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做马也愿意!”她下跪了……
给这个像神一样的少年。
“你这是何苦?”她万般覆杂的将她扶起。
“求你,让我跟在你身边吧!”
她向来独来独往,若是身边跟着人,反倒不习惯吧!
而且,她不会武功,自己的仇家……
她可不担保那个太皇太后没有什么帮派之类的,而且上次,她不是还得罪了天下第一杀手帮?阳儿跟着她,不止要受苦,甚至,会丢掉性命,萧朗从来不亏欠任何人,所以,这次也一样!
“跟在我身边,是不可能的。”
不可以么,果然还是自己幻想了……
“好,阳儿今天就离开……不会再打扰无情公子……”
“你不用这样,我今天一早已经在南城的一处买了一个宅子,你可以暂时住在那裏。”
宅子……
她可以住在那裏……
☆、她又走了……
这是不是她可以认为,她还是有一点点在意的?
南城,他统治的天下,她也想在这裏留下点什么,三哥,朗儿终究会离开的……
“谢谢。”
“如果你要离开,我也不会挽留。”
“阳儿明白。”
静枫现在捉摸不透那个人了,买宅子?让阳儿住进去?
“默与,这是什么意思?”
“回主子,其实属下也不是很明白,好像那无情公子说一就是二。”
她的性格,果然和悦朗很像呢!
他诧异了,自从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年在他眼前出现之后,他有多久没有想起他的八弟了呢?
“默与,我们走吧。”
“是,属下遵命。”
萧朗感觉到了,身后久久不散的人,在今天消失了……
难道三哥以为他的人是自己的了?所以就不要了?
有这种可能吗?
要是以前的三哥的话,萧朗还有把握猜测一下,但是现在的三哥,她是真的不知道了。
“无情,你要离开吗?”
阳儿惊讶的看着收拾包袱的萧朗。
“恩。”
“去哪儿?”
“没想好。”
“哦。”
她已经搬进了这座大宅,空气不错,风景也还可以,招进了几个下人为自己打理,再说,还有阳儿在。
“你想在这裏住多久就住多久,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最后,她嘱咐阳儿。
“阳儿会等到你回来的那天,朗少。”
她说过,这个称呼是要要回来的!
南城,再见了。
三哥,再见了。
其实,他们很快又相见了……
那时,他们是不是又擦身而过?
☆、群架?
这一走,再见就是……
诀别时……
独自一人行走在并不宽敞的路上,萧朗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似乎周围的环境没有一点点影响到她,她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
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吹进她的面具,丝丝凉凉的很舒服,她抬头看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而笑着摇了摇头,她居然,感应到了静枫的气息。
且说这不可能,而且静枫不是好好的待在他的南城吗,而现在,她已经出城了……
突然脸色一凛,前方,有嗜血的味道。
他一袭白衣站在一群黑衣人的中间,他洁白的衣裳上,有着刺眼的红色,嘴角更是将那抹红添的更加不屑,嘲讽的提起了自己沾满血液的剑,然后大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对眼前人的无畏和轻视,他邪邪的笑着,妖孽似的脸在这一刻在这一刻更加妖媚。
黑衣人似乎是呆不住了,也提起剑,向白衣人刺去……
“静王爷,我看你还是放下武器吧,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你现在还受了伤。”领头的黑衣人似是规劝,实则威胁的说道。
“省省你的口水。”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拽?兄弟们,给老子上!”
武器交错的声音充斥着萧朗的耳膜,此时的她,眼中只有那个被包围的白衣男子,旁边的一切,都可以消失不见,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他的眼睛,都牵动着她的神经,她的三哥,为何会在这边?
就在她沈思之时,白衣男子又口吐鲜血,肩膀也被人刺了一刀,红色弥漫了萧朗的眼帘,她静静看着那红色的瀑布流淌,手,不知不觉握住了腰间的软剑,无尘说过,软剑很适合她,在敌人不备之时出击,那人躲闪的机会都会很少。
☆、被她打败了
她扬起邪邪的笑,哦不,应该是恶魔式的微笑,那些人,一个都别想走!
“餵,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不觉得羞耻吗?”她当然要来点前奏。
听见一个声音,天籁之声,很好听的声音,说出来却是这么欠扁的话,黑衣领头人不解的看了眼身后。
长长的紫色袍子在她修长的身子下显得格外有气质,藐视天下的神情没有让人家感觉她有多么不礼貌,她单腿跨在树干子上,眼中却有抹不去的鄙视,那双眼睛,让人一看就会呼吸停滞,多美的一双眼,本是绝美的脸庞被一个半月形的银色面具所挡住,即使如此,还是没有人敢阻挡、掩盖她的光芒。
“
小子,不关你的事,你少管!”
这句话,咋这么熟类?
“就凭你们还想给我忠告啊?少来,给你们的娃买糖还差不多。”气死人的话从那张诱人的唇间流出。
“你!大胆,居然口出狂言!”
