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朗怒气上涌:“又能如何?簪子是照顾我长大的人亲手所制,他只有这一门手艺以此谋生。簪子被店铺高价售卖给工部齐大人,送给你母妃,作为寿诞贺礼中的一件礼物。
玉簪碎裂,齐大人胆小又坏,得知后怕被波及,又恨花了大价钱却没达到应有的效果。便将那人指了个藐视上官的理由,流放黑岩堡,不久就病逝了。”
“原来是很多年前的事啊,没想到你还有此等牵扯。”太子看着擎朗和七皇子身后的数千御林军,黑鸦鸦站了一片,几乎占了皇宫御林军数量的一半。
七皇子咧了下嘴角说道:“可恨你忽然回京,否则我们神不知鬼不觉便占了云空城,何须此时费此手脚。”
擎朗脸色黑的可怕,说道:“毋须再多废话,不如现在就见真章。兄弟们,改朝换代在此一役。认我擎朗者,跟我去战。”
“是!”擎朗身后的御林军轰然应答,焦灼战局即刻触发。
擎朗目标明确,起手便找上了墨千随。墨千随的实力有目共睹,否则也做不到太子随身侍卫总管这个职位。
擎朗持刀,墨千随持剑,两人转眼间便战在一起。
擎朗师从少威派,因长qiang在云空城有所限制,携带不便,就换成了横刀。
墨千随跟着太子师从剑侠派,武功心法由遥修的师伯所授。
除太子外,各位皇家子弟习的也是剑侠,少有例外。就算不喜欢不想学,也总要上这门课会个皮毛。
七皇子就是那种不爱学的,他的剑术只是寥寥,和太子比试就没有赢过一回。
但七皇子对毒宿很感兴趣,拜托湘阳王彦澈在万毒谷替他请了一位毒宿派师伯教导。
御林军和太子侍卫亲军兵戎相见,战在一起,场面极其混乱。但太子护军人数太少,转瞬就难以抵挡。
右卫率文予轩见势不好,在七皇子开口说话的时候,偷偷从墨千随背后退出。
文予轩在太子侍卫军中轻功最好,拔腿狂奔至永寿宫,对在门口守门的小太监们说道:“七皇子造反,速速集齐人等跟我去保护太子。”
两名小太监齐齐躬身应下,一人奔进永寿宫内通知宫内其他太监宫女,另一人奔至长春宫,将此消息告知长春宫门口守门太监。
长春宫守门太监也同样一人通报宫内,一人奔至下一宫殿。
片刻之间,所有宫殿大半的太监宫女都汇聚在文予轩身后,急忙奔向中和殿支援。
当一众太监宫女齐奔至中和殿之时,太子近卫军已无法支撑,只剩几十人围在太子周围苦苦抵抗,每人身上都血迹斑斑伤痕累累。
但太监宫女们一到,形势立刻翻转,数千御林军被两倍于自己数量的太监宫女们打的支离破碎。
此时,湘阳王彦澈带着剩余御林军赶到,将七皇子和擎朗的剩余残兵缴械收整。
太子捻了捻袖子上的血迹,说道:“皇叔来的真是及时,让本宫好生感动。”
湘阳王躬身作礼:“太子恕罪,臣一时失察,未知有此等大事。让太子涉于险境,臣罪该万死。”
太子冷笑一声:“皇叔客气,您手持我父皇亲赐的危及调兵半数之权,我又何敢苛责于您。只是希望下次皇叔可要早来,我还指望皇叔替我撑腰。”
湘阳王身子又低了低,说道:“臣必谨记于心。”
太子往湘阳王的身后看去,良久后说道:“既如此,先将擎朗和七皇子押入大牢,容后再审。左卫率与湘阳王交接俘兵,右卫率文予轩回东宫调取亲军来此,太监副总管召太医进宫,安排医治诸位兵士。”
文予轩与左卫率并副总管跪下领命,一时间人群散去,太子对湘阳王说道:“今日劳累皇叔奔波,请皇叔就此回府歇息,有事明日再上朝奏报。”
湘阳王躬身应道:“是。”别无他话,转身离去。
太子看了看身侧胳膊大腿上伤口都鲜血淋漓的墨千随,说道:“你跟我来。”
墨千随将剑入鞘,右手扶着一动就疼的左胳膊,跟随太子进入中和殿。
太子指了指侧室小屋床榻,说道:“坐那裏。”然后一头扎进医药箱裏埋头翻找。
将医药箱来来回回翻了个个,太子嘟囔着说道:“不对啊,上次阿缺给我的疗伤圣药,放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