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陈小旭气呼呼的模样。
许旭不由得是一乐。
瞧见许旭脸上乐呵的表情,陈小旭径直放下筷子,一双好看的信眸朝着许旭就道:“你乐呵啥呢?”
许旭笑着道:“没有必要因为别人而让自己糟心。”
陈小旭就道:“借了吧,我心里不太得劲儿。不借吧,说起来又都是老亲,反正很烦。”
许旭放下筷子就说道:“这事儿其实也算不上复习,要我说,救急不救穷嘛,要是家里老亲谁生了个病,那没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其他的事情,我觉得用钞票维系起来的老亲,最终也会因为钞票而崩塌。就拿借钱自己开小店这件事,赚到钱了大概会还回来,要是砸锅了,那指定就还不回来。一旦这没有还,那往后肯定就避着不见你了,这门亲戚肯定也就是变了味。”
陈小旭撇了撇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很多事情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而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许旭几乎是不管的。
在陈小旭看来,这种小钱上许旭一向是马大哈的,整个人就是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的状态。反正小陈总也是习惯了这一点,男人嘛,算大账不计小账,她来兜好底就行。
虽然,从每个月家里和公司入账的数字看,这也确实是小钱,但小钱也是钱呢,想想七八年前,自己每个月工资才只有千儿八百呢。
桌上聊完这让人不开心的老亲后,还有一件挠头的事儿。
主角是旁边低头吃饭的儿子。
这小子厉害了。
回外婆家不足一个月时间,就在鞍山话剧团家属院里,搭上了隔壁楼的一个五岁多的小妹妹。
就在家属院里,领着人家吃着大白兔奶糖,还亲了人家小嘴。
本来这小子事儿办得隐蔽,但可惜他这奶糖来路不正。
他这些奶糖的主人,都是比他先出生几分钟的姐姐。
姐姐发现这几天自己储存在罐子里奶糖消耗速度惊人,心里大感不对,就悄摸摸的来了一个小猫钓鱼。
结果,好家伙,就钓到了这小子,在他亲人家姑娘时,这位好姐姐直接是从旁边跳了出来,人家小姑娘一受惊,牙齿一咬,直接是把这小子嘴皮磕了一块。
可以说,整件事儿除了掏姐姐的大白兔奶糖这事儿办得有些粗糙外,其他都没有毛病。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这小子空手套白狼,在整个儿过程里,他是一毛钱都没有出,用姐姐的大白兔奶糖就搭上了邻居家的小妹妹,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许旭一听这事儿的一瞬间,诶呦,这不错嘛,一只大手抚摸着自家小子的后脑勺,脸上露出了高兴之色。
自家小子这么小就知道啃小白菜了,好小子,这事儿颇有乃父风范嘛!
而感受到来自于父亲手掌的温暖,本来还低着头的儿子,仿佛就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变得雄赳赳气昂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