静枫皱着眉看了眼树上的人,是无情?她怎么会来?而且看这形势,是要救自己吗?和她非亲非故,理由?再说,不见阳儿,她去哪儿了?
不过他同时也在笑,这群死士居然还会恼羞成怒,看来是眼前的人太有本事了!
“口出狂言?黑衣人哥哥你太看得起我了!你知道天下第一杀手帮不?”
说到这时,黑衣人就算是蒙着面,萧朗和静枫都能感觉他们的面色不佳,似乎是被人探觉到了秘密一般,领头人脸色一凝,问道:“请问阁下如何得知我们乃天下第一杀手帮?”
汗,这次轮到萧朗惊讶了,她哪知道啊,只是想把自己的丰功伟绩拿出来显摆显摆罢了,谁知道这些人就是那个啥帮来着。(註:丰功伟绩就是那次在客栈与小轩轩一起杀人的那次。)
☆、杀人了
萧朗向毛主席爷爷保证,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有,也是有意的!
“我不知道啊。”他们不会想杀人灭口吧?“我只是猜的而已。”
这句话一出口,黑衣人带静枫都口吐白沫,她……真厉害……
“既然你猜出了我们的身份,那就不可能留你在世上!”
萧朗对这句话嗤之以鼻,这句话不应该是他们说,而是她说……
“无情……”
静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些人转而对付萧朗的时候,叫了她的名字,几乎是,不由自主的,而且,心中的那抹担心,愈演愈烈,不断扩大……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她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重要到,连自己也可以不顾……
提起自己的剑,轻蔑的眼神瞬间即逝,萧朗似乎是忘了自己的存在,闭上了眼睛,想着无尘和她说过的话——
忘我于心,剑气示人,凝神集中,挥洒自如,左右似缘,夹击在前,反攻为后。
她闭眼,却比任何一个睁着眼的人都要看得清楚,她的眼睛,在心裏。
反手解决掉十几个人,睁眼,满地的尸体,眼中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杀人的胆怯,只是很平静的颜色,再看那边,静枫的面前,也是尸体堆积着像一座小山。
感觉到这边的目光,静枫转头一看,可是脑中一阵晕眩,不清不楚中,他听见了一声三哥……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萧朗的担心,不安,如潮涌,她还是无法停止,去想念这个人……
☆、找到屋子。
不远处是一座竹林,萧朗思索了一下,按照目前的情况,静枫的伤应该要赶快做清理才是,那满身的伤痕,她有多不忍心看?
终于,再走了漫漫遥远的路之后,她在前面看见了一座小木屋。
推进门去,屋内很干凈,应该是有人住的,而且桌子上放着一些食物,想必是主人出去了吧。萧朗可从来没有想过什么礼貌,她轻轻将静枫放在了床上,然后翻箱倒柜找药和布……
半盏茶过去,可怜的萧朗还是一无所获,她有点懊恼了,怎么这屋子的主人这么不细腻,连医药箱都没有,要是有人受伤了怎么办?
她瘪了瘪嘴,看了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静枫,深呼吸,然后继续努力——
直到身后清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裏?”
她皱了皱眉,转过头去,屋子的主人回来了?
刀削的脸有一点清瘦,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戴着面具的少年,浑身散发着一股与紫竹一样的气质,如他的声音一般清冷,不问世事,与世隔绝,萧朗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一头的青丝散散在肩膀,嘴唇是天生的微翘,长长的睫毛在明亮的眼睛之下,更显得浓密,在阳光滋润时添上小小的阴影。
“这是你家?”萧朗挑了挑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别人的家裏,反而是坦然的是在自己家一样,还是说,她已经习惯了啊?
“当然。”男子表情明显变化,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少年,没有一丝慌张,客为主问他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好像她在他家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
☆、你有没有药?
萧朗瘪了瘪嘴,突然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要不是他家的话,他有可能问自己是谁吗?而且他还有那句后缀“为什么在我家裏”,看来,她现在的脑子不正常了……
不过,突地眼前一亮!
她似风到了男子的身边,男子有点不爽的皱了皱眉,看着少年有些臟的却依旧修长漂亮的手扯住自己干凈的袖子时,他多想狠狠的甩掉这只手,可是——
她抓的很紧!
“放手。”身边温度顿时下降好几摄氏度,天,萧朗咽了咽口水,这个家伙貌似脾气也不是怎么好。
可是,三哥……
“餵,你这么怎么没有药?”
“药?”祈彦看了看自己的床……居然……被一个满身是伤的人躺着……
靠!他每天连被单都要清洗个好多次,现在居然……
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抓着自己不放的少年!
“你这该死的,把那个人给我弄走!”祈彦就要爆发掉了!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只不过出去一小会儿,回来就看见了一傻帽,把他的东西烦乱不说,还把一个受伤的人放在他的床上!自己的高度洁癖忍受不了这个,所以,他要赶人!
