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彻底决裂!武装对立!震动
常州战场。
天京的七千援军赶到丹阳之后，石达开总算稍稍缓了一口气。
三个城池的战场，再一次陷入了平衡。
但是，王有龄率领一万大军杀入丹阳战场之后，这个平衡再一次被打破了。
失败的天平，再一次朝着石达开滑去。
而更可怕的是，苏曳和田雨公八千多联军，四艘炮舰，一艘受伤的战舰（清廷俘虏的，趁乱抢来），已经杀到长江口了。
一旦这支强大的力量到达常州战场，那……太平军战局直接就算是崩了。
林绍章再一次和洪人离谈判。
“大帅，这个朝廷，反了它吧！”
当时太平军要攻陷苏州，岌岌可危，需要苏曳出兵相救，苏曳提出让沈葆桢署理江西巡抚，李司担任九江知府，剩下许多官职，朝廷都一一同意。
杜翰道：“可惜啊，田雨公和王有龄、徐有壬没有上奏章威胁皇上，更没有辞职相逼，否则我们就能顺势把这几个人一起罢免了。”
接下来！
一个更加炸裂的消息传出来。
“大帅在吗？大帅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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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保住南方七省联盟。”
一旦他曾国藩做了这个盟主，就有责任保护九江，挡住朝廷的兵戎。
“刚刚打赢了，就派人刺杀，太卑鄙了。”
“苏曳大帅，真的是岳飞还要冤啊！”
上海领事麦华佗和威妥玛对视一眼，这个条件一点都不过分，就当这些战舰被击沉了。
一次又一次权衡利弊。
但是在拆解七省盟约一事上，你敢推一把的话，那就休怪我无情。
李梦山，太平军中少有的地主家庭出身，父亲是秀才，而且还是私塾老师。
朝野之间，彻底震动。
现在皇帝对苏曳，就不仅仅是训斥了，而是直接定位逆臣，逆贼，死有余辜。
辞去了所有的职位，所有的爵位之后。
徐有壬忽然道：“这样没用的，朝廷巴不得我们请辞相逼。事到如今，想要保住七省联盟，不流血，是不可能的了。”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对待敌人，苏曳冷酷狡诈。
在他看来，英国上海领事位置如此之高，还有谁能够利用啊？
好啊，好啊！
我之前还不信，你洪仁玕在香港真的被洋人策反了啊，还真的是要和洋人勾结，夺我江山的啊。
违抗者，全部击沉。
作为朝廷重臣，作为天下督抚，所谓士大夫，造反这个词太沉重了。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足足好一会儿，苏曳朝着几个督抚道：“几位兄长，我恳请你们，沉默！”
现在的悬念就是，朝廷会把凶手德兴阿之子明正典刑吗？
肃顺道：“苏曳此举，也是为了保住这几人官职。”
谁做这个盟主，谁就要顶雷了。
超过几千人前来观看，清一色都是前太平军将士家属，又或者是女营的姐妹。
何苦来由？何苦来由？
原本不需要打这一仗啊？为何要去招惹苏曳啊？
但是，没有一个人想造反。
次日。
而后，王有龄率领一万人守丹阳城。
徐有壬道：“不管我是不是江苏巡抚，我作为南方七省联盟盟主的位置，都不会改变。”
署理江西巡抚沈葆桢勾决。
…………………………
石达开下令连杀了几个将领，都阻止不了溃退。
林绍章道：“不会的。”
一旦他接受盟主之位，就代表着要代表南方七省继续和朝廷对抗。
别真的把自己玩死了，洪仁玕就是榜样。
尽管有万分不甘，但是他当机立断，率军撤退，返回天京。
甚至，石达开自己都后悔打这一仗了。
足足好一会儿，徐有壬颤抖道：“苏曳大人，我儿子不在了，我这一生也没有什么指望了，唯一的念想就是身后之名。”
