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目瞪口呆地看着形如烟大咧咧的进门,大咧咧地坐下,大咧咧的倒了三杯茶,「呼哧呼哧」全喝了个干凈,唐泽认命一般无奈地走到桌前坐下。
遥修说道:“那是我们的茶杯。”
穆凌接着说:“你还不如直接用茶壶喝呢,这茶杯我还用不用了?”
形如烟好像没听见俩人的吐槽一样,喝完茶,爽快地吐了一口气,从衣内挟出一张纸,说道:“唐泽,我居然从来都不知道,你是湘阳王的私生子。”
第
15
章
——湘阳王的算盘——
穆凌一呆,继而带点怒气说道:“怪不得你要抗太子,怪不得你能从毫无根基起步,短短几年中成为唐器堡之首,怪不得你能得知太子底细。
呵呵,这武林,这江湖,到底,还是跟朝堂有斩不断的关系。都以为武林干凈江湖快意,结果就是这样吗?”
遥修听穆凌越说越带激愤,忽而伸出左手,握住穆凌的右手手腕。
丝质的袖子映出流滑的腕形,穆凌紧紧握住的右手慢慢松了下来。
形如烟自顾自打开那张纸,上面是湘阳王彦澈的亲笔信。
信上写着:如而三秋,奉雨唯秀。亲其若冠,非月所增。风呈玉皆,念慕以赏却也。
穆凌接过信纸,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一边把纸递给遥修一边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遥修看了半天,摇摇头说道:“不懂。”
形如烟转头看着唐泽:“你说还是我说?”
唐泽低沈的说道:“我说罢,这只是一首藏头诗,内容并没有什么意义。如奉亲非风念,是因我的母亲叫顾风念。
母亲当年去信问父亲,为何留情却又家眷如此之多。她无法理解,当初的深爱如何就变成了一场飘渺的过去。
父亲回信意思说,他最爱的还是母亲,哼,可他却一生都没有再来见过母亲。
二十年前,父亲将我接回别院,悉心派人教导。十年前,父亲命我接手唐器堡,先暗中做幕后控制。
五年前,我才在你们面前露脸接触。所以虽然你看我才几年时间声名鹊起。实际上,唐器堡十年前就是在我手裏了。”
遥修将信纸平铺在桌子上,右手手指一行行抹过字迹,慢慢说道:“湘阳王。”
形如烟接着说道:“湘阳王这个人也是有意思的很,太子朝堂三缄其口,皇上在朝时又和蔼可亲。别人一问皆说年纪上涨身体有恙神思倦怠,偏偏还能在棋盘街逛上三大圈。”
穆凌挑了挑眉毛:“看来,这一门乱七八糟的问题,是不止我一个人了,有点意思。”
形如烟看着唐泽说道:“湘阳王想让你取太子而代之?”
唐泽依然紧锁眉头,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没那个想法,至于家父怎么想,我猜不出。”
穆凌点点头:“怪不得太子不先对你下手,先下手在名义上就露了怯,还被诟病。但他很可能会想彻底收拾你,你的危险确实比我们大多了。我们是在被收拾但可能不会被清除,你可就难说了。”
遥修看着唐泽说道:“一把刀,在不喜欢自己的对方手裏,自然是要先缴械才行。”
唐泽勉强笑笑,舒出一口气,好像轻松了一点:“说也说了,事儿你们也明白了,现在有决定了吗?”
穆凌说道:“五年前的我,或许一拍大腿就答应你了。现如今……”,他看了看遥修一眼,继续说道,“现如今的情势,我们也不能这么不做谋划就应你,还是得从长计议。”
遥修收起信纸,递给形如烟,说道:“这件事霏无缺还不知道,先联络她再说。”
飞鸽传书是由唐泽去办的,急急火火地就抢着去了。
缘明镇,坐落在逍行盟大本营和云空城之间,这裏一向是朝廷管束松散的地方。
因为逍行盟势力太大,因此这裏的争斗也远比龙柯镇和桃邬镇要多。
玩家在这裏的危险感也大很多,缘明镇的安全范围长度只有从府衙到药铺的这条路而已。
除此之外,甚至在镇子裏,只要出了这条主街和售卖货物的几条小街,互相厮杀也是不会出现红名负声望值的。
缘明镇的分布和龙柯镇相同,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