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密谈

横跨十几个时区外的美国卡塞尔大学校内，唯一的钟塔内部，狭小的阁楼里，两个一夜宿酒的百岁老人正收拾着这个昨晚的战场。满地的各式空酒瓶和印着妖娆美女的成人杂志将本就狭小的阁楼堆得好似一个猪圈。

“喂，昂热，你这样坑路明非，当心他回来后报复你啊。没了他，你的屠龙计划可就要泡汤了。”有着一整块腹肌的满脸写着我不是猥琐的怪蜀黍的老流氓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张崭新的皮质沙发上，完全没有任何帮忙打扫卫生的觉悟。

正将一个空酒瓶拾起来放好的绅士模样的银发男人瞟了眼沙发上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悠闲地踱步到阳台。

此时的美国，刚好迎来了新的一天，九月的早晨，薄薄的雾气萦满了整个山谷。初升的太阳恰露出一角，刚好可以照射到这处学院的最高建筑。阳光的衬托下，昂热仿佛披上金甲的战士，正在目视自己即将踏入的战场。

“他不会的。”许久之后，仍然沐浴在阳光中的昂热悠悠的出声。

“明非一直是个好孩子，只要是能帮到别人的，不管自己做不做的到，他都会尽力去做一下，哪怕明知是无法逾越的障碍，他纵然害怕胆怯，甚至想放弃，但最后他也绝不会背弃同伴逃跑。”

昂热没有转过身，守夜人看不见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不过他们认识快一百年了吧。他能够想象的到他脸上此时的温和，如同一位为自己孙子的勇敢而感到欣慰的爷爷，脸上充满了亲切。

“你还是对他期望很大啊。别这样，昂热，你应该知道自己在赌的是什么样的未来。期望越大，当心失望越大。”阳光到不到的沙发上，阴影中的守夜人轻轻叹息。

“你知道的，每个混血种从血统觉醒甚至出生的瞬间就开始进行这场赌博了。这是我们的命运，无法避免。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