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了,你赶快的!”
在问灵石·手镯的催促下,苏念蘅在城外一处竹林深处追踪到了苏紫蘅的踪影。
其时,他正逼出心头血。
苏念蘅摸到暗处等着,问灵石此时也催促她:“你们怎么这么晚!赶紧的,我才不要这货的血沾到身上,恶……”
问灵石·手镯似乎也觉得有些反胃,不过它没催苏念蘅,反正沾到血的又不是它,它也好奇那货有什么手段去解开破天宗的禁制。
然后,一人一手镯便蹲在暗处裏,围观了苏紫蘅以心头血画符解开问灵石禁制的现场。
以苏念蘅过目不忘的本事与这么多年来钻研符阵的经验,要学这道破阵的符咒并不难,唯一让她迟疑的是,这道破阵的手段需要用心头血,只不知是否会限定只能用苏紫蘅的血,还是其他人都可。
毕竟没有测试过,而问灵石·手镯显然也无法给与肯定的答案,所以苏紫蘅暂时还不能直接干掉。
不过问灵石肯定是不能留在他身上的。
所以,等破天宗的定位符解了之后,苏念蘅便当头就给了苏紫蘅一记闷棍,把问灵石夺了回来。
为了祸水东引,苏念蘅还特意在他身上留下了早上特意收藏的妖毒,又从纳戒裏掏出了一把剑,模仿了破天宗的剑法在附近留下了打斗的痕迹,这才缩地成寸回到了水云堡,布下不会被打扰的大阵,让问灵石·手镯和问灵石相融结合。
结果,等了又等,这两货完全没有结合的迹象。
问灵石居然还二话不说就变成了一只灰扑扑的水滴耳环,别在了苏念蘅的右耳上。
苏念蘅:“……”
别问,问就是这两货都不知道为什么无法融合。
最后,是与苏念蘅相处得比较久的问灵石·手镯开了口:“大约是我是脑袋它是脚,咱们还缺了身体和胳膊,所以不能融合。”
问灵石·耳环:“你才脚,你全家都是脚!”
眼见两枚问灵石又要开始小学鸡吵架,苏念蘅头疼地打断:“你们问灵石原来是一体的,谁是头谁是脚很重要吗?”
结果两枚问灵石异口同声:“废话!”
苏念蘅懒得理两只小学鸡,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便撤了阵法,再次回到了堂屋。
这会儿,她的亲人们的恶灵都围在堂屋外,似乎试图破阵进去作恶。
察觉到苏念蘅,众亲人们又贪婪地转了过来。
虽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苏念蘅心裏还是浅浅地忧伤了一下。
她堂而皇之地伸出了指尖,逼出了闪着功德金光的精血。
亲人们仿佛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一哄而上,围着她的手指便贪婪地吸食起来。
问灵石·耳环:“啊这,人家养小鬼最多就是养一两只,你养这么多,也不怕被吸干啊?”
问灵石·手镯倒是早已经知道她的打算,“吸干倒不至于,就是道德金光这么好的东西拿来养小鬼,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身上的孽债洗干凈,要是不行,就太浪费了。”
苏念蘅眼见亲人们贪婪的目光渐渐变得有些清明,又挣扎着露出贪婪的神色,又面无表情地挤出了一滴闪着道德金光的精血:“能有一线希望总好过一开始就是绝望,道德金光这种东西,少了我便去赚,总有一天能让亲人们清醒过来。”
眼见亲人们终于满足了,虽然身上的罪孽血红并未有半分减少,但苏念蘅还是试着掏出了锁灵瓶。
几位姐姐是最先进入的,婶婶们犹豫了一下,也进去了。
唯有三位叔叔,始终忌惮着。
苏念蘅只好在瓶口抹了一抹闪着道德金光的精血,这才引得几位叔叔也进去了。
做完这些,任是她已经是化神修为,也觉得有些力有不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