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这不是七爷手下的那个打手阿武吗?”范高看见对方,顿时恍然大悟。
他还不知对方叫做赵志武,只是听七爷和金爷喊过他阿武。
“怎么,你是这赵永利的什么人?”
“范……范爷。”阿武面色有些难看,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却还是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我是他弟弟。”
“范爷?”赵永利听到,简直惊呆了,“这不是那什么画家吗,怎么也混过道上,而且辈分还不低?”
张雷听得两眼放光:“果然,江湖传说是真的!
赵志武是七爷身边的人,不会胡乱喊错……
范先生确实在各大城市的龙头老大中间颇有声望,一幅幅‘教父范’的画,千金难求。
现在晋升三星名家,委托都不知排到何年何月去,没有特别关系的话,就更难得到了。”
艺术界中,画作的价值是差天隔地的。
可能甲画家的画万人追捧,供不应求,而乙画家,同类型题材,却是无人问津。
委托的顾客们往往也有从众的心理,非得是那万人追捧,供不应求的,愈发珍贵。
而无人问津的,则将卑贱到泥地里。
马太效应将会在这个领域展现得淋漓尽致,几乎所有名家大师的崛起,都往往和统治赛道直接关联。
范高的“新盛唐派”,还有后面的“教父范”之名,就是这种统治赛道级别的东西。
范高叹了一声,道:“赵先生,严波是我的朋友,能否给范某一个面子,揭过此事?”
赵永利还在犹豫,赵志武却已经替他答应下来:“好,我们就给你一个面子。”
赵永利心有不甘:“阿武……”
“哥,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赵志武虽然看起来骁勇凶悍,连当初在金爷那边都敢挑事,但那却是因为背后有七爷撑腰。
他们洪恩集团摆明了就是上门挑衅的,当然得凶猛。
但现在,七爷不在。
就算七爷在,考虑到其他城市的龙头老大们都对范高赞誉有加,也不得不给他这个面子。
江湖也并不全是打打杀杀,还得讲人情世故。
“哼……”
赵永利心有不甘,但却也像是个识时务之辈。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那小子,这幅画拿回去吧!”
他气呼呼的从病床便的公文包里掏出一物丢出,撇过头去,不想多说什么。
赵志武面色有些难看,想要安慰,一时又不好多说什么。
范高却是诧异,这就是严波说的那幅惹出事端的画?
不过匆匆一瞥,他也很快明白它是什么了。
那竟然是苏婷的艺术照!
画中的苏婷穿着圣洁如婚纱的芭蕾舞裙,脚尖踮起,摆出优雅动人的姿势,如同天鹅立在冰面翩翩起舞。
这幅画作的艺术成分极高,显然是出自职业画家之手。
然而仔细看……
底下竟然光洁溜溜。
根本就是借着这个优雅的K字舞姿,摆出了撩人的姿态,好像故意展示自己。
严波明显知道这幅画的存在,见赵永利服软拿出,慌忙捡起收好。
“来人啊,索额图何在?”
“图呢?”
“朕的图呢?”
在场众人匆匆一瞥,都还没有看清楚呢,不由得大失所望,同时又充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