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经理脸色发青，又从钱包裏拿出一迭钱。
“不够。”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她把全身上下所有的钱都翻出来。
“不……”在经理逐渐变脸的表情中，楚玉目光真诚。“我是说，够了，谢谢您。”
她有自己的打算，刚开始几天让秦碰一碰可以有。越到后来街上的路人未必是普通路人，说不准天海小区附近全是通缉犯。
秦不招惹还好，一招惹就牵扯出许多是非。
楚玉动了动脚尖，把地上那点灰往前推了推。
如她所愿，经理皱起了眉头。
“这是谁打扫的卫生？客人马上就要来了，地上还这么臟。”
围观的npc员工是经理的心腹，“这块地方是王经理手下人负责的，那个人是新招过来的，可能干活还没会。”
“影响公司形象他赔的起吗？王经理也真是的，找个人连拖地都不会。我得好好说说他，照我看不干活的人迟早滚蛋。”
话说到最后，经理阴森森的剜了楚玉一眼。像是在说，你们几个干不好活儿，也得给我滚蛋。
接下来就是和昨天一样的流程，四个人换上了一套新的和服。
其实楚玉不怎么明白，为什么这家号称贵宾级的洗浴中心，按摩人员非得崇洋媚外。
木屐嘎吱嘎吱的踩在木质地板上，四位主播跟着经理去所谓的44号包间。
小榭的幽静中有风拂过，吹动间悬挂的两排白色守宫灯。没有一盏灯的烛火因风而熄灭，仍旧把路照的清晰。
去往44号包间的路上，经理比昨天更加沈默和恐惧。光是走在这条路上，她后背的冷汗就沁湿了和服。
“到了。”
说这话时，经理如释重负。
她向后退了几步，“你们把门拉开进去，裏面的客人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雕花滑动门上刻着44，除此之外，和之前202号包间门没什么区别。
推开想上前的黑袍，顶着身后经理催促的目光。楚玉屏住呼吸，缓缓把门向左滑动。
“吼——”
滑动开一定距离，一个人状的东西突然以极快的速度迎面而来。
楚玉猛得弯腰下压，险之又险的避过了与这东西的接触。
“哎呀，别害怕。”包间裏传来一道声音，“那就是我的娃娃而已。”
似乎是觉得楚玉的反应很好笑，那道声音毫不客气的嘲笑了起来。
楚玉定睛一看，这人状的东西确实是娃娃。浑身用肉色的布料裹着，脸上的五官栩栩如生，昏暗裏乍一看很像人。
而它之所以推开门后会向前，是因为脖子栓了个绳子系在门框上。一旦门打开，它就会借着重力向前荡。
听见这道声音，经理的脸皮都在发抖。但她仍然坚持着，直到亲眼看见四个人全进去，才脚底抹油跑了。
而这边进了44号包间的主播们，能明显的感受到包间裏的温度之高。越往中间的水池走，那温度就越高。
几乎是刚一进去把滑动门拉上，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就能把脸蒸出汗。
包间裏只有一个客人，他身上和昨天的客人不一样。穿着一层薄薄的浴衣，也没下水池，而是在边上用手试着水。
“都过来啊。”
他热情的朝四人招了招手。
【作者题外话】：776898171，q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