负责新军粮饷调拨发放之事,我认为,官家是真想打造一支能守御西北的强军劲旅。”杜衍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不知此次跟随杜公前来新军任职的率臣,都是什么来历?”程琳接着问道。
“他们是张阁老会同‘枢密院、兵部、三衙’选出的将领。有累世将门,有宿卫武臣,也有恩荫子弟。”
“官家临行前特别交代,这些人的才武到底如何,程经略还需自行检阅,若发现其中有才不配位者,可将之遣送回京。”
程琳听完,整了整衣袍,恭敬的拱手朝东京方向一礼,开口说道:“官家圣明。”
问清楚了新军各级将领的任命问题,程琳心中似有一块大石落地,他拿起酒杯,示意杜衍共饮,落杯后继续说道:
“杜公有所不知,自我抵达西北,沿途所阅军兵能用者,十不存一,老弱病残充斥军营,各级将校私役成风,一路看过,简直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