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房遗直似乎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与他父亲说话,言语竟颇多无礼之处,这并非他平日为人处世的方式。
那么,事情真像房遗直说的那样吗?
长孙无忌授意李绩,借刀杀人,害了遗爱?
我三哥李恪,又在此事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最重要的是,那晚房遗直对我说的话,究竟是何意?
正胡思乱想这,却听屋里的房玄龄又开口了,语气里已有些不耐:“你心寒不心寒,为父也便只是如此的答复。遗爱之死我会彻查,只是你,也不可再轻举妄动了。”顿了顿,又道:“好了,你快些回去吧,为父待会儿还要进宫。”
房遗直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低声道:“如此,孩儿告退。”
流觞拉着我隐到了暗处,房门推开,房遗直走了出来,面沉如水,眼神晦暗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总算是更新了
jj抽得太销魂,几个小时之前根本就打不开章节后台
另外……貌似我剧情篇幅估计错误,这一章辩机木有出来,咳咳
再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对我来说是坏消息但是对乃们来说是好消息的消息……那就是由于本周的榜单任务要求,我必须要更新两万字55555泪奔……
40、九江公主
直到房遗直的身影消失在了游廊拐角处,我和流觞才走了出来。我皱了皱眉头,方欲开口,却见流觞的目光看向我身后。
我转过身去,却见房玄龄正负手立在门口,见我看向他,拱手一礼,淡淡道:“方才臣与遗直说的那些,想来公主已然都知晓了。”
我抿了抿唇,也没掩饰,点头道:“我确是听见了一些,却并未全都听了去。”顿了顿,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司空大人,遗爱他……难道真像大公子说得那般……”
房玄龄看了我一眼,淡淡摇头道:“遗爱之死确是蹊跷,然而我却并不相信辅机会做出这等事。”顿了顿,又皱眉道:“倒是遗直……”
我闻言,心里一跳,又想起房遗直那晚对我说的话来,现下房玄龄说出此等话来,莫非也是……对他有所怀疑?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在心里便笑开了,遗爱毕竟是房遗直的亲弟,两人感情甚笃,再怎么……也不可能是房遗直的。
如是想着,我便微笑了一下,道:“我本是想寻大公子商量一下遗爱丧仪之事,闻得他过来了您这里,我才也过来的。便不扰司空大人办公了,这便告辞。”
房玄龄忙躬身一礼,道:“恭送公主。”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直到回到含宜馆,坐了下来,抿着丹青为沏的香茗,我还沉在自己的思绪里,遗爱,房遗直,长孙无忌,李绩,李恪……
叹了口气,揉揉发胀的额角,罢了,先不想了,一切等新年时李恪回长安再做计较。
不过,第二日,就发生了一件令我喜忧参半的事情。
当时,我正在书房里写字,忽然丹青走了进来,道:“公主,执失思力将军求见,现正在厅里候着呢。”
我闻言不由一愣,随即又是一喜,嗯,这人,总算是头脑明白了些,隔了这么久,终于知道过来提亲了么?
况且采绿虽是我贴身婢女,然而毕竟也是奴仆之身,他朝廷命官之身,竟能屈尊亲自上门提亲,足见对此事之重视了。
一边想着,嘴角一边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放下笔向外走去,一面道:“采绿那丫头呢?怎不见她?”
丹青面上也是松快了不少,微笑道:“不知上哪儿猫着去了,臊得不行呢。”旋即又笑道:“这么些日子了,公主一直愁眉不展,到此时方才有了笑模样,可见这位将军也是位福星了。”
我唇畔笑容微淡,没再说什么,丹青察言观色,见我有些不豫,也便不敢说什么了。
匆匆来到正厅,看到执失思力正坐在椅上出神。我轻轻咳了一声,执失思力抬起头,见到是我,连忙站了起来,躬身行礼,一边道:“末将参见公主,殿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