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它说的话,不难猜出自己是因为白天答应了它的邀请,所以晚上才会被针对。
霞姐心中懊恼,同时又疑惑不解。他们三人白天干的都是一样的事,用的都是一样的好运符,怎么就她中了招?
他们三个组队太久了,倒不是怀疑其他两个人。她心底只是担忧,其他两个人不知怎么才能避免。
“你在想什么?”
套着白丝的手犹如铁铸,冰冷环住她的腰。戴着白色纱帽的鬼轻轻吐息,薄纱吹在霞姐的耳后。
她瞬间就没空担心别人了。
今夜,凶多吉少。
横在她腰间的手一个用力,直接把霞姐往走廊上拖行。到了栏桿附近,套着白丝的手摁住她的脑袋。
让她透过栏桿向下看。
“你说,要是掉下去会怎么样呢?”
寂静的夜裏,这些话听在霞姐耳边格外清晰。她控制不住的牙关打颤,既希望小方小周过来救自己,又不希望。
他们过来也是送菜。
三层小洋楼的高度掉下去根本不会死,身体健康些运气好些的拍拍屁股就能站起来。
可鬼怪怎么能轻易放过她呢?
霞姐从栏桿的缝隙裏往外看,黑乎乎一片的一楼大厅裏,好似没什么可以致死的家具。
她拼命的和白天记忆中的家具对比,终于发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裏的家具。
——挂衣架。
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最中央。
小树般的挂衣架立在地上,突出的许多枝丫上没挂任何衣服。
“不——”
意识到了什么,霞姐求生的本能升至最高。她不管不顾,想出声向小方小周求救。
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留下来陪我吧。”
薄纱帽遮住了女鬼的脸,它很寂寞似的像霞姐发出邀请。
不等她回答,就一个用劲,轻松的把她丢出栏桿外。
因动作产生的一点风,吹开女鬼覆面的薄纱。于是被扔下去的霞姐,在半空中看清了它的模样。
霞姐忽然想起了把自己惊醒的那个梦。
梦裏……
啊啊啊啊啊啊——
*……
宅斗剧组裏,黑袍抽出了刀。
电光火石之间,楚玉闻着自己身上熏入味儿的臭气,还真害怕命丧当场。
毕竟从哪方面感觉,她都跟鬼一个样儿。
又冷又臭。
她当然不想坐以待毙,准备铁榔头横在身前加以反击。
却愕然的发现,动不了了。
这鬼顾虑的真是全面。
“扑……”
长刀入肉的细微声响。
楚玉突然能动了,她被布条遮住的眼睫轻颤几下。双手环抱住黑袍的腰,受伤的果然不是她。
“嗬嗬!”
旁的东西短促的痛呼了几声。
【吉吉】:傻了吧!阿楚和小黑天天抱,咋会不知道自己抱的是谁?
【习习】:楼上正解。
既然已经拥住了人,楚玉一把拽掉眼上用来遮盖的布条。她才发现自己和黑袍站在柳树下,周围空无一物。
至少没有该有的鬼东西。
她随手帮黑袍拽掉了眼罩,后者眼睛眨了几下才对焦,急忙的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