任何非南方七省武装船队，不得进入长江航道。
苏赫辞去所有的爵位。
苏曳会进行舆论战，朝廷这边也有样学样。
巴厦礼道：“清朝的一个八旗都统之子。”
林绍章微微一愕，那么多物资，你们都愿意归还？
“条件呢？”林绍章问道。
更何况英法是当今世界上最大强国，这一战传到欧洲，隔壁的普鲁士，甚至更远的沙俄帝国，岂不是要彻底小看了我？
麦华佗道：“清廷的人迂腐，觉得打赢了这一战就万事大吉了。但对于英法两国来说，就必须准备一场灭国战争，这样才能挽回颜面。这个时候，任何阻止这一场军事报复的人，都会被撕得粉碎，巴厦礼爵士，我觉得你千万不要妄想把阿尔伯特亲王拖下水，更不要试图在这个时候贩卖你的和平路线。”
“我就当自己是一个死人，什么极端的事情，我都能干得出来。”
但是，当他听说丹阳战场，石达开兵败之后，李秀成知道自己就算攻下无锡，也毫无意义了。
闽浙总督田雨公，浙江巡抚王有龄，江苏巡抚徐有壬刚刚返回治地，又用最快速度赶回九江，前来和苏曳会面。
洪人离道：“不要想了。”
闽浙总督田雨公道：“我来，我是总督，官职更高一些，我来做这个盟主之位。”
上海领事麦华佗道：“当然，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
洪秀全直接把信扔在洪仁玕的脸上，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如此对待一个功臣？
不仅仅是平民，很多读书人，官员都觉得愤愤不平。
当时林启荣离开九江，很多年轻太平军留下来，李梦山就是其中之一。
并且在军事会议上，严厉呵斥了这些人，希望这些人知耻而后勇，在接下来的战事中挽回局面。
苏曳道：“我知道了。”
皇帝再也没有受到为苏曳鸣冤的奏章了。
所有的舰炮，对着石达开的军队狂轰滥炸。
他走了之后，上海领事麦华佗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满朝文武，看着李岐代表苏曳将功名出身文书，一份份放在地上。
他没有任何辩解，只留下一句话。
这是朝廷在试探曾国藩，是否会接任盟主。
“最关键的是，皇上在朝堂上的话，已经放出去了。”
“都说卸磨杀驴，这也太急了吧。”
这话，让所有人目光望向了杜翰。
对于朝廷而言，只要无人接这个七省盟主之位，那这个七省联盟也就名存实亡了。
传到了南方七省几个巡抚的耳中。
太平军出身的将领，纷纷出言。
这段话从北到南，如同风暴，席卷南下！
最终，传到了苏曳的耳朵里面。
这一战的规模很小，比起克里米亚战争完全狗屁都不是。
………………
桂良道：“天津，九江绝对不能作为通商口岸，几国公使进京，瑷珲条约，这些要推翻掉，剩下都可以谈。”
但……还是晚了。
因为这不是官职，而是一种名誉。
听到这句话，威妥玛脸色微微一变道：“你打算做什么？返回伦敦宣扬你的和平路线吗？这个时候你敢在伦敦宣扬和平路线，会激怒所有人。”
现在灭掉太平天国，这巨大的功劳，向谁领赏？
曾国藩道：“苏曳确实来找过我，让我担任这个盟主之位。”
经过了三天的审理。
打了这么大的败仗，只要王室愿意推动，额尔金伯爵和何伯将军，统统都是要下台的。
顿时如同晴天霹雳。
徐有壬道：“他，还能活多久？朝廷还能存在多久？”
但不知道为何，这些仗怎么变得如此难打？
……………………………………
洪秀全怒道：“我们派去买军舰的人呢？我们不是还有好几个造船厂吗？”
大英帝国驻上海领事麦华佗和威妥玛来到苏曳的军舰上。
皇帝和心腹重臣，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商议。
“接下来，朝廷或许会册封曾公为两江总督。这是好事，苏某绝对不会阻挠。”
