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泓询问宋徕时，宋徕也吃了一惊。宋徕与寰亚的总经理也有过几面之缘，之前也想借着洽谈合作而和那位接触，不过每次都是吃闭门羹，所以宋徕很意外那样的人会和方衍相识。
宋徕本不打算问，可他又有些担心宏远那边能否接受并购，于是借着问寰亚的由头给方衍打了一通电话。
听宋徕提及寰亚，方衍忍不住笑了出声，“孙瑞还真是个大喇叭，传话倒是快得很。”
宋徕也笑了笑，“他也是吃惊，我听到都吓了一跳。”
“那位可是整日端着，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方衍没打算瞒着宋徕，于是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前几年寰亚不是出了事吗，那时候资金紧缺，我出了一笔钱给他，这才认识了。”
宋徕怔了怔，有些意外，“你还有这样的眼光呢？你怎么看出来寰亚能成气候的？”
“我倒是没这本事。”方衍笑道，“只是想帮寰亚而已。”
宋徕听出他还有弦外之音，追问了一句，“为什么？寰亚以前帮过你？”
方衍想了想，摇头，“也不算是。只是寰亚的老总裁之前来过康乐园几次。”
宋徕一顿，心情沉重起来。
“我竟然不知道寰亚曾经资助过康乐园。”
方衍耸了耸肩，起身站到窗边，语气透着几分故作的轻松。
“很多人都不知道，老总裁并没有报道出去，每次来也都不会要求我们合影，所以我对他印象很深。”
方衍的语调上扬，尾音却带着些许落寞，听得宋徕心间打颤，眼眶微热。
“路衍。”他突然很想叫这个名字。
“嗯？”
宋徕深吸一口气，“虽然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可能会让你误会，但我还是想说。”
方衍点头，“你说。”
“我真的特别喜欢你。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我是单纯喜欢你这个人。”
宋徕的话让电话那头的方衍整个人愣住，心中已经开始狂喜。
“哥哥……你……”
“没有逗你，也不是因为心疼。”宋徕抢先一步打断他的话，“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其实你是一个特别好的人。所以我特别喜欢。”
方衍的眼睛慢慢红了，他抬起左手攥成了拳，紧紧抵住自己的牙关，不让崩溃溢出来。
听着方衍断断续续的呼吸，宋徕长吸一口气，竟也鼻尖发酸。
“你可能不知道，虽然这个世界对你不算好，但你还是好爱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