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圣泉山庄附近的治安所中。
范高带着韩叔和赵虎进入其中,终于在里面看到了刚刚做完笔录的严波。
严波看到范高来,又羞又讶:“你怎么来了?”
张雷连忙上来邀功道:“我告诉了范先生。”
范高不置可否道:“我要不来,你麻烦可就大了。
怎么那么冲动,竟然跟人动手干仗?”
“那家伙……”严波面上闪过一抹愠怒,但猛的回过神,却又停了下来,“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已经帮你交了保释,先回去再说。”范高了然,点了点头。
张雷提醒道:“范先生,对方是个叫做赵永利的建筑材料商人,好像还开着个小公司,有个上千万身家。
不过他背后似乎还有什么背景,叫嚣着要去验伤,给严老弟几分颜色。
您看这事闹得……”
严波听到,终于略显几分紧张。
动手一时爽,但是无权无势,后患无穷。
他也终于晓得后悔了。
不过很快,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涨红,攥紧着拳头,一副死而无悔的模样。
他把范高拉到一边,连韩叔和赵虎都避开,郑重说道:“当时我是冲动了点儿,但却事出有因,那家伙摆明了就是借酒闹事,还扬出一幅画来挑衅我。
我当时实在没忍住,就跟他动手了。
那家伙也没有少还手,没想到出来还仗着财势倒打一耙!”
“画?挑衅?”范高听到,有些搞不明白。
严波却转移了话题:“只可惜房间里面没有监控,没有录下互殴的情况,他那边的笔录肯定也要对我有所不利。”
“那你是怎么说的?”范高问道。
“我照实说。”
“这边的治安员有没有为难你?”
“这个倒是没有。”
“他的关系好像不在白道上。”范高听完,大致上也了解的差不多了,重新来到张雷身边。
“那个赵永利现在在哪里?”
“应该是跑到医院那边去了。”
“帮我联系他,就说我想跟他谈谈。”
“好。”张雷痛快答应下来。
他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得到了自家舅舅的批准,动用集团的资源帮忙。
因为现在的范高已经不是普通之辈,而是功成名就的艺术名家。
完全值得他们这么做了。
过了一会儿,张雷打完电话回来,面上却是带着几分无奈道:“范先生,那赵永利敬酒不吃吃罚酒,扬言谁的面子都不给呀!
而且他好像还真讹上了严波老弟,都已经在开始办住院了。
他说什么要谈的话,得我们过去医院。”
范高道:“那好,我们就去看看。”
……
不久之后,赵永利所在的医院病房中。
“砰!”
一个短发年轻人带着几名跟班,怒气冲冲推开门,走进了里面。
“哥,哪个混账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跟你动手?”
赵永利却没有理他,而是惊讶看着随后走进来的范高等人:“就是他们!”
“你们……”
短发年轻人猛然转头,结果看到范高出现,这是油然惊讶的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