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点出息!
不就是心目中的女神被人画了艳图吗?”
回去的路上,范高责备起了老严。
他帮忙是真的帮。
抱怨也是真的抱怨。
“她也不是被胁迫的。
你之前又不是不知情。
有什么好急眼的?”
范高终于彻底搞明白了。
无非就是度假游玩都意外碰上女神的老恩客,被搞破防了。
人家按图索骥找上门,还问严波是不是先来一步,正享乐呢。
平心而论,当时的赵永利是友好而亲切的。
至少在那一瞬间,他把严波当成了道友,还颇有礼貌的提出先来后到,问他自己需要等多见,好安排时间。
所以从赵永利的角度来看,还真是莫名其妙就被人揍了一顿,忍不住互殴起来。
严波坐在车上另外一边,听着范高的数落,悻悻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撕扯着手中的画作。
赵永利把这幅画拿了出来,这对舔苏婷的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亵渎和侮辱。
范高也没有阻止,只是想起一件事情。
之前他就曾经和严波提到过,这里存在着一个专为想要走捷径的年轻美女牵线搭桥的组织。
其实在洛可可时期,类似画家为美女画画,从而为走进上层社会,为贵族所赏识奠定基础的事情并不罕见。
著名大师布歇等人,就曾以此而显贵。
人家当了国王情妇,也投桃报李,同样把布歇加以提携。
这甚至被堂而皇之的引以为美谈!
但现代这帮人,做得明显更为低俗恶劣。
为国王,贵族介绍情妇,就像是那些包养。
而向富商之流提供有偿陪侍,过夜等等,甚至规模化,产业化……
摆明就是拉皮条了!
“这么说来,之前的作品画得那么妖艳低俗,本质上跟宾馆小卡片之类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比较高端。”
范高100%明确,此艳俗和彼艳俗截然不同。
还是那句话,抛开剂量谈毒性就是耍流氓,有些艺术作品,它是自我欣赏或者低级趣味的体现。
它只是格调低,难登大雅之堂,并不具备社会危害性,也不构成违法犯罪。
在艺术界,对此还是认可的。
而到了刚才所见那种,摆出明显挑逗的姿势,内容极其低俗下流,且在特定圈子里面广为流通,用作按图索骥的道具。
那就是典型的黑暗艺术了。
一旦踏出那一步,立刻就是道德滑坡,然后直落深渊。
这种东西的创作往往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目的是为了诱惑人。
“等一等。”
范高在严波的惊讶中,从车上一角的工具箱中取出个放大镜,然后取过画作碎片,嗅了嗅,仔细看了起来。
“这幅作品里面,果然带有那种特殊矿物‘秋石’!”
他想起自己之前看闲书了解的一些知识。
功成名就之后,他成为了富贵闲人,也不是当真整天无所事事,而是不断的学习和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