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感觉心里不断有个抓狂的小人在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不要说十分钟,刚开始的时候,仅仅一分钟不到,他都觉得极为漫长。
要是危险突然来临,一分钟的注意力不集中,那可足够自己死好几百边了!无时无刻的这个念头总会不由自主地在脑中盘旋。
不过,后面有些更高难度的项目,萧河反而可以轻易完成,比如目光所有的锋芒都要收敛,但是暗中却要时刻保持警惕。
萧河现在有要吐血的感觉。
他从来没想过,伪装成一名普通人竟然也都如此困难。
他的反应极为敏锐,而这种敏感正是伪装的最大麻烦。
比如他突然听到身后教官刻意制造出来的有轻微的脚步声,他便会不由自主做出警戒动作。这种战斗素养已经深入他的行为习惯中,几乎都快成为他的本能了。
一番折腾下来,体力消耗之大远超乎他的想象,最重要的是,他的头脑变得十分疲惫。
这种训练完全不同于萧河之前所做过的力量极限训练。
随着时间的流逝,萧河还在不停地做着各项训练。
用耶利厄德教官的话来说,这些训练并没有大幅度的动作,所以即使在行走之中也可以进行。伪装成普通人的好处,不用耶利厄德教官说,萧河也能想得到,所以他才这么不遗余力地进行伪装训练。
萧河明白了这一项技能的重要性,一旦萧河认为某项技能对自己非常有作用,就会竭尽全力去不断的练习训练。
然而直到现在精疲力尽为止,少年还是没有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有什么过人的天赋。
……
待吃过早饭,教官设定好其他人的训练指导机器教官后,直接带领萧河向机甲训练场走去……
当二人坐着代步车转过一道围墙后,萧河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一处高地上。
二人走下代步车就停下了脚步,抬头瞭望着眼前一片极为宽阔的机甲训练场地。
在天空中时不时的还能看到到形式各异的机甲小小的身影,再向下望去,一个个大方格里各式各样的机甲活动着,。
萧河看着远处的一体材质铸就的高大石墙,远远望去一座座巨大门户互相间隔很远的在高大石墙上一个个整齐的洞开着……
耶利厄德教官带着萧河,二人在身份验证过后,这才被工作人员引导向机甲训练场地前方走去。
这时只见一位邋里邋遢的女子,披头散发的左手拎着个酒瓶,右手拎着个酒箱向二人走了过来,工作人员看到女子直直的过来,转头看了看耶利厄德教官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开了些。
“您在干什么啊?”耶利厄德问邋里邋遢的酒鬼女子。
这个女酒鬼默默地坐在二人不远处的空地悬浮移动休息椅子上,右手从一辆无人驾驶的自走售酒柜里拎出一完整的白酒箱放在自己身前的空地上,只见售货柜里面已经是一堆已经喝空的酒瓶子,仅仅还剩俩三瓶还装着酒,其余的酒瓶都空了!
“我喝酒啊。”她低沉忧郁地回答道。
“你为什么要自己喝闷酒?”萧河不禁问道。
“可能是为了忘却吧,隔——可笑啊,我竟然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喝酒了!”酒鬼灌了一瓶酒笑着回答。
萧河已经有些可怜这女酒鬼。
他问道:“忘却什么呢?”
酒鬼垂下脑袋坦白道:“也许是为了忘却我心底里的羞愧吧,谁知道呢。”
“你羞愧什么呢?”萧河很想开解她。
“我羞愧我喝酒呗。”酒鬼看着天边,缓缓的说完以后就再也不开口了。
少年再问什么,邋里邋遢的酒鬼女子也不再理会众人,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耶利厄德教官静静的看了看女子,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带着萧河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后,教官阴沉忧郁地向萧河解释道:“她就是上一任的总教官,只不过在一次执行秘密任务活着回来后就变成了这样子。”
“普拉多星的联邦部队都知道咱们六旅有个大酒鬼,她就这上一任的总教官。她其它都好,记得去年的一个夜晚,我们新训营指导官结婚,这可是件大喜事,现任的总教官让她去,但是要她不要喝喜酒只吃菜,这一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中午,我和这一位如约到了酒席,一落座之后,新训营指导官便搬出了一大箱酒,这一位可是毫不客气地抓起瓶,“砰”的一一声,利索地启了瓶盖,说了声:“吹瓶了”,一仰头,嘴对“嘴”就来了个亲密接触,“咕嘟咕哪”一口气半瓶酒已落入这位的酒肚子中了。”
“这么猛!”
“我记得当时她说的话。”
“说什么?”
“哇!这样喝酒真叫那个……舒服呀,这位还喷着酒气,打了个酒嗝说:“我要把这一大箱都给干了。”
“我当时在一旁看得那是目瞪口呆的,半天都合不拢嘴,这哪叫喝酒啊,这简直是就是灌水一样嘛!心想这样喝下去,岂不是撑不破肚子也会撑爆炸了胃,我赶紧拉拉她的衣角,想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