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阮霆深果然早早起来,然后径直往殷家去了。
两边离着还有大概两个小时的车距,到了殷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他下了车,径直就往里走。
门口的保安都拦不住他,叫他直接闯进屋里了。
殷老夫人和殷国兰刚刚吃过了早餐,一盏茶还没有喝完,就见阮霆深直接闯了进来。
殷老夫人见他显得有些没礼貌,一张脸立即拉得长长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是你可以胡乱闯的么,你是什么人!
到底还是她的家人。
阮霆深按下了心里的急躁,掏了张名片递上去,抱歉,我找梁真有事,很重要的事。我叫阮霆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殷老夫人一听,脸色就更难看了。
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那就更不应该上门了,殷家根本就不欢迎!
殷家的传统,孩子就是她们家的,至于孩子的父亲,跟他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最好是永不来往。
现在孩子的父亲居然还找上门来,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来跟他们抢孩子的?
她们可不能允许殷宛筠的事再发生一次。
殷老夫人连名片都索性没去接,她立即板起了面孔,什么阮不阮的,我不认识你!你给我出去,我们殷家的女儿向来都不外嫁,你强闯到我们家里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殷国兰在旁边看着,也连忙叫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人赶出去,真当我们殷家没人了么!
众保姆和佣人等听见声音,连忙顺手操着手边能拿到的家伙,都冲了进来。
殷国儒听见声音,连忙跑出来想要阻止。
阮霆深却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令牌。
我是豹爷,我要见殷二小姐。
瞬间一屋子的人,拿扫把的拿扫把,拿拖把的拿拖把,还有拿烧火棍的,一时都鸦雀无声。
阮霆深把那令牌拿到殷老夫人的眼前,你可以好好检查一下真伪,免得到时候说我冒充。我现在可以清楚得告诉你,从前豹爷如何看重殷家,都是因为她的面子,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是豹爷的种!
殷老夫人伸手摸了一下这黄铜的令牌,又像是手指被烫着了一样,马上缩了回去。
你你你……
阮霆深看着她。
没人敢说话。
这时候殷国儒刚好走出来,老夫人连忙求助似的看向了他,他……
殷国儒点了点头,他就是豹爷。
阮霆深见他也来了,便懒得继续跟其他人解释了,他收回了令牌,径直上楼。
前面的路都走得脚下生风,可是到最后两三级台阶的时候,他的脚步居然感觉有点抬不起来。
马上就要当面见着她了,她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阮霆深心里无比纠结,终于迈上了这几步台阶,楼下的殷老夫人终于反应过来了,立即换了一副面孔,止蘅啊,你猜猜看谁来看你了!
殷国兰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止蘅,你出来接接客人,人家大老远的,特意来看你呢,都亲自来看你了!
梁真昨天晚上睡得并不安稳,这会儿她已经听到声音了。
她这姥姥和大姨,这说话跟个老鸨一样,在楼下喊她接客,当她是什么了?
真是丢人现眼!
好,好,好,他终于来了!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回屋去指挥最里面卧室里埋伏的佣人和保姆,准备好,定要把他乱棍给打出去!我跟你们说,姥姥和大姨她们面皮薄,而且她们都是女人家,挡不住他。我已经被他害得够惨的了,现在怀着孩子他都不放过我,你们一定要帮帮忙!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这些佣人和保姆被她藏在里面的卧室里,所以并没有听到他们在楼下说话。
叫她这么一说,众人的保护欲爆棚,个个都拍着胸脯说道:二小姐,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您的!
阮霆深已经上了楼,在门口敲了两下。
真真,是我,你开一下门,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梁真把里面的卧室门打开,把藏在里面的佣人保姆全都给放出来了,守在屋里的门口。
她自己却在里面说道:你怎么进来的?
阮霆深于是说道:是姥姥和大姨请我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