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剑王宗那边……送来了五千万金币……”
牧长老说这话之时,胡须都在颤动,明明已经势不两立不死不休的场面,怎么突然间就剑王宗撤退,随后奉上五千万金币的?
他将一张七月楼制成的卡递出来,捏着卡片的手不停地发颤。
这张黑卡,是七月楼所出,据说只有千万金币,才会有这种黑卡,牧长老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个剑王宗的长老,说想见见你……”牧长老拍了拍脑袋,想起还候在外面的剑王宗老相识,赶忙说道。
徐清规目光一凝,她的修为达到了大乘境界,神识早就察觉到了去而复返的剑王宗长老。
她接过卡片,熟悉的纹路在黑卡上涌动。
“王淼,就这样认了?”
声音清咧咧的。
随后,剑王宗长老出现在徐清规面前,见证过这个女人的实力,他不过匆匆瞥了一眼那清冷的容颜,就低了低头。
“徐宗主,我们宗主说,剑王宗已经将为祸不乱挑事的许念悠,逐出了剑王宗,不过是小儿之间的纠纷,没必要造成宗门之间的仇恨。这五千万金币奉上,希望与云鼎宗之前的误会能一笔勾销。”
剑王宗长老面色尴尬,方才还在人家大门口耀武扬威要血洗人家宗门,现在就上赶着道歉,别说不要脸面了,简直是把脸伸到人家脚上,让人家踩了。
真是搞不懂,就因为认识一个牧长老,这件差事儿就落在他身上。
他看了站在他旁边,为他打气拍了拍他肩膀鼓励的牧长老一眼,眼睛一闭,深刻反思,为什么他的老友会是牧长老这种没心没肺的。
“本就是几个小娃娃之间的小事儿,没必要大动干戈,你们剑王宗就是太小题大做了,非得要挣个面子,现在搞得人尽皆知,你看,拉不下脸了吧?”
牧长老没读懂老友的眼神,自以为他是紧张,鼓励地拍了拍他肩膀,嬉笑道。
“……”
剑王宗长老低着头,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更加诚挚地又朝着裘云冰的方向鞠了一躬。
缓缓开口,“另外,我们宗主说,代他向裘会长问声好,不知道云鼎宗裘宗主就是云鼎丹修会裘会长的儿子,多有得罪,抱歉。”
剑王宗王淼回宗门后,只想探查潜伏在云鼎宗外的上万人究竟是何势力,结果却意外查探到云鼎宗宗主,竟然是云鼎丹修会的独子。
一番斟酌后,便让人来和谈。
面子丢了,可以再争,若是宗门覆灭,所有一切都化为乌有,剑王宗宗主用了这么久才爬上这个位置,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终结于此。
牧长老正宽慰地拍着好友的肩头,见老友如此对待裘宗主,脸上表情一滞,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裘云冰。
“宗主,你是云鼎丹修会的会长的儿子?”
云鼎丹修会成立不到百年,却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大陆的丹修凝聚在一起,其地位实力都已经不可撼动。
他在云鼎丹修会看到过好几十种珍稀的药材,却因为与里面的人不熟,总是抢不到,为此遗憾了好久。
结果!他们那个关在宗门只知道炼丹的宗主,竟然就是云鼎丹修会会长的儿子?!
牧长老一下拽住裘云冰的手,又惊又委屈。
裘云冰手捂着眉心,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又强忍了下来。
“剑王宗的诚意,我收到了,此事,到此为止,牧老,送客。”
徐清规将卡递给裘云冰后,看了一眼一直旁观者姿态看戏的顾景渊一眼,察觉到徐清规的视线,顾景渊象征性地咳嗽了两声。
“谈谈?”徐清规走到顾景渊的身前。
顾景渊一愣,苍白的脸色浮现一抹诧异,他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师妹,想说什么?”
徐清规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顾景渊跟在徐清规身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裘云冰见此,脸色阴郁下来,牧长老还欲多说什么,就被剑王宗长老拉走,临走时还一脸困惑。
“干啥子?跟你说了每次不要扯我袖子,皱巴巴的我家那口子老是骂,耳朵都起茧了。”牧长老甩了甩袖子,骂骂咧咧地抚平皱折,完全忘了方才的事。
“……”
剑王宗长老抹了抹汗,无语凝噎。
“接近我,究竟什么目的?”
徐清规站在一座亭子里,这里是剑王宗弟子休息的地方,几十棵百年老树矗立在那里,阳光透过树叶,折射出斑驳的光影,给人一种朦胧而宁静的感觉。
她静静地伫立在凉亭里,裙摆处的光影影影绰绰地摇曳着,美眸像是附上了一层冰凉的寒霜,凉得令人心惊。
顾景渊勾起唇角,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魅惑,“我想做你的道侣。”
徐清规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起星剑飞到了她的手中。
蓝色的火焰从她手中燃起,一股恐怖的威压扑面而来,地面上的树叶像是一把把利剑,纷纷飞上了天空,“嗡”的一声,无数的树叶被蓝色的火焰包裹,形成了一道光幕。
“师妹,这是何意?”
顾景渊眉头轻轻蹙起,不解地看着她。
徐清规眼神冷冽,“能摧毁大乘境天雷的师兄,我可没有。”
系统能挡住天雷,但没来得及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