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刘少你不仗义!你表姑父要发飙,你让我们先走啊!”
就在场的这几个烂番薯臭脑袋,除了孙天琪之外,顶多算是暴发户,许远还真的没放在眼里。
刘洋焦急的直跺脚,举手发誓道:“真的,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表姑,不然我就死定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坏的?”许远脸色有些阴沉的盯着刘洋。
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可能知道碎的那个是古董花瓶时,整个人就都慌了。
刘洋面色无奈道:“把你们放了,我就死定了。”
刘洋的这一句表姑父,可把在场的人都叫蒙了。
这家伙好歹也是黄辉冯的亲戚,竟然也干这种缺德事。
“等等!这位朋友,一个古董花瓶而已,没必要吧?我这个正主都没说什么呢。”
“呦呵,这是新来的兄弟?”
周淼和那些同学此刻也慢慢反应了过来。其实连周淼自己都没搞懂,孙青为什么要故意打碎花瓶诬陷她,现在想想,简直汗毛直立。
许远之前和刘洋接触过,对方虽然是个富二代,而且还是个沸羊羊,但是品性并不坏。
在场众人脸色一变,微微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想到,刘洋竟然会认识许远。
刘洋在他们这些人里,算是独一档,孙天琪也比不上。
黄腾双手插头正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乱叫些什么?我和你表姑都是正经人。确定只是过来凑热闹?”许远瞪了一眼刘洋,再次确认道。
“等等!”
“你把我的猎物放走了,总得把花瓶的钱赔给我吧。”孙青双手插兜,终于是露出了嚣张的态度。
包括孙天琪在内的十几个倒霉老爹,全都在场。
眼看许远貌似有些愣神,孙青大致以为许远多半是为难了,应该听说过孙天琪,所以产生了忌惮。
“那个……其实孙青确实对我们很好的,刚才那个花瓶其实大家也没看见,到底是谁打碎的。”
我又不是警察,你向我证明些什么?”
这可是将功赎罪的好机会,刘洋可不能轻易放过来。
孙天琪看有人找死,站出来替自己挡枪,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甚至默默退到了一边。
刘洋心里一格登,他是真的怕许远,当然主要还是怕黄辉冯。
如果没有许远,这真是古董花瓶,而且很贵的话。周淼可能真的不敢和家里人说。
许远回头给了刘洋一个眼神,对方第一时间按下了报j电话。
看到来人,几人不由得心头一紧。黄家的几个子女里,黄腾是唯一一个凭借下手狠毒出名的。
大家太紧张了,一个古董花瓶而已,我真没当回事。
许远扭头冲着周淼说道:“带着你和你的同学先回出去吧。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孙青皱着眉头,他倒是没有想到许远会这般果断。
“那个……我们也是过来凑热闹的,孙哥。你和这位……大哥慢慢聊哈,我们先走了。”
一旁的同学们听到许远这般说,也同样思考了起来。貌似许远说得很有道理,运动场地摆一个古董花瓶,好像确实不合理。
其实刘洋今天也就单纯来凑个热闹,根本不知道要干嘛,不然也不会来的。
两个小时后,许远站在射击俱乐部的门口抽着烟,刘洋正站在其身后。
那几个富二代也不是傻子,没有立刻表明态度沾边,而是多看了许远两眼。
刘洋在出事后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了自己的表舅,他可不敢打电话给黄辉冯,不然估计少不了一顿皮带抽。
“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心里清楚。专门挑这类刚成年的女孩下手,利用她们对于金钱的恐惧,真是够人渣的。
眼见众人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孙青脸色不由得一黑。
“不知道,你过来干嘛?”许远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句。
孙青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许远,眼眸中甚至还带着些许戏谑,就好像是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淼淼,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那个花瓶?”许远转头认真的看向了周淼。
“好,那直接一些。报j吧。”
许远看到黄腾那一刻,就知道是刘洋打的电话。
“表姑父?!”
旁边的同学们,也不知道到底该站哪边。于是说了一句,自认为还算公道的话。
这货坏了许远的好事,许远可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人渣。
许远说完后,立刻就要掏出手机,然而,就在这时孙青却突然出言阻止了许远。
“没必要闹成这样吧,你的那个表妹又没什么损失。花瓶的事就这么算了,事情不要弄得那么难看。
孙青这会急了,他如果把这些人绑在一块。许远还不一定会全都收拾,如果就留他一个,许远铁定是要收拾他的。
刘青心里一咯噔,刘洋的表姑可是天宇黄家的人。许远如果是黄家的姑爷,那这回可就糟了,踢到了钢板上。
“到此结束,还是要我继续和你玩玩?”许远戏谑的望着孙青。
我们这些人其实也没干什么太过分的事,大家都是你情我愿,你这是何必呢?”
“让你们走了吗?”
“许总,您要不高抬贵手吧?您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大晚上的,让我们这些人在这多不合适。”说话的那个男人,话里话外都是有些不爽许远小题大做。
可能在这些人眼里,他们的子女无非只是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许远小题大做,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刘洋?”
难怪孙青今天遇到他们,处处表现的都很热情,又是带他们吃喝,又是带他们玩的,原来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呢。
“黄总,您不能这样啊。”这几个倒霉老爹顿时急了,这件丑闻要是曝光出去,对于他们公司的影响也会极大。
黄腾慢慢的收起了笑容,目光扫视着在场的几人:“我说的不够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