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本也就跟《酒水》差不多,不过是主题换了,讲酒香不同如何如何,又讲不同的酒该如何如何品尝赞赏。
看看时间,卫道离开书房回了自己房间,洗了洗手,准备休息一阵。
休息休息,他就在床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又有人在敲门。
鲁务本给他递了食物,关心了两句就走了。
卫道吃了饭,下午两点了,也不用午休,自己出门看了看,依旧去书房。
上午看了三本,下午按时间来说,至少也要再看两本。
他睡了一觉起来,脑子还算清醒,身体也轻松,略略一想自己现在的情况……觉得之前的计划不实用。
正所谓:亲身下河知深浅,亲口尝梨知酸甜。
他之前是一门心思想,只有满心满眼的兴趣,虽然是一腔子的热情主动,但毕竟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有自己做的时候,想着的东西总有几分偏颇,以为如何,实际上并不那么称心如意。
又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这么一想,那些计划就被抛在脑后,干脆不管,或者回去之后就删除,只当没有做过。
又想:现在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其实还好,也算从前没有学个一知半解出来害人,那些学会了是造福大众,学不会是自己没福,要是学得一半以为自己会了就最糟糕,害人害己的。
虽然以前那么多时间没有打基础,现在也没有底子,可是不至于学到了一半发现自己学错了那么的糟心气人。
既然这样,我先读点书,也不必这么早就急着每一本都痴心求解,主要还是囫囵吞枣咽下去,好歹算我吃了,管它什么,也能填饱肚子。
如此一来,我也算看过些书,知道点东西,到时候想起来了,用得上书里的知识了,我就回来翻找,记得哪一本书里写了哪一点知识,记不清楚不要紧,找得了出处看见原文,不怕还出错,到时候,对照着酿酒,再要出错,也不能的。
若是三番四次都用得上的点,一开始不记得,难道几次三番用过了,我还不记得?不至于。
再说了,家里本来就酿酒,我也不用多了,一次小瓶子的量来试试,若是酿的出来,那就皆大欢喜,要是酿不出来,就是还得学习纠正。反正材料、器皿、方法和合适施展的环境都有。
不怕成不了。
卫道就这么在书房里连着几个星期都读书,速度也越来越快,果然要练什么不能只顾着闷头学,还得自己动手做事,就像为了珠算去上课,还不如直接去买卖铺子里打工,一天里头有的是要算数的账目本子。
既有钱赚,又有数算,又算得多了,又学得会了,理由正当,还不吃亏。岂不是两全其美?
从前卫道就是上学上课,在课堂上在房间里看书,费了眼睛不说,成绩还只能在中间挣扎,或者上去一回又下来,或者下去一阵再上来,上上下下的,自己心里也不好受,看着单子也不能怎么样。
现在好了,一整天都有时间,想干什么干什么,全凭自己打算。
他也不用仔细计算,自己知道情况就是,要是饿了就吃饭,要是渴了就喝水,要是困了就睡一觉,要是不舒服就休息一阵子,随便自己调理,不用顾忌上课不上课,也不用担心在教室不能吃饭,在路上不好睡觉,在房间里又不好学习。
反正都在这里,要干什么只管干,干完了也不会闲得发慌。
有的是事情可做,也不会没时间,用不上着急,也不紧赶慢赶还得遭迟到的骂。
现在好像什么都好了似的。
他也颇有如鱼得水的模样。
甚至,这一月多的日子里,看着气色竟然比从前更好了几分,嘴里念念有词,也不常觉得困了,也不常眯着眼睛打瞌睡,十分精神抖擞的,睁着眼睛看,瞪着眼睛想事,白天看书,晚上总结,又是心得体会,又是问题思考,又是查漏补缺,又是注意事项。
不仅自己看书,自己预习复习,在鲁务本或是鲁仁得了空了的时候,他还要找人,专门把记录问题思考那些东西的笔记本电脑也抱着找过来,早就开机等着亮屏,文档也是打开,准备好了要问,还一边问一边记笔记,回答了的问题都有规划,答案也都记着,原封不动写上去。
要是自己心里有了疑问,还要另外开一个文档记录,专门记着这个,当时该问的准备的问题都问完了,他也不再多事,不会突然多出一个半个问题来,回去自己想一次,想不出来了,下次再问,要是想出来了,对照答案,还要等下次,拿出自己的答案来,依旧问对不对,就是问得简单。
“这个思路,对不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