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密谈

昂热突然停顿了一下，阳光笼罩下的身影突然像是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既看不透又感到丝丝凉意。

“打一百年前我就输了，从那时候起我就是一个输光了的赌徒，一个输光了的赌徒什么都敢赌！”字字铿锵有力，能够想象得到，昂热此时的表情，只有一种表情，可以将每个字仿佛咬碎一样从嘴里吐出来。

“而且……”昂热的声音开始渐渐变得生硬冰冷，一朵厚厚的白云从山谷飘了过来，看风势，马上它就会挡住刚出头的太阳，真是一个不爽的兆头。

秋风扫过昂热所站的阳台，将他的银发吹散在空中，犹如乱舞的魔神，散发着凌冽的气势。白云最终还是遮住了太阳，刚刚被阳光照耀的钟楼逐渐被黑暗侵蚀，最后又回复到了凌晨前的一片漆黑。

“这已经不是路明非愿不愿意的问题了，这不仅仅是人类和龙族千万年来的战争，更是我的复仇。别忘了，我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复仇者。为了复仇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昂热在这漆黑的阳台上缓缓转头，他的面貌被夜色笼罩，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眼睛，圆睁怒张。不知是宿酒的缘故还是激动的原因，双目中布满了血丝，在夜色的伪装下，恍惚似修罗怒视，赤眼如炬闪烁跳动。

“能够改变命运的只有书写命运的人，不是吗？”

守夜人凝视着昂热，他的声音还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盘旋，久久挥散不去。

————卡塞尔大学，狮心会办公室，两道身影在桌椅摆放井然有序的房间中游走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