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风清越好笑的摇着头,她看着窗外渐落的夕阳,明天就要进入十月,过完这段最热的时候,后面就要凉爽起来。
风清越盯着他的神色看,他很平静,甚至说话的时候还跟她带着笑,见她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笑道:“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长花了?”
风清越斟酌着语言,最后还是道:“你多注意她的情况吧,好好照顾温阿姨,有什么异样的情况,一定要跟医生汇报。”
她一直很在意一个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紧张问温临书的情况时,江聿野都说很好,让她别焦虑担心。
萧一珩竟然拉黑她?他怎么敢的!
风清越让他们在国外放宽心,不用惦记她这儿,她除了学习,也没别的事可以做。
对于林涵这种不待见的态度,林子康早就习惯,林涵要求他做的事,他全部照做,不会让林涵失望,只想让她叫他一声“爸爸”。
因为倒了时差,现在她那边才凌晨,顾冉峤嘱咐了风清越几句,就继续去睡觉补足精力。
才知道,命运并未改变,只是得到了延缓。
……
他不来低头道歉,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见时间也不早了,风清越挂断了电话,收拾了桌椅就回了屋。
风清越穿好衣物,凌晨的天还是有些冷,她又穿了个薄外套,简单洗漱了一下才出门。
温临书的葬礼是他一个人操持着办的,她已经跟江望离婚了,按理来说,也不是江家人,他也不想死后的温临书还跟江家牵扯着。
这回轮到风清越讶异了。
她舔了舔嘴角,擦了擦指尖,看着江聿野的聊天框,他去连泽医院照顾温临书了,陪伴她过中秋节。
风清越语气严肃:“你认真点,别偷懒。”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江聿野的语音通话弹了出来。
今天是九月十三号中秋节。
方舟说,江聿野还在临城。
上午的时候只是阴,下午时分就开始下雨,雨势越来越大,一直持续到夜里。
距离江聿野离开学校已经过了三天。
风清越摇着头:“还没想好,可能就在家里看书吧,你呢?”
话筒里是他的呼吸声,片刻,他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干嘛?”
上面只有萧一珩发来的几个冰冷的字:【我们完了。】
风清越背靠在摇椅上,把手机贴在耳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道:“吃你送的月饼,味道还行吧。”
林涵想去找个小旅馆将就一晚。
萧一珩不帮着她,竟然帮外人。
后天就是十五号,温临书去世的日子。
风清越呆呆的看着他:“那你跟我说温阿姨的状态很好,你骗我?”
下一秒手机震动,她看着是萧一珩发来的消息,面色变得得意,这段时间萧一珩都很惯着她,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带她去很多地方玩,她享受这种不被束缚的快乐,不用上课,不用学艺术,也不会被家人唠叨,坐在摩托车上,夜风撩起她的头发,那一刻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直到临睡前,风清越也没听到有关温临书的消息传出,她才松了一口气。
风清越唇边含着笑意:“再好吃的月饼,吃多了也腻,对了,温阿姨今天吃月饼了吗?”
这场看日出的旅行是临时起意,她想带江聿野去散散心,先是父亲过世,后是他的妈妈去世。
但他从没跟任何人诉过苦。
中秋节这天,风清越吃着月饼,跟远在国外的顾冉峤通话,路以昭已经在化验的阶段了,如果能成功匹配,就会移植这颗心脏,增加他的寿命。
她不知道施舍的这一小段时间,是对他们努力的奖励还是惩罚。
风清越星眸微睁,看向她:“他答应了?”
风清越摇着头:“温阿姨去世,我怕你会难过。”
这是江聿野给她的,说是他爷爷从京都寄给他的,他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就全部送给了风清越。
提到温临书,江聿野愣了一下,随即勾唇:“她是生病加上抑郁,才导致死亡的,每天靠药吊着她的命,她也很痛苦,死亡,对她来说才是解脱,自从江望死后,她已经是一副灯尽油枯的状态了,我说了,她活不过九月。”
去年,孟余余跟父母去了南方旅游,看海去了,还送了贝壳给她。
九月十六,周日,学校要补周五的课。
孟余余见这几天风清越的情绪都很低落,知道她是忧心江聿野的事,于是尽力岔开话题让风清越高兴:“清清,国庆节你准备去哪儿玩啊?”
风清越好笑的看着她:“你要是没征得陈松宜的同意,很大可能他不会跟你走。”
这件事都快在她心里形成阴影了。
她很在意温临书的身体情况,但是又怕问了江聿野会难受,她打了一个字,纠结的皱眉想了半天。
林子康看向林涵:“涵涵……”
听见她的质问,江聿野这才解释:“还不是某个人,一日三遍问我关于她的情况,我怕你难过哭鼻子才撒了个小谎。”
风清越神色怔愣,心里涌上淡淡的涩意,她那段时间担心他会难过,没想到江聿野那个时候还顾及她会不会难过,表现得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把她也骗了过去。
她眼眶慢慢变红:“这段时间,难过吗?”
江聿野半晌才缓缓道:“难过,可是清清,你跟我说过,不好的一切都会过去,我只听你的话,想到你,我就不难过了。”
野哥:我叫我的宝贝清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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