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文同情地说:“那可真苦了你了。”
淑贤一笑,说道:“男人靠不上,只好自己解决了。”
笑文问道:“那么干会不会害羞呀?毕竟咱们国家是有着长期的封建社会历史的国家。人们的思想还不那么进步。”
淑贤回答道:“我可管不了别人怎么看,我男人不行,难道不准我自己找乐子吗?这样总比红杏出墙好一些吧?”
笑文肯定地说:“何止是好一些呀,这是两种不同性质的问题。我是支持你追求性爱的快乐的。当然了,除了我之外,你可不准碰别的男人呀。”
淑贤拍了一下笑文的后背,嗔道:“你倒挺霸道的,你有那么多女人都行,我再找别的男人就不行吗?你也太不讲理了。”
笑文嘻嘻笑道:“哪个男人原意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干呢?”
淑贤一抱笑文,说道:“我还不想让别的女人干你呢,可有什么法子,我管不了你呀。”
笑文表示道:“我以后不再找更多的女人就是了。”
淑贤点头道:“不准再找新欢了,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笑文说道:“我听你的就是了。找完陈鱼之后,我就金盆洗手了,再不会找新的女人。一切都维持现状吧。”
淑贤扭了扭腰,感受一下男人家伙带来的快感,又说道:“你看过陈鱼的身子没有?”
笑文想了想,说道:“倒是看过的。”
淑贤一脸的好奇,说道:“她的脸蛋那么美,裸体也一定是相当出色吧?快跟我说说。”
笑文苦想着,说道:“别人的身子我都能形容出来,偏偏她的身子我说不出来。一句话,就是很美很美,好象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
淑贤黯然地说:“是呀,跟她一比,我们连草都不是了。”
笑文亲亲淑贤的嘴儿,说道:“你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嘛。并不是每个人的优点都体现在外表上的。就说你吧,除了外表之外,你还有经商才能呢,这绝不是陈鱼能比得上的。”
淑贤心里一暖,说道:“这倒也是,大美女也不是完美的。”
笑文诚实地说道:“可不是嘛,你看她长得跟天仙似的,发起脾气来,谁也不惯着。嘿,简直跟女皇一样。我以后要是把她要过来,可有得受了。”
淑贤嘻嘻直笑,说道:“那你是活该,你明知道她是那样子,为啥还要去碰她呢?你不会离她远点,让别的男人去受那个罪吗?”
笑文苦笑道:“我倒是想呀,可是我实在舍不得呀。我对她已经有了感情,我放不下她。”
淑贤关切地问道:“那她爱你吗?”
笑文沉吟道:“爱不爱我不敢说,至少她对我挺有好感的,挺原意和我在一起的。”
淑贤连声说道:“这就好,这就好,看来这回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希望。我全力支持你,并要你将陈鱼当成最后一个女人吧。”
笑文答应着,情绪又好起来,欲望又抬头了。他低下头,亲吻起淑贤的奶头,痒得淑贤直笑,那火也生起,忍不住抱住他,又将下身挺起,跟他的东西磨擦起来。
很快二人又疯了起来,笑文粗喘着,淑贤呻吟着,象蛇一样缠着,一起将大床弄得叫苦不已。相信这样的日子要是长一点,那床准会四分五裂。
笑文想象着陈鱼的裸体,那欲望跟火山爆发一样,比刚才更有激情。淑贤见他精神头好,也乐不得多享受一次男人的宠爱。二人同心协力,又尽情狂欢一番。
第二天早饭后,笑文到那家旅店找陈鱼。他生怕陈鱼逃了,到柜台一问,才知陈鱼在她房里呢。他还不放心,快步跑到门前,一敲门,陈鱼的声音便响起:“小色狼,你就进来吧,不必装什么君子。”
笑文这才放心。推门进来,只见陈鱼正对着床上的两件衣服发呆呢。她一会儿瞅瞅这件,一会儿瞅瞅那件,眼里有犹豫之意。
笑文凑上前,拉起她的玉手亲了一口,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陈鱼瞅了他一眼,说道:“这两套衣服,我不知道穿哪个好了。你替我决定一下吧。”
笑文一看,床上是一套白色的裙子,还有一套牛仔服,便毫不犹豫地说道:“自然是穿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