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似的盯了一眼小姑娘，五彩斑斓的花蛇从他袖口探出，昂起的蛇头朝着她蓄势待发。
没有下一次。
“没什么事。”楚玉甩了甩被咬中虎口的左手，小姑娘没什么力气，这伤口破皮流血但不算深。
她不想去厕所和涮拖把的平凡主播来个狭路相逢，索性取走了前臺桌子上的那杯水。
黑袍帮她仔细地对着伤口清洗了一下，直到一杯水用尽，楚玉心裏还是觉得恶心。
压下那点生理不适，她拒绝了黑袍帮她缠上道具绷带。这伤口确实不深，后者就没勉强。
“楚姐，”小姑娘捂着脖颈喊了一声，“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楚玉还恶心着，也就没多说什么。
*……
灰扑扑的拖把被人随手扔在池裏，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哗啦哗啦的冲击着。
许多拖把上缠绕的黑发被水流冲出，无根浮萍似的在水面上飘荡着。
而本该涮拖把的人哇地吐出一大口血，红到发黑的鲜血在洗手池裏无比诡异。
他对着镜子舔了舔唇，似乎是在品尝自己没擦干凈的鲜血。
“真有意思啊，居然被识破了。”
关上水龙头，平凡主播又恢覆了平平无奇的样子。他从低矮的水池裏抽出拖把，漫不经心的打算去洗手间拖拖。
谁让那也是他的工作范围呢。
刚握住男洗手间门的把手，他一低头，就看见浓稠的血液从门缝裏流出来。
裏面发生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平凡主播就跟没看见一样，微微一笑，还是旋开了男洗手间的门把手。
【冲】：苍狼小队，yyds。
*……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黑衣经理才姗姗来迟。她的工作还和昨天一样，就是对站成两排的员工进行企业文化宣传。
“……不能顶撞客人，不能对客人不敬。身上有vip卡的更是应该慎重对待……”
不同的是，这次她对坐在沙发上的楚玉等视而不见。没让他们起来，和这些npc员工一起聆听教诲。
等到客人陆陆续续都来了，她的讲话也及时打住。黑衣经理没第一时间去招待客人，而是跑来沙发这边安排楚玉四人。
“今晚你们得去服务……”经理咽了咽口水，是身体对恐怖的下意识反应。“44号包间的客人。”
这包间的名字一听就不吉利，鬼怪的威力肯定成倍增长。
楚玉仰起头。
“经理。”
“怎么了？”
“你给我们的钱，不够吃住。”
黑衣经理：“……”
她昨天给了那么多钱，去找个条件一般的宾馆睡几夜是没问题的吧。这几个人说好不要工资，怎么比要工资的员工要钱还狠。
算了，这钱他们有命拿，恐怕没命花。
“给。”经理从钱包裏翻出一迭钱，查好数额递过去。
楚玉笑纳，“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