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目露迷茫。
韦芦肯定道：“你的姓氏就是国姓。”
卫道呵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国王肯定不是这个姓。”
韦芦的眼神稍微清楚一点就是：我看着你装，国王不姓卫，外出也不会说别的姓。
卫道不服：“你说话啊。”
韦芦道：“你还有什么想问？”
卫道听起来莫名觉得他是在说，你还有什么想说。
但有机会问，他不问白不问。
卫道：“这附近哪个村子最近，怎么走？”
韦芦奇怪：“你还不回家，一定要走，你究竟想去哪里？”
卫道皱起眉：“我在问你，回答问题。”
韦芦道：“那边有个柏杨村，走千多米就到，速度快一天就到，还能来回。慢了就不知道了，马车的话，半天也行。那边也有尸体，荒坟里就长那些树。所以是柏杨村。”
卫道点了点头，摸到酒杯，又松手，握住酒瓶抿了一口：“这样啊。”
他摩挲着酒瓶，心里有些想法，看了一眼韦芦，觉得自己可以占个便宜，还在犹豫。
虚拟面板忽然弹出来，卫道转移目光看了一眼，任务栏多了一项，第三个新出的任务系列，名为九流。这是一个大任务，包含了一个待接受的小任务，任务名写的是：卖身为奴。
点开待接受小任务一看，详情页写的是：请在三日内卖身为奴，暂定目标：韦芦。
卫道正在想：这个任务的意思是，我可以让韦芦卖身为奴给我打点事情吗？
系统就冒出来解释道：“这个任务的意思是，请宿主立刻卖身为奴给韦芦。”
卫道有意曲解，笑道：“可是，你听，韦芦，不就是为奴吗？难道不是让他给我做奴隶？”
系统急了：“抱歉，宿主，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但是这个任务是根据现实情况自动生成的，也就是说，这是数据演算下的成果，任务已经开始了。”
卫道再看，果然是显示接受任务了。
系统看卫道不说话，似乎是生气了，连忙劝道：“任务开始是不能停下来的。而且，你也没有足够的金钱和能力让韦芦做你的奴隶啊。即使他愿意了，你也没有用处啊。”
卫道点了点头，笑道：“好吧。我知道了，既然接下来了，我就马上就开始吧。”
系统大喜。
它没出声，准备看看宿主的行动。
只见卫道突然对韦芦十分和蔼地笑了笑，好像一个总算愿意承认身份的富家老人。
他的脸没有变化，主要是气质的突然改变，给了旁观者一种瞬息换人的震惊感，似乎是为了务必达到打得人措手不及并且来不及反应的效果。
系统惊了。
韦芦也惊了。
他隐约察觉到什么。
卫道对他笑道：“我看你不错，愿意来我家做我的仆人吗？”
韦芦更加震惊，一时心头狂喜，根本没来得及多想，点头：“我愿意！”
卫道点了点头，好整以暇道：“但是，我家里有些规矩，我嫌麻烦，不好直接带你回去，也不能告诉你我家的具体情况。你能体贴我的难处，对不对？”
韦芦笑道：“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荣幸。”
卫道点了点头：“我没有随身携带契约，你带了吗？”
韦芦一愣，摇了摇头，反应过来卫道的想法，心里十分遗憾，口中解释道：“既然要与主人签契约，自然不能是那些低贱下等的破轴卷，便是魔鬼诅咒，我也为主人寻来。”
他望着卫道问：“不知道主人想要什么样的？我这就打电话让家里的仆人送来，我记得这个屋子里，也有原屋主留下的座机，他离开之后，一直是我在上缴费用维持通讯。”
卫道点了点头：“好说，就挑你家最好的吧。”
他的性子本来就是那种肆无忌惮带点对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事物不以为然的样子。
本身的长相加持，气质也顶得上，又有系统昨晚那一波助攻，完全可以靠熟练的演技把人骗过去。
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脑子里的记忆可以消失，但是身体的肌肉记忆和下意识反应是不能那么容易清零的。
据说，鱼的记忆只有八秒，他的记忆保质期就只有几年或者十几年，对比一个人在三百左右的正常生命周期，在记忆方面，他可以说很像鱼了。
忘记的东西多了，大部分就都可以无所谓。
他也不是那么在乎那些过去的事情。
既然是已经过去的，不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要知识和处事态度都没有变化，那就照样可以维持本来的日常生活，没有记忆也很好。
他不用记得那些难过的事情，也不用记得那些痛苦的情绪。
一切安好。
如果那些记忆都存在着脑中，反而不美了。
韦芦点了点头，打了电话，回来对坐在桌边慢慢喝酒的卫道报告情况说：“他们今晚就能到。我家住很近的，有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