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哀哀戚戚地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低声说道:连她们都不肯帮我……
众人的保护欲瞬间被激起来,有人大声说道:二小姐,您放心,我们会誓死保护好您!梁真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了,把他赶出去,我重重有赏!
她说着,退到了后面的安全范围里,然后董萱走上前去,咔嗒一声,把门锁给打开了。
阮霆深心里着急,听到门锁响,连忙把门给推开了。
他这一出现,屋里蓄势待发的人完全收不住手,迎头哗啦一声,就是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冰水迎面泼了上去,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阮霆深身体素质不错,但也禁不起这么凉的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愣了一瞬,半天没说出话来。
趁他愣神的当口,屋里其他的人全部都冲出来了,手里拿着拖把扫把晾衣杆擀面杖等物,纷纷朝着他劈头盖脸的就打了过来。
阮霆深一句话都来不及说,这些人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虽然手头拿的东西都是日常之物,杀伤力并不大,但是也架不住人多。
他们一边打,就一边说道:我叫你欺负二小姐!
二小姐岂是你能欺负的,真当我们殷家没人了么!
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骚扰我们二小姐!
……
众人推推搡搡,直接把阮霆深给逼得步步倒退,一直退到了大门外,然后大门嘭的一关,把他给关在了外面。
阮霆深:……
本来还想着如何哄她,结果,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直接被她给乱棍轰出来,还泼了一身的水。
站在外面,一阵冷风吹过来,瞬间全身都冻透了。
阮霆深连忙回到了车里,把空调给开到了最大,然后把湿衣服给脱了下来,裹着毯子坐在那里,好半天才勉强缓过神来。
果然……这女人,就是她本尊没错了,性子是一点都没变!
他叹了口气,交代司机,开车。
司机连忙启动车子,返回豹爷府上。
这特么的,谁这么牛逼,连豹爷都敢泼一身水!
路上司机终于没忍住,问道:豹爷,那个……要不要咱们想办法,搞死他?居然敢对豹爷您动手,不是我说,整个溱城这也……
阮霆深抬了抬手,不用了。
司机完全不能理解,啊?
阮霆深懒得跟他解释,只得说道:没事,水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司机哦了一声,表示无法理解。
您大老远的驱车两个小时跑到殷家来,然后冲进去,这大冷天的往自己身上倒了一桶凉水,您怕不是在假装自己脑子有毛病,吓唬别人吧?
阮霆深不说话了,司机也不敢继续问了,只得一边开车一边努力对抗着心里一团麻花似的疑惑。
这边殷家,上上下下也是一脸的困惑。
刚才发生的这几件事情,信息量很大啊!
第一,数十年不曾露面的豹爷居然重见了天日,而且那么年轻,居然还是……一个京都人!所以,他一直不露面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其实根本平时就不在溱城么?
第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豹爷的!难怪,豹爷一直都这么看重她,平时几十年都不掺和溱城各大家族的事,这下只要她有点事,不管是接风也好,过生日也好,都要亲自跑过来送礼道贺。
然后,豹爷现在都已经被逼得亲自出马,过来找她了!
结果,居然被她指挥这一帮子人,直接给打出了门!
殷老夫人气得浑身都发抖,止蘅!你这丫头,你给我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梁真双手叉着腰,慢条斯理地从楼上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她们,哦,没什么,刚才有个登徒子上门,被我给打出去了。
殷国兰更是气得浑身都打颤,什么登徒子!你知不知道那是谁,你居然敢把他给打出门,你怕是不要命了吧!那是豹爷,是豹爷!你知不知道,溱城有多少大家族,眼巴巴地联系要豹爷给他们一点好脸色看,想要他上门来吃顿饭给个面子,几十年来几乎谁都做不到!
梁真微微撅着小嘴,我知道啊!
你……你……
殷国兰被她给气得不轻。
她继续数落道:你知道你还这样,那你可知道豹爷生气的后果!你这孽障,溱城想要上赶着去给豹爷做压寨夫人的千金小姐不知道有多少,别说是嫁给他,就算是跟在他身边做个小三小四小五,都没有人敢说不愿意!
梁真一脸的无所谓,哦,没办法,我就这样,不仅不愿意做他的什么小三小四小五,就算是嫁给他,我都不乐意。如果你有意见的话,就直接把我从殷家除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