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吗，你觉得他们一文不值？”
“对，现在我甚至在想，难道真有蠢蛋会读这些书？就像马克思所说的，真正重要的是改变世界，而不是试图解释世界。你们这些自以为读了很多书的人，拿着一本书读得废寝忘食，试图理解这些理论，视之为优越感的来源。难道我要叫你们书呆子吗？不，你们只是喜欢玩文字游戏的蠢蛋罢了。”
“那你会把时间花在什么上面？恋爱？ap课程？据我所知，除了彼得，你几乎不和学校里的任何男生接触，而且，这里面不少书，彼得都读过。”
“....或许彼得就是个蠢蛋。”
格温歪着头，闭起眼睛，揉着鼻梁。
她有些头疼。
不好意思，彼得，无心冒犯。
皮姆饶有兴趣地看着格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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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只是对这个被绑架的女孩有点好奇，现在他想进一步了解彼得中意的她。
像彼得一样，她也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
“.......格温，我们不如聊聊彼得吧。”
皮姆合上档案册，密封后，放回了抽屉。
重新把视线集中在格温身上，他看到了一个略微惊慌失措的面孔。
？？？
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我是觉得，你们两个看着不太像情侣。”皮姆从里面拿出了彼得的档案。“彼得这个孩子，我觉得，他比你早熟一点，而你对于生活的态度，有点太随意了。”
“他明明就是个呆货啊，怎么可能成熟。你是受了他的什么蛊惑吗，皮姆博士？”
格温无力地扯扯嘴，眼睛又瞄向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我在想，格温，关于爱情，你能说出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你也会泛泛而谈一些关于爱的哲学粗浅论调。但你可能不懂得什么是踏出一步的勇气，你没有体会过细细嗅着心爱之人身上的气息，你也从来没有跟一个人鼻尖贴着鼻尖，数着对方脸上到底有多少颗雀斑。”
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皮姆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起了笑意。
他看着堆满资料的办公桌上的一个方向。
眼神里带着无限的怀念。
窗外传来学生的起哄声。
格温把视线投向皮姆静静望着的地方。
那是一个相框。
“这是我和玛丽亚在多瑙河畔拍的照。”
良久，皮姆才缓缓出声，他的身体向前倾，以便能把相片转过来，让格温能够看到。
上面是两个人。
皮姆和一个女子搭着肩，两人微笑着，散发出幸福的气息。
后面是波光粼粼的河面。
“格温，我知道你是个很倔的孩子，但拒绝一段对你来说很重要的关系，是不行的。你从来没有注视过一个人的眼神，让你感觉对方就是一个专属于你的天使，为你下凡，将你从生活的地狱中拉出来，你也没有成为过某个人的天使，当然，除去你的父母。你空有一些思想，但你连小事都做不好，比如说跟某个人的关系，又或者是你的成绩。”
皮姆最终下了结论。
“我敢怀疑你不会像我这样，再试着去爱别人。”
砰！
空旷的走廊，回荡着格温关门发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