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已经不是我短时间内能收拾的了,在它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也没有意义,还是把它引到朝歌城中处理吧!”
“以它现在锁定我之后露出的杀意情况来看,这东西估计接下来也不会在乎周围是否有无辜,会不顾一切的发起攻击!”
到时候,
他们之间的战斗余波估计都能把朝歌拆了。
这样他就等于是反过来利用了兵主献祭自己之后,形成的恐怖力量!
想到这里,
许夜安顿时向着朝歌冲去。
握住天命兴周剑的命运甲胄想也不想就挥出一剑,要将他斩杀。
许夜安顿时持剑自斩,使出【我非我】杀招,将命运甲胄用来锁定他的法则媒介全部斩断,于是命运剑气顿时失去目标,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
但问题是现在商墟上空的世界几乎全部被“朝歌城”笼罩,而许夜安和命运甲胄又是落在两个城市夹缝之中,所以这一剑不管是往上还是往下,肯定要砍中一方。
结果果然,
命运剑气径直飞起,不到两秒钟,就跨越了数千米的距离,准确的击中了朝歌城池。
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十方绝禁锁神阵】首当其冲,挨了一剑之后顿时剧烈颤动起来,并且开始进一步的解体。
“不愧是大周底牌啊,都破坏成这样了,竟然还没有彻底崩溃吗?”,许夜安这样想着,就调整飞行角度,主动开始勾引命运甲胄。
当后者出招,
许夜安马上在此自斩挣脱法则媒介锁定,然后其击出的剑气自然就笔直向着他选好的阵法薄弱点杀了过去。
轰!!
【十方绝禁锁神阵】再次剧烈颤抖,发出一阵阵让人牙酸的刺耳摩擦声,仿佛这个正在遭受巨大的折磨。
.......
朝歌城中。
方天降见许夜安那边不仅拖住了命运甲胄,还反过来利用它攻击朝歌,嘴角忍不住缓缓勾起一丝惊喜的弧度。
然后他立即回过神来,专心开始激活监正师尊当初留下的手段。
再已经化为废墟的摘星台中,
方天降一步步前进,终于来到了这片焦土的正中心,站在了当年监正自杀时,所盘坐之处的正下方。
“师尊,请助我一臂之力吧!”
方天降如此说着,便拿出了那十文钱的劣酒,盘膝坐在焦土之中,仰头开始饮酒。
在那酒水留出酒壶,落入人间的时候,
站在一旁的丰太一可以明显看到,那平凡无比的贱酿所带有的特殊浑浊颜色,而其所带的酒香,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一股子粗粮烂果发酵之后形成的普通酸味,根本没有任何特殊性。
但是就是这样的酒,在落入方天降的体内之后,却形成了极其可怖的特殊力量,将他体内的时光法则之力点燃,让那条时光诡河也不可抑止的降临人世,环绕在了方天降的身边。
只听轰隆一声!
一块块烧焦的砖瓦、一根根化为灰烬的巨木,一片片色彩通明的琉璃瓦片,在时光河水的冲刷下飞快复现,然后不断堆砌汇聚,让那已经消失的摘星台,再一次重现人间!!
要知道,
那是朝歌曾经最高的建筑,也是九朝有史以来,有记录的最高建筑,是真正意义上危危呼可手摘星辰的奇迹!
所以当它一出现,便直接贯穿天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而让人觉得巧合的是,早在万年前就建成的摘星台,其高度竟然几乎刚好对应如今倒悬于天的朝歌城,到地面那片商墟残址之间的距离!
所以当其出现的时候,
许多人仿佛有了一种错觉,
——那摘星台,就像是一条通道、一根线管、一根小路那样,将商墟和朝歌联系在了一起!
这是新旧两座城市直接沟通的桥?!
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他们很快发现,原来还差一截——摘星台从朝歌倒悬而下,距离商墟只差一人左右的距离,也正是这一点距离,让朝歌和商墟并未联通,还处在分割的状态下。
某种极其特殊的感悟涌上心头,此刻凡是看到摘星台的人,都莫名有了一种直觉——这座高台,还差了一角!它本该是要触及商墟的才对!
有什么,
台上应该有什么,
一定有什么东西,会补上这一角差距才对。
而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摘星台底部的方天降缓缓抬起头来,从倒悬于天的朝歌城中,自上而下的看着摘星台的顶端,双眼渐渐模糊。
“师尊.......”
哗啦!!
一阵衣衫飘动的声音,突然从台上传来,响彻四方。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拿着一个酒壶,盘坐台上,此刻满脸都是笑容。
于是,
朝歌城寂静了。
那些疑惑的人们,眼睛一点点的瞪大,然后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张早已经确定死亡的脸,惊呼道:“监正?!!!”