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不可能判她无罪,只能上报大理寺,将这个案子交给大理寺进行审理。
现如今,楚婉婉正面临着三司推事。
杨伏却无聊得直打哈欠。
晋王和齐国公的手没办法插入到大理寺中,他们只能从其他方向想办法。
公堂之上,大理寺卿还算是秉公执法,一板一眼处理着楚婉婉的案件,刑部侍郎和御史中丞却在旁敲侧击,意图让楚婉婉自己说出她杀害了隩州郡王这件事。
楚婉婉也不甘示弱,高声说道:“侍郎大人如此想要让我说出‘是我杀害了隩州郡王’这句话,那么敢问大人,民女究竟有什么理由去主动迫害隩州郡王?”
刑部侍郎面色不动,淡淡说道:“公堂上只讲证据,不随意揣测个人心理。”
楚婉婉立即呛声:“既然只讲证据,那么证据已经确切表明,是隩州郡王意图侵害民女,民女不过是出手反击,若非民女实力强劲,早就像其他被隩州郡王侵犯的女子一样,受尽凌辱。”
刑部侍郎眉头微蹙,“此事……”
“此事乃民女亲眼所见,时间是在两年前,民女上街购买米面之时,正巧撞见了隩州郡王强抢民女的事情。”楚婉婉打断了刑部侍郎的话,“可恨的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官差到来,只在事情结束,隩州郡王带着那个被他抢走的女子离去后,官差才姗姗来迟。事后那女子归家,没几日就上吊自尽,没有人对此事负责!
“大人难道想要颠倒黑白,硬说这些事情都是我的幻觉?”
水天之境内,杨伏又打了个哈欠。
无聊,换他这暴脾气,直接冲进晋王府和晋王爆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在他的刻意培养下,如今楚婉婉比当初刚刚得到【金丹法】的他还要强,而且手里还握着【复仇之誓】,完全有能力强杀晋王。
虽然楚婉婉被他培养得学会了使用暴力,但很可惜,还是没能学到他的思维。
“李大人,此事到此为止吧。”
大理寺卿整理了一下卷宗,看向刑部侍郎,道:“证据确凿,确实是隩州郡王有错在先,楚婉婉虽激进,可考虑到隩州郡王的性格,也确有可能在逃走之后,再寻机会找楚婉婉麻烦。”
“揣测!都是揣测!”
刑部侍郎眉头紧皱,“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隩州郡王会在此事结束后再找楚婉婉麻烦?他带了几个修行者去找楚婉婉麻烦,被楚婉婉反杀三个,晋王得知此事后定然会勃然大怒,进而约束隩州郡王,或隩州郡王本身就被楚婉婉吓破胆,再也不敢去寻她,这不也是有可能的吗?”
“隩州郡王所做之事放在平民百姓身上早该死个千八百回,落到你眼中,竟是被约束即可!”
楚婉婉暴起,指着刑部侍郎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草菅人命的狗官!”
“放肆!”
刑部侍郎目光一斜,面现怒色。
“何来放肆一说?”楚婉婉瞪了回去,“大赵安有王公贵族欺男霸女不犯法一说?”
“此事另当别论,本官说你放肆是因为你咆哮公堂,蔑视权威。”刑部侍郎冷哼道。
楚婉婉却是丝毫不惧,阴阳怪气说道:“如何另当别论?若非你这狗官强词夺理,我何须做此表态?都不准当事人说话了,真是好大官威。”
“好了好了,李大人你可别说了。”
就在这时,御史中丞出来当和事佬,“楚婉婉,你也是,此前的冒犯我们既往不咎,之后我们好好说话,可好?”
大理寺卿也发话:“隩州郡王被杀一案就此揭过,楚婉婉无罪,两位可有其他看法?”
御史中丞含笑点头。
“哼!”刑部侍郎没有多说什么,默认了这个答案。
看到其余两人没有别的看法,大理寺卿便给卷宗盖了章。
然后,他说起了另一个案件。
“楚婉婉,你身上还有另一个案子。”
楚婉婉明白大理寺卿说的是什么,坦然道:“海鲨帮帮主,排浪掌郭学义是我杀的。”
此言一出,不仅大理寺卿等三人,还有在场负责记录的刀笔吏都忍不住侧目。
“不过此次,也是正当防卫。”楚婉婉嬉笑道。
刑部侍郎沉声低喝:“大胆民女,公堂之上,安敢嬉笑?”
“为何也是正当防卫?”御史中丞问道。
“回禀大人,卷宗可是将此次案件形容为帮派仇杀?”楚婉婉没有立即回答,反问道。
大理寺看了一眼,微微颔首,“确实。楚婉婉,你对此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吗?”
“大人,我们并非帮派,而是街道联防队!”楚婉婉大声回答。
此言一出,全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