“餵,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看到受伤的人你就不会想要照顾一下吗?”
“他跟我无关,我干嘛要照顾他?”
“就算是陌生人,也会大发慈悲让我们留在这裏吧?”
“对于你三个字的陌生人,我完全讚同,但是大发慈悲留你们在这裏,对不起,除非我是脑子摔坏了,不然,不可能把你们留在这裏。”
☆、答应
“你……”
“况且,你们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留你们在这裏怎么会知道是福是祸?搞不好,还会给自己制造不需要的麻烦呢!”
他……很会说话,萧朗点了点头,可是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生气诶!
“嘿嘿,终于找到一个比我废话还多的人了!”原来她想说的是这句……
祈彦歪了歪头,他从没有过的可爱的表情就这样展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说他废话多?!
小子……
“你是想让我把你们扔出去是不是?”压抑的怒火就要喷发!
“你好凶哦,快点,不然的话……”
“出去!”
萧朗故作可怜的嘟了嘟嘴,那个样子,不是可怜,而是可爱。
面对一个满身是伤的人,萧朗还可以这么淡定、而且还是她想念的三哥?说明,她真的很需要待在这裏。
祈彦一看就知道,他不会同情别人,不会,所以,萧朗要反其道而行之,要是当做她不在意的话,会不会有留下他们的可能,就算,只留下三哥一个人,也可以……
“餵,不然的话,我和你做一个交易吧?”
“恩?交易?”祈彦好看的眼睛眨啊眨,凝视眼前的少年。
少年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祈彦都自愧不如,他以前觉得自己的眼睛很美丽,但是在这个人面前,好像没有美丽可言,她的眼睛,像是天然雕饰的那样,像一滩深潭,深邃遥不可及,让人陷下去,不可自拔。
“对,你救他,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
“是。”
☆、神医
她坚定的眼神让祈彦有那么一瞬间动摇,犹豫了一阵,好像对自己没坏处啊?
“好。”
“答应了?提要求吧。”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可以。”
“现在,可以请神医祈彦救他了吧?”
汗,她怎么知道的?
萧朗淡笑,传说神医祈彦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出现的地方,一定会有病患,而且他很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因为此人有高度洁癖,据说神医说话,要么不说,一说准把人堵死。
当然,光靠这些,是不可能的。
萧朗看见了,他眉心的痣……
似血一样红的美人痣……
祈彦细想,知道了萧朗看出他身份的标志,用食指轻点了自己的美人痣,笑的很邪恶,“你说过的话,不要忘记。”
“当然。”
直到最后,萧朗才发现,遇见这个神医,是福是祸,全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如是往事俱以悉,莫相忘,不再忆。
因为知道这个神医的存在,所以她只要做好他的工作,那么,静枫就不会有事……
三哥……
你会好好的……
三哥,朗儿回来了,三哥,你是否还在原地等待我?
“报上名来?”
祈彦莫名的看着陷入沈思的萧朗,其实他并不想问,只是不喜欢被人忽视的感觉。
而且那张脸……
“无情。”
☆、她貌似现在多愁善感
这两个字,已经深深的刻在了萧朗的心中,因为有了这两个字,她才能深刻的提醒自己,自己是无情的,也不需要情……
不需要……
“无情?”
很孤单的名字,这是祈彦对这个名字的第一印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认为,但是,好像从心底,自己的这种感觉就存在吧,眼前的这个人,故作坚强,明明内心比谁都柔弱……
汗,祈彦摇了摇头,他居然在猜测另一个男人的心思,这种情况不是很好哦,他可不是断袖。
“他身上有多处伤痕。”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祈彦就闭嘴了。
那些伤,新的,旧的,都有,萧朗皱眉,不曾舒展。
他堂堂一个王爷,和南夏绝尘的关系也不错,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什么时候能好?”
“最多五天,想要快一点,三天。”
三天么,原来她和三哥的缘分就这么短短的三天……
下一站,她该去哪裏?
没有了那些光辉的外表,她还有什么?
南夏八皇子的称呼,宫裏锦衣玉食的生活,离她很远很远了不是么,十年在谷沱山上的时间,难道,还不可以化解她的思念吗?
除却这些,她只有师父。
她从没想过,当自己孤单一个人的时候,她想的居然是那个关心自己,总是提供温暖怀抱的师父,如果可以,她愿意现在就见到他。
“恩哼……”
床上穿着白色亵衣的男子发出闷哼声。
☆、斗嘴
萧朗走近他,完美无瑕的脸似乎比以前长得更好看了,白白的皮肤居然比女人的还滑,手感不错,微微有点热,萧朗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她的体质微偏凉,手碰到了他滚烫的额头。
发烧了?
拿了湿布轻轻放在他的头上,试图使温度下降,但是,她刚把湿布放上去,就被他抓住了手。
“朗儿……”
三哥……
你还记得我吗?
还是那种邪邪的笑,让在门口的祈彦一怔恍惚,好熟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