尽管这是非常失分的，会让皇帝的名声受到巨大的玷污。
并且邀请了西方列强的多个报社记者。
石达开愤怒之下，杖责了几个大将。
林绍章道：“天王，水师不像其他，没有个一两年，很难恢复啊。”
“常州战役结束！”
然后，李岐转身离开。
麦华佗道：“适可而止吧，巴厦礼爵士。”
“所有的坏人，我来做！”
曾国藩陷入了沉思，开始权衡利弊。
对于他这个上海领事而言，太平天国的洪仁玕，算是个屁。
所有人不敢置信，面对腐朽落后的清国，竟然遭遇如此惨败。
“一旦说出口，就不会挽回。那么这个被皇上批判之人，也一定要有所反应。”
对于苏曳而言，现在灭不掉太平天国，也没有必要灭掉。
朝廷也太凉薄了，皇帝也太凉薄了。
桂良道：“我们大清和贵国，愿意以和为贵。”
曾国藩道：“没接。”
瞬间让所有人失声，甚至连苏曳被谋杀一事都被彻底掩盖了。
但没有想到的是，还真的有官员上奏章，为苏曳鸣不平。
“不久的将来，我希望你能进入中枢，我们一起匡扶社稷，中兴华夏。”
李岐道：“皇上，这次不允许草民活着离开吗？”
足足好一会儿，洪仁玕跪下道：“天王，臣冤枉啊，臣也不知道，这个麦华佗为何要给我写这封信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警告了，还有苦口婆心的劝诫。
几个巡抚，总督就位。
王有龄道：“我来，我没有读过书，我连秀才都不是，我是莽夫，我来做。”
彭玉麟跪下。
桂良大喜，回京复命。
此时大英帝国的海军铺天盖地，遮天蔽日，稍稍扒下一根汗毛下来，都比清廷的大腿还要粗。
苏曳道：“三到四个月。”
但是，一旦做了这个盟主，那也需要为南方顶雷。
麦华佗道：“葛罗公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当时无数人心底为岳飞喊冤，但又有何用？
岳飞还不是顶着叛逆之名二十年，等到南宋朝廷从主和变成主战，宋孝宗才为岳飞翻案平反，恢复他所有的名誉。
“我来吧！”徐有壬道：“这个七省新盟主，我来做！”
苏曳不由得朝他望去一眼。
麦华佗诧异，清廷妥协尺度这么大？
明明打赢了，最重要的关税，还有鸦片贸易合法化，都愿意妥协？
甚至十来个通商口岸城市，也依旧愿意接受？
几日之后，苏曳的奏章，以六百里加急，送入京城之内。
但是，他直接跪下叩首道：“臣，领旨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个天底下，没有秘密。
“双方都谈妥了，两年之内不开战，以无锡为界，为何毁约？”
一个两江总督，三个巡抚。
几日之后！
“他毕竟是受到刺杀了，在这方面，我们始终是被动的，这个舆论我们打不赢。”
“就是要一口咬定，苏曳这是苦肉计。”
麦华佗惊愕道：“桂大人如何知道？反对战争的票数，仅仅只比主战派少了二十几票。”
几个时辰后！常州太平军崩溃，陈玉成下令全军撤退。
接着，江苏巡抚徐有壬道：“苏大人，你就告诉我要撑多久。”
天京，洪秀全收到了一个又一个败报。
只要皇帝在位，他不担任任何官职。
顿时，朝堂安静了。
战局直接崩溃！
而后，朝廷直接将这十几个胆大包天的官员罢免，并且流放宁古塔。
李秀成觉得，只要自己再用一用力，说不定就能破了无锡城了。
“长江航道通行权，你们不要了吗？”
而且，如果打苏州，那太平军的积极性就很高，因为里面非常富裕，可以大肆劫掠。
之后，因为战事而右腿残疾退伍。
…………………………
有此一朝，苏曳绝不再仕！
而后，他继续进入新军教化官行列，在学习和考试中脱颖而出，被封为德化县令。
苏曳距离镇江还有二百多里的时候，就遇到了联军的巡逻舰船。
苏曳当堂交出所有皇帝的赐字，所有皇帝给他的圣旨。
刹那间！
几乎所有的重臣巡抚，都不知所措。
