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梦........充斥着白色的,一望无际的梦..........
梦中的少年,越发清晰...........只要再近一点,在近一点,就能看到那个金发少年的脸。
“你醒了?”
耳边的声音,让梦境破碎。
带土睁开眼,面对面的金发少年一下抬起头,快步的起身,对外喊道:“车田大叔,我的朋友醒了。”
“哦,你快来端药,凉了就不好了。”
带土还没恍过神,金发的少年动作轻柔的将他扶起,在他背后放了一个软垫,让他靠着舒服点。然后,动作迅速的跃过门,不过三分钟,就端着一个木碗进来了。
带土自始至终都没开口,看着鸣人重新坐在他的身边道:“你把药喝了吧。”
带土低头一看,木碗裏是乌黑的药汁,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清香稍稍的掩盖住了药的味道。
鸣人道:“怎么了?”
试探性的摸上自己的脸,果然,面具已经被取下来了。记忆出现了断层,无缘无故的和九尾在这个地方遇见。
他该庆幸自己没有穿带有晓的标志性的衣物吗?
鸣人看着自醒来就不说一话的人,不知说些什么。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听车田大叔说,发现他们时,他们已经晕在一块了。鸣人的记忆在看见写轮眼的那瞬间,也忘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如今看见,青年摸着自己的脸,忙拉过自己放在一旁的背包裏,拿出漩涡面具道:“车田大叔说,这是丢在我们附近的,我记得好像是你的吧?”
带土接过面具,也没朝脸上戴。只是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鸣人看这个黑发的青年,他有一双黑色的眼睛,皮肤也很白皙,五官分明,只是——有一半脸,不知怎么了,伤成了那样,所以才要用面具遮住的吧。鸣人心裏暗暗的猜测着。
带土掀开蓝色褥被,刚想站起,竟全是一晃,连站都站不住,就这么直直的往前跌了去。鸣人连忙跨到带土的面前,带土猛的扑到鸣人身上。
鸣人搂着带土的腰,带土顺势扶着鸣人的肩膀,勉强的站直道:“这是怎么回事?”
身体明明没有感到任何异样,却在站起的那一瞬间,四肢无力,力气全部被抽走般。
“我也不知道,车田大叔,也就是这家的主人,看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晕倒了,可能是中暑了,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我可没有这样。”
带土适应了会,想放开鸣人,鸣人知道带土的意思,也放开了带土身上的手。
不料,这下带土整个人连带着鸣人嘭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鸣人被这一下的冲击搞的够呛,可也没忘身体上的病人,车田也被这一声响给吸引到了卧室,看到黑发青年跌在鸣人身上。赶忙将青年扶回到床上,鸣人揉揉屁股,赶忙问道:“车田大叔,我朋友他没事吧?”
车田扶好鸣人,一下敲在鸣人的脑袋上,道:“我不是说过了,你的朋友身体压力很大,没有恢覆好之前都要呆在床上吗?”
“他都睡了两天了,我以为已经好了嘛....”鸣人委屈道。
车田看着鸣人委屈的样子,也笑了笑。说起也巧,因为这一片很缺水,没什么植物生长,药材自然也不用说了。前两日刚逢他外出,到临近山脉去采药材,才在回来的路上救了鸣人和带土。
鸣人还好,睡了一觉就精神焕发的,反倒是看起来挺强壮的黑发青年伤的倒是挺重。在他看来,黑发青年的整个身体都像进入蛇蜕皮的那个阶段,细胞在重塑身体似的。照顾起来,车田也分外细心。
这两天,车田自然也和鸣人混熟了。自跟鸣人说了黑发青年身体的事,鸣人就整天紧张兮兮的,就怕这个睡着的人,再也醒不来了。
“你朋友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好,最近少动为好,伤到那裏,就更麻烦了。”车田解释道,鸣人频频点头。
“我身体到底怎么了。”
车田忽听到带土说话,有些楞,半天才回到:“身体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没什么大问题。我先去给你们弄点吃的,你们先歇会吧。”说完,就退了出去。
鸣人想起道:“对了,你的药还没喝呢!”
“我不需要。”
鸣人道:“你难道不想身体快点好吗?”
带土想了想,抬手示意鸣人把药端过来。
可是抬起手时,又发现,手也不能使什么大力,要不是鸣人在下面扶着碗,药水可能都要洒在床上了。
“不必了”
带土烦躁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对鸣人道。
鸣人把药放在一边,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拿了个勺子,放在带土的手上道:“我端着药,你喝好了。”
带土摇摇头拒绝了,鸣人也不好勉强,将药放到离得较远的桌子上了。
“我想问你一件事,行吗?”
鸣人两腿盘坐在带土床边,带土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