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当周淼看到许远的到来,顿时激动的小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许远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许远拍了拍周淼的手,示意对方不用慌张,随即就将目光放到了刚才的那名年轻人身上。
“运动场地摆个古董花瓶,亏你想的出来。”
“这位朋友,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我叫孙青,我爸孙天琪是这家射箭俱乐部的老板。”孙青面带笑意,仿佛根本听不懂许远话里的意思,甚至还自报家门。
孙青想的倒很简单,如果来的这人知道他爸是孙天奇,并且认识还不当回事,说明这人他惹不起。
孙青一方面是向许远求饶,另一方面则是在告诉许远。在场的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有本事一下子全给得罪了。
虽然许远刚才说的都是些猜测,可孙青并没有反驳,由此可见,多半是真的。
“表姑父,我真不知道。本来我是在外面喝酒的,他们几个说有好玩的,我就跟着过来了呗。”刘洋现在只能是苦笑着。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他的这些朋友都不是正经人,说的那些好玩的多半也不正经。
“孙哥,怎么个事儿啊?把哥几个喊过来,不说有玩头吗?”
他原本是想把这些人渣送进去踩缝纫机的,不过现在刘洋在这儿,他必须弄清楚这家伙到底干没干过脏事。
许远还真是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是孙天琪的儿子。这家会员制的射箭俱乐部,是当初许愿金融成立之前,许远和金国兴向民初次见面的地方,所以才能进来。原来老板竟然是孙天琪。
“明白。”黄腾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
许远当然可以一个电话打给孙天琪,让那货把自家儿子领回去暴揍一顿。不过那样的话,周淼估计以后在这些同学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最起码没法用心去交这些朋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涌进来一帮子人。都是年轻人,而且穿着极其潮流,一看身上那些衣服就价值不菲。
你这招是第一次用吗?应该不是吧。”
“真的不是我打碎的,是他把我叫了过去,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个花瓶推倒的。”周淼真是委屈到了极点,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偏偏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我……我,我不知道啊。”刘洋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脸不知所措。
孙青也算是富二代中的战斗机,就算是当人渣,也没强势压人,算是有脑子的那种。
你干这种事,你爸知道吗?”许远毫不客气地拆穿了孙青。
这几个人一看也是富家大少,只不过态度方面要纨绔太多。
许远真没想到,刘洋竟然也混在其中。对方不是对萧艾一片痴情吗?学坏了?
那几个富二代也慌了,现在现在后悔,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其他的那些富二代,说着就要开溜。
孙青面色难看,嘴硬的说道:“你这算是诬陷我吗?”
“这位朋友,其实我和周淼同学,也就是你这位表妹只是有些误会。
许远看到看到新出现的几个人,脸色越发的阴沉。孙青这个局是专门针对周淼的,那这些人的出现已经不言而喻。
“你说呢?”许远反正都已经得罪人,这个时候收手,不是自己打自己脸?
孙青看上去还像个正常人,而这几个机乎把“我爸很牛逼”,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众人看到刘洋害怕成这样,心中惊骇于许远到底是何许人也,能把刘洋吓成这样。
“你看他那样子,像是咱们的朋友吗?本来确实有搞头,不过被这小子整黄了。”孙青冲着那几人招了招手说道。
“做没做过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
“找麻烦的?敢找你孙少的麻烦,这帝都还真没几个人呢。”
这货还真是个人渣,许远原本也没想太过为难孙青,只是想让对方服个软,不过现在许远换了想法。
“各位都散了吧,让各位的公子好好交代,好好改造。争取出来后重新做人,听懂了没有啊?”
“许总,这事儿……”孙天琪面色难看,他也没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儿子竟然惹到了许远。
突然,好似有人认出了许远。许远偏头望去,还真的见到了个模样熟悉的家伙。
可如果不认识或者面露为难,孙青就大致能肯定许远就是个小角色。
眼看着刘洋掏出手机就要报j,孙青连忙出声。
只不过刘洋喝了一些酒,所以好奇心重了一些,就跟了过来。
黄腾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松了一口气,谁都知道许远和黄家的关系既紧密又割裂。不过看黄腾这态度,貌似是来帮他们解围的。
虽说刘洋他爹的梦藤集团,势力范围主要在魔都。可架不住人家表亲家姓黄啊!
帝都敢于公然得罪天宇的,还真找不出几个。
“许远?”
看到孙青略显慌乱,许远大致能猜到,这应该不是这货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搭讪女孩。
“刘洋,把这些人都拦着,然后给我报j。”
许远低喝了一声,刘洋愣了一下后,立刻有所动作,迅速的跑到门口,然后将门一关,并用身体将门堵上。
我对周淼同学,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想必周围的这些同学也看在眼里呢。”
周淼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一帮同学小跑着出去了。
他们那几个不孝子,如今都已经被暂时拘留。警察还搜出了一些东西,显然孙青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少年郎,今天算是见识了一把人心险恶。
孙青这个娱乐圈太子爷,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抓住了周淼这类女孩子,没有经济承担能力,又害怕和家里人说。
刘洋虽然做事方面确实有些不着调,不过从小家教管的严,品行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而且他们刚才射箭玩的时候,好像的确是孙青主动把周苗叫过去的。
“啧啧,各位都在呀。”
“我倒是觉得有必要,运动场地摆了一个古董花瓶,还摆的这么显眼的位置,并且没有丝毫保护。你倒是希望被打碎,还是不希望被打碎?
许远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个有脑子的富二代。这里没有监控,而且周淼的这些同学貌似说了公道话,两边都不帮,但心里估计还是更愿意相信孙青。
“许总,这事儿能善了吗?”
周淼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眸中已经带了些许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