德化县令李梦山对洪仁玕公开审理。
“涤生，苏曳做不了这个南方七省联盟的盟主了，所以这个盟主之位，非你莫属了吧。”
半个时辰后，彭玉麟到来，因为他就在武昌。
他拒绝了。
“但是请曾公务必记住一句话，不要拆解南方七省联盟。”
而此时的九江无数人，彻底被激怒了。
“所以不要争了，我做这个盟主。”
九江的长江舰队，徐有壬的红单舰队，也跟着杀到了常州。
“南方七省联军大获全胜！”
杜翰忽然道：“皇上，不要打这个舆论战，如果打这个舆论战，反而落入苏曳的圈套了。”
而与此同时！
大沽口战败的消息，传到伦敦，传到巴黎。
而后，洪仁玕被当众绞死。
首先是九江的长江舰队赶到，王世清的新军杀到，开始攻打镇江。
绵愉道：“彭玉麟何在？”
太平军大败。
桂良道：“麦大人，听说贵国也分为两个派系。听说这一次对我大清发动战争，贵方国会投票是主战方险胜？”
……………………………………
不得不谈判了，否则整个长江都被苏曳封锁了。
威妥玛道：“我的天哪！”
苏曳辞去江西团练一职。
对于巴厦礼而言，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把苏曳扶持到中枢，执掌朝廷权力。
洪人离道：“你们安庆不要了吗？你们的大军难道不去支援安庆吗？”
在这两支军队，还有如此强大的舰队轰击下，镇江完全扛不住。
“洋人这一战输了，我们缴获了好几艘战舰，如果一天到晚封锁天京，你们怎么办？”
绵愉脸色微微一变，曾国藩手中的军队近十万，可比苏曳多得多。
这个时候，冯子材率领的原来江南大营军队已经支撑不住了，但是王世清率领的苏曳新军，依旧没有停留，继续杀向无锡，从中就可见苏曳的新军，战斗韧性何等之强。
更离谱的是，此人和翁同书之子之前就曾经谋划过对苏曳全家的谋杀。
“有几个洋人，偷偷摸摸前去干王府，被我们发现了。”
辞去所有爵位，连江西团练都辞去了，所有功名都辞去了。
刚刚接到常州兵败的消息，就立刻下令，派兵支援镇江。
甚至，原本新军出身的官员，也忍不住高呼出声。
闽浙总督田雨公道：“我愿意上京，在宫外绝食，逼迫皇上改口。”
各种舆论，各种流言都有。
至此，常州大战结束。
然后，整个欧洲，彻底哗然！
他不请罪，也不自辩。
这就代表着，从此以后，苏曳和皇帝恩断义绝。
天京那边，反应已经算是快的了。
还是在天下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而后，他来到武昌，再一次和曾国藩会面。
“苏曳说，只要交出洪仁玕，他们就愿意解除封锁，开放长江航道。”林绍章道。
而苏曳和田雨公的联军，杀气腾腾，朝着常州战场杀过去。
德化县令判处洪仁玕绞刑，上报按察使和巡抚衙门。
也邀请了松江知府等朝廷官员。
巴厦礼道：“这话你应该和李泰国说，和赫德说，而不是和我说。”
不可能的。
绵愉笑道：“两江总督之位非常重要，如今空缺已久。曾涤生你德高望重，非你莫属啊。”
你的良心喂狗了吗？朕对你如此器重，你却要和洋人联手害我？
“这封信是真的吗？”洪秀全问道。
对于这场战败，对于大英帝国，对于整个欧洲，都会引发无比剧烈的震动。
“这么短？”徐有壬长呼一口气道：“我以为要支撑个一两年呢。”
巴厦礼道：“领事大人，威妥玛先生，我也要马上返回伦敦了。”
这个声明一出。
…………………………
不过在长江口，苏曳的舰队却被英方战舰拦截了。
按说这个时候，曾国藩应该三辞三让的。
召集更多的军队，更多的舰队，对清廷进行毁灭性的战争。
“好的。”麦华佗道：“我会亲手写这封信。”
众人顿时明白，杜翰说得对。
但，依旧很有威胁力度。
“反正压不住，怎么也会传开的，那索性传出去。”
这就是咸丰皇帝，对洋人一定要见好就收。
“天王，天王！”
