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是什么?”
唐泽毫不犹豫的说:“帮我扳倒羽潜楼。”
穆凌皱眉:“你怎么老跟玉迟过不去?羽潜楼倒了对你也没有太大好处,还让逍行盟看笑话。”
唐泽咬牙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气,天天吃什么喝什么,和谁一起出去,什么时辰回家,行踪都被了如指掌,这日子过的多憋屈。”
穆凌说道:“那你也不至于把羽潜楼搞散,让玉迟别监视你不就行了吗?”
唐泽沈默片刻:“太子和玉迟是表兄弟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什么?”穆凌瞪大了眼睛。
唐泽继续说道:“太子的生母和玉迟的生母,是两姨表姐妹,太子生母并非是皇后。后宫裏的那些事情,缠来绕去一团乱麻。总之我听到的,就是如此。”
遥修说道:“看来你真没少下功夫,怪不得有替代羽潜楼之心,的确有一些实力。”
穆凌沈吟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怪不得玉迟不肯帮我们。太子那边必是有所交代的,他跟太子这是一条心了。唯今之计……”
遥修忽然打断穆凌的话:“我们暂时还不能答应你,这件事太大。以往六派明面上和逍行盟势同水火,实际我们八人关系不错。突然要做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从长计议。”
唐泽嘆了口气说道:“我也明白,这事急不来。话说的这么明白,也是想让你们清楚现在的局势。”
唐泽把面前的信朝穆凌的方向推了推,示意穆凌可以打开。
穆凌手指按在信封上,长舒了一口气,捻开信封打开信纸来看。
信的内容:穆千缘明镇散心,路遇莜华遇险,莜华夜探穆千。交锋事后,穆千搭桥上线。
信裏详细描述了穆千和莜华在缘明镇相识相交的过程,而穆千其实是个很不喜欢救人的人。
为什么他看到莜华遇险会出手相救?明明他抗拒和女人接触,是小时候在叔父家的遭遇所致。
所有的疑问,都需得穆千本人才会有解答,而穆千,他现在肯定不会愿意告诉穆凌。
遥修看完问了一句:“穆千现在可还能练童子功?”
「咳咳咳」,唐泽正在喝茶,被呛了一大口水,许久才缓过来,说道:“遥修兄,你真是让我不能置信,你的侧重点是不是不太对。还有,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吗?”
穆凌点头说道:“千儿已经二十岁,这种事是可以做的了。”
遥修将信平放在桌上,语气依旧平淡地说道:“穆千是不是正在叛逆期?”
穆凌稍稍嘆气,微带痛心地说道:“怪道从去年开始,他就不肯和我同用一桶水洗澡。孩子大了敏感了,要节约用水啊。”
唐泽敲敲桌子说道:“餵餵餵,你俩怎么都不着急?一句都没说到正点上。”
遥修接着问道:“你家的洗澡桶就那么大点,怎么一起洗?”
穆凌不可置信的瞪着遥修说道:“我哪裏说一起洗了,是他先洗我再洗。”
唐泽微怒道:“你俩还有没有点正形了,我这儿十万火急呢。”
遥修手指点在信纸的夜探两个字上,说道:“太子现在还没想对你的唐器堡下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唐泽哑然,欲言又止。
穆凌看了一眼遥修手指点在纸上的字,又看着唐泽说道:“我知道你一向是想清除羽潜楼的,但这件事明显更着急的是我们,你更应该在家裏等着我们求到你面前才对。火急火燎的就跑过来,是还有什么内情不能让我们知道?”
唐泽还是不说话,嘴角紧紧抿在一起,拿起茶杯来慢慢地喝了一口茶,稳定情绪。
遥修和穆凌不紧不慢地等着唐泽开口,一股犹疑的气压在唐泽四周飘荡。
开口,意味着这样一桩隐秘的事情从此会曝光,把自己所有的过往都晾干在世人面前。
不开口,就面前这俩人玩味期待的表情,能善罢甘休吗?自己又能扛住他们多久的旁敲侧击周旋打探,罢罢罢。
「其实」,唐泽右手抚着白瓷茶杯的碟子边犹豫开口,“其实我……”
唐泽说了五个字,还是感觉没有勇气曝白,一咬牙站起来说:“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说。”转身便要走。
遥修和穆凌微带惊讶的对视了一眼,心裏惊异唐泽居然忍得住不说。
唐泽站起身刚走了两步,门忽然被打开了,形如烟飘然进门随手迅捷地关上,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憋了半天,正题都开不了,你们是要急死我吗?你不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