如此一来，他就会成为两个国家近乎唯一的通道。
但他没有把太平军当成敌人，对于眼前的洪仁玕，真的只能怒其不争。
因为苏曳的存在，使得南方七省联盟的权威性很高。
苏曳未来要入主中枢，一定要占领道德高处。
“双方十几万人，大打一个多月，你们伤亡了几万人，我们这边也伤亡一万多人。”
但是，人人都怜英雄，人人都更加相信阴谋论。
先是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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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让他昏厥。
现在，石达开都不敢奢望能够打赢丹阳之战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曳大喜，原本以为还需要他到场才能彻底打赢常州大战，结果根本不需要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彭玉麟为湖北巡抚，领兵部侍郎衔，钦此！”
英国战舰放行，苏曳的舰队进入了长江口。
…………………………
“把苏曳逼到一个绝地。”
“哼！”皇帝一声冷哼。
苏曳辞去所有的爵位。
……………………
甚至，这些人根本不是苏曳的同党，真的是出于满腔义愤。
次日的大战，远远出乎石达开的意料之外。
最后一个败报，镇江沦陷。
而偏偏这个时候，苏曳的长江舰队竟然抛开了最脆弱的无锡战场，直接来到最有利的丹阳战场。
将皇帝给苏曳的圣旨，所有的赐字文章，一份一份放在地上。
苏曳不是功臣吗？
苏曳不是曾经皇上最信任的宠臣吗？
苏曳顿时不生气了，轻轻一声叹息道：“洪仁玕，你真想多了。”
“只要我在盟主之位一日，这一决议，就不会改变！”
几个人再望向皇帝，还是要他拿主意。
“曾大人，接下来我想要请你担任南方七省联盟的盟主，如何？”
你反过来打我，便宜了曾国藩去打安庆，怎么想的啊？
洪仁玕忽然道：“苏曳，在我看来，你比曾国藩更危险。曾国藩的湘军是看得见的敌人，你是看不见的敌人，你在暗中侵蚀我们，吞并我们。”
就如同朝廷所担心的那样，刺杀苏曳一案，瞬间引起了巨大的舆论风暴。
次日！
桂良矜持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我们之前一直拼命地保留一丝体面，不愿意彻底撕破脸。现在既然撕破了，那……开弓也没有回头箭了，索性对着苏曳打到底。”
顿时，几个重臣安静下来，静静望着皇帝。
徐有壬看完后，赶紧将这张纸烧掉。
巴厦礼道：“想要让我在伦敦不攻讦贵方，你们还需要支付一件东西。”
徐有壬，田雨公，王有龄，沈葆桢等人，都是苏曳保下来的。
“把罗孝全叫来！”洪秀全道。
一旦他接任这个盟主，那可就难办了。
终究，不是一路人。
原本平衡的战局，瞬间瓦解。
他退得干干净净，就是做入主中枢的最后准备。
刚刚击溃了洋人的主帅，立下了大功，就被刺杀。
杜翰冷道：“又有什么用？如果万民喊冤有用，当年岳飞也不用惨死了。”
所以之前苏曳口口声声说，你可以接这个两江总督，我也愿意成人之美。
所以接下来有些话，不必说透了。
在场的清廷官员，彻底色变。
彭玉麟叩首：“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廷不但不交出凶手，反而说你是苦肉计，皇帝亲口说你是逆贼，逆臣。
端华，载垣等人纷纷道：“我们是朝廷，我们声音更大，力气更大。”
皇宫之内。
朝廷和苏曳这边的斗争，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